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盈婕 > 親親Honey | 上頁 下頁 |
| 四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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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來遲了……」駱沺辛一改方才的兇狠,溫柔地望著舒函霓,臉上滿是歉意的笑容。 聽他如此說道,她原本止住的淚水,再次決堤。該說抱歉的明明是她啊! 「你沒受傷,我就放心了。」駱沺辛又是微微一笑。 看他毫不關心自己的傷勢,一心只在乎她的安危,她的內心正深深地被這樣的體貼感動著。原來,他是真的喜歡自己! 只是,回想起剛剛驚險的畫面,倘若那把刀子再偏一點,或者對方再多用一分力氣,她很可能就看不見他現在的笑容了…… 這樣一想,她又開始抽抽噎噎起來。「你是笨蛋還是傻瓜啊?」 「這兩個不是一樣嗎?」她是被嚇傻了嗎? 她不管自己是否哭花了臉,直罵道:「幹嘛這麼傻啊!你不是很會飛踢嗎?直接踢走刀子就好啦,幹嘛要用手擋!」 駱沺辛仍是微笑。「你說過的啊,你不喜歡暴力。」 「你……這種時候還要跟我唱反調!」她瞪他一眼,這傢伙什麼時候開始這麼聽她的話了? 「……」駱沺辛笑而不答。 見他沒有反應,她以為他因為傷口太痛所以開不了口。 她趕緊查看他的傷勢,關心問道:「怎麼不說話?很痛嗎?」 「一點點……」他不敢老實跟她說,他其實是在欣賞她哭的模樣。他發現她就算哭,也是很美麗。 「好……你先別動,我幫你緊急包紮一下。」一說完,她便想撕開裙擺充當紗布,然而不管她如何用力,裙擺依舊完好如初。 她一時心急,直接用牙齒想撕開這難纏的裙擺。 看見她為自己的傷勢如此著急,他欣慰的露出笑容。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她如此著急的神情,而且,她心疼的對象還是自己。 他可要好好享受一下這難得的小小幸福啊! 終於,她好不容易「咬」開裙擺一小角,用力一扯,拉成一條帶狀後,小心翼翼的包紮起傷口,並且低聲說道:「如果會痛,要跟我說喔。」 「嗯。」駱沺辛輕聲回答。 在打完一個固定的平結之後,她滿意一笑,「呵,包得真完美。」 「是呀,真不愧是全臺灣最優秀的模範生。」駱沺辛邊說邊伸手輕輕地摸摸她的頭。 從沒被人這樣摸過頭的舒函霓,心中浮起一股異常的騷動,她楞楞地拾眼望著他。奇怪,明明已經傷痕累累的他,竟然還可以露出這樣讓人安心的笑容!一想到此,不爭氣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怎麼又哭了?」駱沺辛欲伸手拭去她的淚水,不料,竟牽扯到被劃傷的手。 這下,他真的疼得倒吸一口氣。 「你別動啊!」舒函霓慌亂地輕捧著他的傷處,心疼地說;「都已經受傷了,還這麼不安分。」 「呵呵。」他瀟灑一笑。「因為我捨不得看見你哭嘛!」 「油嘴滑舌的傢伙!」她睨了他一眼,還故意用手示意要戳他的傷處。「你都是這樣騙女生的,對吧?」 駱沺辛連忙舉高沒有受傷的手,直呼:「冤枉啊!大人!」 「哼,看你救過我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吧。」舒函霓展顏一笑。 「那……你還走得動嗎?」 「你可以扶我嗎?」他趁機討便宜。 「好。」舒函霓抹去眼淚,立即趨身向前,並讓駱沺辛的身體靠緊自己。她害怕一個閃失,會不小心將他摔倒在地。 為了安撫舒函霓被驚嚇的心,駱沺辛故意歎道; 「看來我們看不見今年的花火秀了。」 「那種東西以後再看,現在你的傷勢比較要緊。」 「可是,聽說今年的花火秀很精彩,所以我才答應我老爸出席這次的酒會。」 「小鬼!」她笑了笑。原來,這傢伙也會像小孩般耍任性。 不過,一想到駱沺辛是為了救自己才受傷,她的語氣便不自覺地柔軟許多。「我想,這裡應該可以看見煙火吧?這裡離飯店不遠。」 看見舒函霓眼中流露出的關心,駱沺辛覺得就算再被那兩個豬頭多劃上幾刀,也還是很值得。 倏地,咻——砰—— 他們兩人聞聲,一起抬頭,正好看見第一枚花火!那是一個紅色的愛心。 緊接著,另一枚煙火再次升空,與第一枚花火緊緊串成兩顆愛心。 「哇!你看!我們好幸運啊!」舒函霓興奮地大叫,「沒想到這裡的視野這麼好!」 「是呀!」駱沺辛也感染到了她的快樂,嘴角忍不住揚起。 他們兩個人並肩坐在一旁的大石頭上,靜靜地欣賞著滿天的花火。 過了一會兒,舒函霓開口道: 「你……真的要回法國去嗎?」她終究還是問了這個有如石塊般沉重的問題。 「……」駱沺辛不發一語,沒有任何回應。 他的沉默不語,已經給了她答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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