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怡珺 > 專戀狂徒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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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臺灣沒什麼人脈,靠的全是駱家,如果駱明倫不加入,他可要傷腦筋。 駱明倫思考許久後總算點頭,「好,我加入。」 今天就沖著慕容琲惹火他的這口氣,他和慕容家作對定了。那個傲慢的男人,他會好好「招待」。 慕容琲站在寬大的玻璃窗前望著山下的夜景,可是景色雖美,卻有幾許高處不勝寒的孤獨。 「喜歡這裡嗎?」低沉溫柔的嗓音就在她耳邊,她微微側頭,看著解開領結,襯衫半敞的易南煖,他像是個邪惡的強盜,不知不覺又要偷走她的心。 她撇開臉,望著山下的點點燈火,想要藉以平息心火。 「湘凝和你媽呢?」 「她們應該都在你家,你爸媽疼死咱們的女兒,恐怕她以後會無法無天。」易南煖淡聲說道。 一向談起女兒就一臉得意、話說個不停的他,怎麼突然悶起來? 她轉身面對他,看著他的臉,「你不開心?為什麼?」 他只是默默盯著她,抿著的嘴角透露出心情。 「因為今天晚上的事?」她冷冷一笑,「如果知道我的真面目能讓你討厭我,我應該早點拉你去討債。」 「你就是這樣大膽的闖進去跟人要錢,無論對方是誰?」這個女人膽子不小,他記起上次見到她時,她也是獨自前來赴會,還有慕容珂也是,難不成她們這些女人都藝高人膽大,不怕被傷害? 「這就是我們的職業啊!」她理直氣壯的說。「你若是不喜歡,大可別跟去。」她就知道他還是厭惡她的身世背景,他看不起混黑社會的! 身為黑社會一員又不是她的錯,她天生就生長在這個家庭,逃也逃不了,他早知道她的背景,討厭她就避遠一點啊!又來沾惹她做什麼? 「難道你沒有別的事業可做,非要當討債的?」他搞不懂這家人,她至今沒受到傷害算是奇跡。 「難道你沒有其他人可以煩,非要來惹我?」她咄咄逼人,想要保護自己的心別被他傷到。 「你別跟我吵。」易南煖退後一步,他只是關心她,不是跟她鬥嘴。 「出現在我面前之前你就該想清楚,我就是做這行的,沒人改得了。」她繃緊著臉冷然說道。 「誰規定的?」她在無理取鬧,為什麼每當說起這個,她就像只母老虎似的張牙舞爪,非要把他抓傷不可? 「我!我的家人全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流氓、你恨之入骨的人,今天你親眼看見了,不是嗎? 「那麼說來,我們的女兒也是小流氓嘍?」他嘲弄說著,自卑慚愧是她自己的感覺,他從來就不曾看低過她……或許曾經有過,但現在他真正認識她的家人,他發現他們不像他當初所想的,她的家人都不是惡人,尤其曾是赫赫有名的黑道大哥慕容雲天,更是豪氣干雲又好相處的長輩。 「你別跟我鬧了!你以為當初我為什麼要留下湘凝而獨自離開?我不願意她再過我的生活,起碼你們疼她,不會讓她誤入歧途啊!」她何嘗願意與懷胎十月的骨肉分離?可是她不得不啊! 「阿琲,你比我還在意這件事實。」他平心靜氣,不隨她的怒火飛揚。 「不該嗎?我不應該嗎?」她氣瘋了,胡亂地扯著自己的衣服,露出她手臂上的龍形刺青,「你看見了嗎?我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生下來就註定要走的路……」她沖到他面前,舉起自己的手臂,對他放肆她心中的委屈。 「你知道你身上只剩內衣嗎?」易南煖緊緊盯著她,聲音沙啞得連他自己都聽不過去。明知時機不對,他仍對她起了欲念。 「你看哪!」她對他怒吼。 他望著她淚漣漣的臉,歎息擁抱她。 她的委屈如此深,她卻從不向家人抱怨,只是悶著頭當傻瓜,如果他沒出現,她是否繼續痛苦下去?她明明不愛這事業,又何必這樣苦逼自己? 「我看見了,看見你的傷、聽見你心裡的痛,你可以全都告訴我,我就在你身邊,我不會離開你。」他承諾的對她低語,再也不離開她,放她孤獨一人了。 「不,你傷害我……」嘴裡雖這麼說,可慕容琲卻緊緊抓著他,尋求安慰。 「再也不會。」他溫熱的大掌蓋住她手臂上那張牙舞爪的青龍,「既然不想刺,就拒絕啊!你就像是女暴君,誰敢不聽你的?」 「我也不願意,可是他們把我迷昏,醒來時就已經……」她哭得哽咽,這麼多年來所有的情緒一次發洩,因為她有個強壯的胸膛可以依靠。 他憤怒的閉眼。他們居然這樣對她! 「不醜,現在很流行刺青,像你這樣的刺青,年輕人還覺得很炫呢!」他壓抑怒火笑著逗弄她。 「別安慰我,你只是幸災樂禍,你不是真心的。」她推開他,站在窗前哭泣。窗外的燈景在她的淚眼看來只是一團朦朧的燈光,她看不見眼前的景色,就像她看不見自己的將來會有誰陪她走過。 他為之氣結。難道說他安慰心愛的女人都被人嫌?「不然現在整型醫院有雷射可以治療,我陪你去嘛!」 「爸爸不准,他一定會打我。」她猛力搓著手臂,甚至想拿刀割下這醜陋的印記。 「我不會讓他打你,如果他老人家真的生氣,我請他打我。」他不相信慕容雲天會對自己的孩子動手,他只是繼承家規,錯不在他,只是像這樣連一點彈性都沒有的家規,後人難免為此受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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