| 學達書庫 > 元綾 > 都是公主惹的禍 >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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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是我的錯!是我沒教好弟妹……要罰你就罰我吧!」當年哭喊的聲音還在她自己的耳旁回蕩著。 「不要!不要!不要抓我!我怕!瑆兒!這裡好黑!瑆兒!呀!有東西在咬我!娘娘!娘娘!放我出去!啊!好黑……」被關在深宮的地豐中,伸手不見五指,一點光芒也沒有,她嚇壞了,拚了命的哭喊,卻沒有人來救她! 意識到她在回想什麼,汛彥神情一整,俯低下身子,對上她失神的雙眼,「玥兒!玥兒!」他大聲低喝。 地上有東西!「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啊……地上有東西在咬我的腳!書瑆!救命啊!」淒厲的尖叫聲令人聽了心酸。 書玥低聲啜泣,「爹……娘,玥兒好怕……」她聽到有人在叫她,是誰? 「季書玥!」 飽含怒意的低吼穿破了迷離的魔障,打破了她的回憶,將她從以往的回憶中拉回現在這個時光。 書玥慢慢的回過神,美眸裡含著淚水,「汛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房裡點起的燈火讓她發現原來這麼晚了。 氣急敗壞的將她摟進懷裡,「我回來很久了!」她脆弱的模樣嚇到他了。 不管是成親的這半個月裡,還是在長安的時候,他都沒見過她這副模樣,看來她的情況比當初金玉皇朝的天子告訴他的還要來得嚴重,根本不像他所說的那麼輕微的毛病。 「我剛剛……有說了什麼嗎?」慢慢回想起自己失控的模樣,尷尬的紅了臉,她沒想過這一面會被別人發現,她一向藏得很好。 「你什麼也沒說,也什麼都說了。」凝視著她仍驚魂未定的蒼白臉龐,心底泛起一股疼惜,安撫的輕啄著她的唇,藉由唇舌之間的交流,帶給她溫暖。 久久之後,他才鬆開她的唇。 書玥低下頭,略感難堪的緊咬著下唇,她很清楚自己只要想起往事之後的反應,她每一次發作後的言行舉止,全程陪在她身旁的書瑆也都坦白的跟她講過,聽以她失控的模樣全讓他看得一清二楚了! 但是汛彥卻一點兒也沒有打算想追問的意思,莫非…… 「你知道?」該不會是皇上已向他說過。 緊緊抱住她,「嗯。」下頷輕抵著她的髮際,雖然不想追問她是為什麼嚇成這副模樣,但不問又不行,「今兒個是怎麼一回事?」她恐懼失控的模樣將他的心瞅得老緊,疼到他差點喘不過氣。 目正怎樣的一個凌虐,會讓她在七年後還是無法自拔,深深沉溺在那恐懼之中! 她當年……才十二歲啊! 他在申時就回府了,一回到閣樓前,就瞧見彩兒紅著眼睛在等他回來,並急忙訴說著一整天的行程,又告訴他書玥將自己關在屋裡…… 在門外敲了又敲,她都沒有回應,他只好從一旁的窗戶裡跳進來,這也才發現,她一個人將被子裹得緊緊的,躲在床上發抖。 坐在床上的她,不論他怎麼叫喊,都沒有一點反應,他這才上前緊緊勒抱住她顫抖的身子,凝聚所有的專注聽著她嘴裡細小的聲音,一聽到她的喃喃自語,他忍不住低吼,想喚醒她的魂。 沒料到他這一喊,反而更激發起她回憶的真實性,她開始失控的哭喊尖叫,嚇得所有府裡的衛兵全沖到房外,是他方才讓那些衛兵先退下的。 「你知道……這一切都是先皇的一個嬪妃所引起的吧?」感受到頭頂上的人點了點頭後,她才又道:「當年先皇僅是懲處她從貴妃降為最低等的佳人,並令她去服侍冷宮裡的娘娘,她在金玉皇朝裡也是個貴族子女,礙於這層關係,先皇無法將她賜死! 「前兩年都還有她的消息,但有一天,她卻突然不見了,不管把三宮六院全尋遍了;就是找不著她:同年,雖然我已搬出皇城,不但沒了大內高手的庇佑,更缺少禁衛軍的保護,我本不以為意,沒想到就在她失蹤後沒幾日,我家所有的牲畜全在一夜之間死光,屍體被分解掛在我的閣樓前,死掉的牲畜上還被鮮血寫著——報仇! 「我當下就知道是她來找我了!她認為今天她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都是我害的,這件事讓皇太后知道了,不顧我的反對,硬是將禁衛軍安插到府裡各處,這樣恐怖的行徑才消失:但莫名的還是會有刺客找上我,我知道……是她,她到現在都還不肯放過我!」而且……那個人恨她恨得簡直已失去理智,瘋狂得讓人害怕。 一個人的仇恨到底有多大的力量……讓這份恨意綿延了七年還不罷休,她很慶倖當年她學到的是現實的殘酷,而不是仇恨。 「今天在回來的路上,我好似看見了她的身影,但我不是很確定。」思及此,她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 惱怒的掐掐她腰際的嫩肉,「不是很確定,你就嚇成這樣;那若真見著了她,你是不是就會直接昏死過去了?」童年的夢魘太過可怕,讓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這樣她會連一點自衛的能力都沒有! 萬一真讓蘭貴妃與她碰著面,她不就只能任人宰割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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