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怡珺 > 卿揚我心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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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宣言讓他的所有冷靜瓦解,他幾乎是立即粗野的撕碎她的衣服,他火燙的手迫不及待的滑過她全身,凝脂般的肌膚令他如癡如醉。 「再不逃就沒機會了。」他在她的頸邊輕語,但他知道他已經放不了手了。 「是你別想逃了,被我賴上算你倒了八輩子霉。」頭一回,她主動獻上櫻唇,也獻出了她的心。 第二天他們驅馬到達從漢代起即是重要馬場的山丹馬場。 位於祁連山下的山丹馬場因為天地寬闊、牧草豐美,此處所產的天馬是為當世名駒,若非權貴是無法得到此處的良駒。 敖焯乃是敦煌的望族,聲名更遠播整個河西。原本只是秘密來訪,卻還是傳得武威滿城的人都知道這位大人物來訪。 讓海揚波好氣又好笑的是,從起床後,敖焯便不願讓她離開他半步,就連她想獨自騎馬都被他嚴厲拒絕,因此她是在眾侍衛曖昧的眼神中被敖焯抱上馬的。 嘖!他們准是忌妒。 就這麼想,所以她渾身沒有絲毫初嘗人事的嬌羞,反倒得意揚揚的。 「這裡就是山丹馬場?」海揚波望著一望無際的草原,不禁輕呼。好美的地方,這趟果然不虛此行,不過,這回最大的收穫還是敖焯。 她回眸睨著身後的人,忍不住咯笑兩聲。 敖焯垂眼看著她,「笑什麼,傻丫頭。」一陣冷風從祁連山吹來,怕她著涼了,他用身上的氅裹住她。 「笑你啊,你准讓侍衛們看扁了。口口聲聲說什麼別理我、不管我的死活,結果呢?還不是爬上我的床了。」 這丫頭,口沒遮攔。「小聲點,讓人聽見,被笑的可是你。」 她不苟同的皺眉,「有什麼好笑的,男女相愛,天經地義,更何況有你護著我,誰敢笑我?」沒想到他這麼死板板的,在這民風開放的年代可真不多見。 敖焯自嘲一笑,「你倒忙了我的勢,囂張得很。哪天我護不住你,看你靠誰?」 「到時再說嘍!」海揚波回他一個燦爛笑容,輕易的又擄獲了他的心。顧不得身旁侍衛,他捧著她的臉忘情的吻她。 感覺懷中的人兒有些承受不住,敖焯這才不甘心的退開。果然,海揚波星眸微闔、喘不過氣的深呼吸,恐怕他又熱情過火了。 這對他是新鮮的,他並非從未抱過女人,但她卻能夠輕易挑起他的欲火、甚至讓他意亂情迷,事情不妙,他快被她這小妖女給迷昏頭了。 「哪天,我會因為沒有空氣而被悶死。」海揚波靠在他懷中,嚶嚀說道。 「你最好試著習慣我的粗魯,我已經沒救了。」敖焯心情特好,笑容讓他原本嚴峻的臉化為溫暖春風,英挺的臉孔更加吸引人了。 「哼。」才不理他呢,反正她不信制不了他。海揚波不再專注於他,她已經被眼前一望無際的草原風光給迷住。「哇,好美唷,我們待在這裡別回去了好不好?」 他淡睨她。「傻丫頭,別忘了你爹娘還在敦煌呢。」這倒提醒了他回去得向揚波的爹提親事,不過這時候適合嗎?怕一回去他就得面對與吐番的戰爭,就算揚波嫁了他,也只會成為吐番人的箭靶。 或許還是緩緩吧。 不過這場仗會打多久?一年、十年?還是一輩子? 「我隨口說說的嘛。」海揚波嘟廬著,她的視線放在前方的草原上,沒發覺敖焯心事重重。 「爺,請吧!」敖焯的侍衛中不少人對他們的恩愛發出羡慕的歎息,為了避免眾人全都嘔血而死,他們只得棒打鴛鴦了。 「看吧,他們都吃味了,而且你這做主子的一點尊嚴都沒有嘍。」海揚波開心的笑說,她的話清晰的傳進在場每個人耳裡。 「我的尊嚴還不都是被你給踐踏的。」敖焯埋在她頸間放肆又邪狹的啃咬,懲罰她的調皮。 「你、活、該!」她清亮的聲音傳遍整個草原,也惹笑了一行人。 敖焯的侍衛都覺得海揚波對主子有著無可比擬的魔力,只要她一笑,主子就會跟著微笑。如果往後都是這樣,不只主子生活過得開心,他們這些下屬也不會總被王子冰冷的臉逼得像木頭似的。 看來在武威的日子應該會很快活。 在武威停留近半個月,海揚波迷上了這一晏的草原風光,每天吵著要長住在這裡,敖焯早摸透她的性子,只當她說笑,說不定過兩天她又吵著要回敦煌了。 也不知敦煌情況如何? 他自然相信敖烺的能力,只是身邊突然沒事,總覺得少了什麼。 現在他眼前心中都只有揚波的存在,對她的愛不釋手就連自己都感到錯愕。沒想到寡情的自己也有為女人瘋狂的一天,他的手下難免意外,但揚波是如此討人喜愛,誰都疼著她、寵著她。 也因為大家都對她猛獻殷勤,他只得將她帶在身邊片刻不離,才能斷了他那些手下的妄想之心。他的女人誰都別想動。 若非從敦煌送來了敖烺的消息,他才不願讓揚波與手下獨處。 吐番了自然不會任由他隨意行動,在往武威的路上,吐番人就有數次想對楊波下手,而到了武威後他們仍不放棄,只是幾次的攻擊都沒讓她發覺。 所以他雖然不願意讓她將手下述得失了神,仍然得派人保護她。 「敦煌如何?」他進房後便等著信差傳話。敖家的信差不送信,而是將話一字不漏的記在腦中,這樣秘密就不會落人他人之手。 「不太平靜。吐番國王徘謀為了保住王位,現在朝中因為勾心鬥角而一團混亂,咱們二爺更是暗地從中翻雲覆雨,讓亂事擴大,而徘謀占了絕大優勢,而這樣的混亂卻苦了敦煌的人民和過路商旅。」確良信差仔細將敦煌的情況稟告。他身上還帶了幾處傷,而他原本還有一位同伴,在半路上便遭到暗算身亡,只有他平安抵達武威,他頓了一會後將重大消息稟告,「爺,大小姐失蹤了。」說完又遞上一封信。 「敖煌失蹤了?」敖焯聽著敦煌的消息,臉色越顯沉重,幾日來與海揚波恩愛的痕跡漸漸被抹去。「她能跑哪去?」那妮子,居然留書說不想留在一個沒有感情的家?那麼他和敖垠替她設想不都多餘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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