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佳琪 > 回頭愛我好嗎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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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子卉的背影,士敏顧不得熱好的豬心湯,趕忙關上瓦斯,往子卉臥房跑去。 子卉一進臥房就鑽進棉被裡,不想讓士敏看到她的窘樣。沒想到,士敏跟著跑了進來,要鑽進被窩裡。 「你幹嘛?」子卉拉住棉被,不讓士敏鑽進來;沒想到,士敏從另一頭快速地鑽進棉被裡,緊緊抱住子卉,脫掉剛剛褪了一半的洋裝。 只見棉被裡傳來斷斷續續的喘息聲,整張床在一陣劇烈的晃動後,停止搖動。 「噢,我快要窒息了。」士敏把頭鑽出棉被呼吸新鮮空氣,他掀開棉被,露出子卉害羞的臉龐,看著子卉的紅潤雙唇,像朵沾著露珠的火紅玫瑰,士敏忍不住又吻了下去。 無力閃躲的子卉,只好任由士敏恣意親吻。士敏用手整理子卉散亂的髮絲,看著嬌媚無比的子卉,他俯身在她耳畔輕聲地說:「嫁給我!」 子卉看了士敏一眼,笑了笑,將頭枕在士敏胸口,聽著士敏的心跳聲,安靜地睡著了。 那是兩人交往一年多後的第一次。 那一晚的豬心湯讓兩人記憶深刻,每次只要她和士敏慪氣,他就會帶豬心湯去賠罪。 之後,士敏常向子卉求婚,可是子卉總說:「現在這樣不好嗎?」久了,士敏也就沒再提了。 子卉想到這裡,垂下雙眼,拿起士敏的照片,想起士敏兩年多來對她的深情,兩人共度的甜美時光,一幕幕浮現眼前。「如果真要報仇,這些就不會再屬於我了,士敏會離開我,而且,正曆這麼的善良,我實在不想傷他。」 我還愛正曆嗎?應該是不愛了吧,他仍像個孩子,我卻早已歷盡滄桑。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再提起又能改變什麼呢? 「我該怎麼辦?」子卉走到窗邊,望著滿天星斗,自言自語。 雖然昨晚失眠,子卉仍然一大早就到公司上班。 子卉從公事包裡拿出昨晚正曆簽好的要保書,看了一眼,便把它收到抽屜裡。「那段痛苦的日子已經過去了,現在這樣的生活很好,何必自找麻煩。」子卉邊整理桌上的文件,邊說服自己。 「能接受我過去的人不多,士敏這麼疼我、愛我,夠了。」 子卉看著窗外,想起那段過去…… 那個改名前,名叫絹惠的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 當年,正曆一到美國後,正曆媽媽就迫不及待地逼她走,一點也不在乎她和肚子裡的孩子。 她一個人在寒夜裡,傷心絕望地找了家小診所,把孩子拿掉。 走出小診所,她一個人站在十字路口,望著來來往往的車輛,緊握著手上僅剩的三千塊。「沒地方可去了,晚上要住哪裡?」 最後絹惠住進巷口一家小賓館,一個人在賓館的小套房裡不吃不喝地躺了兩天。 賓館的阿桑到房間打掃的時候,看到無神的絹惠,好心問了她情況,絹惠也都沉默不語。直到第二天,阿桑打掃完,走出房門前,對躺在床上的絹惠說:「小女生,你可不要想不開喔。」 她的話像是刺到絹惠的痛處似的,絹惠一改幾天來的沉默不語。「你放心,我不會死,我還要留著這條命看她受到報應。」 看到絹惠終於開口講話,阿桑這才坐到床沿用國語問她:「如果氣消了,就該回家了,家裡的人會擔心的。」 「我被趕出來了。」 絹惠坦白的回答讓阿桑沉默了半天。 「那你有沒有什麼打算?」 「沒有。」 「身邊有沒有錢?」 絹惠聽到這裡,想到正曆媽媽把一萬塊砸在她臉上的表情,不禁放聲痛哭。 阿桑被絹惠突如其來的嚎啕大哭嚇了一跳,她輕輕拍著絹惠的背。「好了、好了,不要再傷心了。傻孩子!過去就讓它過去了,不要再想了。」 「你父母住北部嗎?」阿桑好心地問絹惠。 「沒有。」絹惠的哥哥在結婚後,父母也就跟著搬到那裡同住了,只剩她一個人住這裡;她原本是住在學校宿舍的,認識正曆後,正曆的媽媽為了正曆,就接她去家裡住。上個月她才告訴爸媽,正曆要帶她出國念書,沒想到……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阿桑再問她 「我不知道!」絹惠想到正曆媽媽在正曆面前口口聲聲要正曆娶她,要他們兩人一起到國外讀書,說得那麼好聽,沒想到竟是一場騙局。 那天,正曆媽媽告訴絹惠:「我會接你來家裡住,讓你白吃白喝,就是要我們正曆乖乖在家讀書,不要每天和你在外面約會。你功課好,正曆又喜歡你,利用你陪我們正曆好好考大學,是最好不過了。原本我以為,我們正曆上了大學之後,就會把你給甩了。沒想到,算我低估你了,你還真是厲害,把我們家正曆吃得死死的,還要他娶你,還要他帶你出國念書!」 「我對正曆不夠好嗎?」絹惠不解地對正曆的媽媽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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