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綾 > 都是夫君惹的禍 >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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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她怎麼辦? 「大姐……」季書瑆難受的看著她。 歎了口氣,她還能怎麼做?這麼深情為瑆兒付出的男子,于公於私,她都一定要救他,更何況瑆兒都被吃幹抹淨了!「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聽到季書玥這樣說,季書瑆高興的抬起頭,「大姐!」伸手抱住季書玥,「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不停的說著,心情激動萬分。 鬆開手,一旋身來到於慎身邊,「慎哥,你再忍耐一點,慎哥,你要撐下去,慎哥……你要撐下去。」拿起他無力垂放在身旁的手臂,將掌心放到自己頰邊不停的磨蹭著,淚水一滴滴掉落在於慎臉上。 她的心碎神傷讓季書玥看了直搖頭,唉……情之一物,真的教人生死相許啊! 季書玥歎口氣,原本她以為季家從此不會再出醫者,但命運卻早已安排好,那時也只是想讓弟弟遠離這個紛擾之地,治療他在宮廷裡所受的創傷,而或許是季家血脈使然,在療養過程中,他還是對醫術起了興致,走上了習醫這條路。 「彩兒。」季書玥揚手招來站在一旁的彩兒。 「公主?」 季書玥靠在彩兒耳旁小聲吩咐著,「你立刻出宮回府裡,讓總管要人快馬加鞭通知在城外的三少爺馬上進宮。」 「是。」彩兒雖然疑惑這時候叫三少爺回來能夠做什麼,但還是點頭,馬上轉身離開。 隔天一早—— 陳御醫不解的站在季書玥的寢宮,偌大的寢宮裡,除了床上昏迷不醒的於慎外,就只剩下公主跟郡主兩人。 今兒個天還未亮,他就奉旨來到玲瓏宮,原以為另外三位御醫應該也在這裡,但卻沒看見;還有平日站崗的禁衛軍與宮女也全讓人遣退,這是怎麼一回事? 猶豫了許久,季書玥在書瑆哀求的眼神下,走到陳御醫的身前,「陳御醫——不,我應該叫您一聲陳叔叔才是。」 陳御醫一聽,驚慌的低下頭,「微臣不敢當、微臣不敢當!」嚇得雙腳就要跪地,到底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季書玥連忙伸手抓住他,「陳叔叔,這裡沒有外人在,您不必這樣。」她拍拍受到驚嚇的陳御醫,停頓了許久,才又開口道:「陳叔叔,算來您也是我爹的同門師弟對嗎?」 陳御醫點點頭,不解她為什麼突然提到逝世已久的大師兄。 「當年……我爹娘離開的原因,我相信您也很清楚,」她看見陳御醫點頭後才又道:「我們季氏一族一代代的凋零,死亡原因多半都是為了這金玉皇朝……」嘲諷的抿唇一笑,「到如今……季氏就只剩下我們三姐弟了。」 從幾代以前的祖先們,一個又一個的走了,季家的狀況就跟快滅門了沒兩樣。 陳御醫臉色黯然的點頭,這就是身在皇朝的悲哀啊!「公主,有話不妨直言吧!」他相信公主不會無緣無故跟他提起這些。 季書玥沒有回答他,靜靜凝視了他一會兒後,轉頭看著寢宮某個角落,「小暘。」她輕喚。 寢殿一隅有個隱密的小門突然被打開,推門走進一名男子,他的容貌俊美,和季書瑆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人。 這不是書暘郡王嗎?「郡王!」不是聽說他人不在長安嗎? 「陳叔叔,就當看在當年您與我爹同門師兄弟的情分上,請您千萬不要提起此事。」季書玥的聲音傳入他的耳底。 陳御醫一臉茫然,完全不懂公主話裡的意思,他的一雙眼直盯著季家唯一的男丁季書暘往床的方向走去,看著季書暘動作熟練的伸手為床上的人把脈,此時他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季家的醫術不是早就斷絕在師兄那一代了嗎? 怎麼郡王的動作這麼熟練,仿彿……仿佛是個行醫多年的大夫一樣? 這個情景像道雷似的劈進他的腦海裡,一瞬間恍然大悟的眼睛瞠得圓圓的,當年明明是公主說他們都沒學醫術,而且還將季家祖傳下來所有醫書全數燒毀,難不成…… 公主當年是騙人的! 難道公主安排郡王到他國去學習貿易其實只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送郡王到他國習醫? 這這這這……這是欺君大罪啊! 「陳叔叔……今日是為了救人,我才不得已讓您知道,就當書玥求您,別將今日所見的每一件事說出來。」泛紅的眼眸與他瞠圓的眼睛對上。 彼此之間靜默了許久,「臣……明瞭,請公主殿下不必憂心,此生直到微臣入土,都不會將今日之事告訴任何人,這個秘密會伴隨微臣永埋土中。」往事歷歷在目,郡王是他師兄唯一的兒子,不該再讓他為皇室犧牲了。 季書玥含淚點頭,「謝謝您。」 幸好陳御醫肯答應,會讓他知道也是萬不得已的,總不可能讓于慎跟季書瑆莫名解掉身上劇毒,必須要有人來擔任醫治的角色,如今他已答應幫忙,那她也可以安心了。 專心的為於慎把過脈後,季書暘又叫書瑆將手伸出,閉眼感受著她的脈象,然後眼睛倏地睜開,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怎麼了?」季書瑆發現他的臉色不太對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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