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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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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跟皇太后這時也趕過來了,「大都統,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皇上沉聲問。 好好一個節日,怎麼會弄成這樣的地步? 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風哮仁單膝跪地,「啟稟皇上,微臣方才已經先去勘查過,初步研判,應該是郡主一行人去祭祖時,惡徒埋伏在一旁的竹林中,兩方人馬發生惡戰,」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物事遞給皇上,「皇上,這是微臣在惡徒身上發現的東西。」 皇上接過手後打量,那是一個玉飾,玉飾前方光滑無瑕,沒有半點奇特之處,但一翻過來,一朵刻得栩栩如生的蘭花映入他的眼底。 這……這不是蘭貴妃家族的徽章嗎? 這下糟了! 「那書瑆呢?書瑆呢?她沒事吧?」季書玥著急的問,眼眶霎時紅通通的,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拜託!拜託! 風哮仁低頭不語,許久之後才道:「遍地……尋找不到郡主的、的……」 屍首兩字終究無法說出口,「但是微臣在一旁的山崖邊,發現郡主的披風讓長在崖邊的枯枝給勾住,依微臣猜測,郡主多半是墜崖了。」這消息不知有沒有比沒有找到郡主的屍首來得好些? 淚水奪眶而出,季書玥難以承受的一手捂著眼睛,「為什麼……為什麼會遇襲?怎麼會這樣?」 無力的倒在十四王爺的手臂裡,她快暈了,她要瘋了,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怎麼好端端的今年會出事? 難不成? 伸手奪過皇上還握在手上的東西一看!又是她!這是她的徽章!「為什麼……難道我們季家欠皇室的還不夠嗎?」 眼前一黑,季書玥受不了這個打擊,直接暈了過去。 「公主!公主!」 「玥兒!」 「皇妹!」 行宮中,頓時亂成了一團。 好冷……好冷……季書瑆的身子不停顫抖,牙關喀喀作響,不時彎腰撿拾著地上的枯枝,身上的衣物還淌著水滴,長髮也同樣濕漉漉的披散在腦後,凡是她走過的地方,都拖出長長一道水痕。 她咬緊牙關,一句也不喊苦,不停重複撿起地上的小樹枝,等到她再也拿不動時,她才轉身往回走。 她走在密集的山林間,腳下的繡鞋裡微微滲出一絲血紅,她走過崎嶇不平的石子路,越過一些雜草叢生的樹林,過了一刻鐘後,才來到一個看來像是荒廢許久的破屋,吃力的抱著柴火推開門。 破敗損毀嚴重的小屋裡,除了一旁的床鋪勉強還能用外,裡頭只有堆滿的幹稻草堆及蜘蛛網而已。 而那唯一的木床上正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人。 先將手上的柴火放到屋內唯一一個生火的坑地裡,季書瑆來到於慎身旁,木板床上的於慎看來臉色蒼白如雪,衣衫破損嚴重,身上的傷口也還不停的流血,他的胸部好像沒有起伏,她心痛的紅了眼眶,伸手在他的鼻下試探,等感受到那微弱的氣息,淚水才再也忍不住的落下。 她該怎麼辦? 她到底該怎麼辦? 原來在他們跳崖之後,於慎的意識勉強還算清醒,雖是主動跳下山崖,但他憑恃著輕功好,一路踏著崖邊凸起的石頭緩慢往崖底降落,但當他們落到半路時,傷重的於慎再也撐不住,內力一散,兩人紛紛落水。 幸好崖底如同於慎所說,有一條大河,河水救了他們一命,但水流實在過於湍急,他們不知道被水沖了多久、多遠,終於在一個比較淺的地方停下,是她拖著於慎來到這個地方。 她不敢停留在原地,害怕追兵隨後又到,便隨便用木頭做了個架子,將於慎拖到這個山林間隱密的小屋裡。 於慎始終都是昏迷的,她好害怕,萬一慎哥死了,她要怎麼辦? 冰冷的水漬滑過她的臉龐,也驚醒她迷離的神智,不行!再這樣下去,慎哥就算不是傷重而亡,也會凍死! 她走回方才自己堆起的木柴旁,挑選了兩個比較乾燥的木頭,將其中一個擺放在地上,另一個直立起來,憑著記憶中的樣子,她用力的搓動。 試了很久,地上的枯枝慢慢的鑽出個小小的洞,卻還是一點火花也沒有,「拜託……我要救他!」 她一邊哭著,一邊喃喃自語,很努力的轉動小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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