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怡珺 > 卿揚我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
|
|
「剛才看過她的傷了,沒事,她命大,刀子輕劃過她的額頭,只是血流得太多嚇壞大家罷了。」敖焯是被敖煌的尖叫聲給轟出來的。他一向不知道要如河對待這個性子叛逆的妹妹,就算今天他真的心疼她的傷,她也不給他機會關心。 「哦,看了妹妹,那情人呢?」敖限淡笑問。 「海揚波?她怎麼了?」敖焯的臉色變得更加沉重陰鬱。 「沒出來用膳,聽下人說她整個下午都沒出房門,也不應門。」 敖焯悶聲不吭,腳步也沒移動。明明心頭揪緊!但有些顧忌阻止了他急切的心。 看來敖焯是想不再去面對另一個難纏的女人吧敖烺同情的笑著。「總要去的,你明明心急如焚。」 敖焯仰首灌下烈酒,「我不知道該怎麼對她。她傷了敖惶不對,但我又捨不得對她說重話,她一哭我就沒轍了。」 敖烺聞言伏在欄杆上狂笑,好心情又回來了。 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時起敖焯也像個娘兒們似的怕事了?海揚波果然擅於興風作浪,把敖焯的整個心都給掀翻啦! 「上回你被玄素心逼得快走投無路時我可沒這樣沒道義的在一旁落井下石。」敖焯煩躁的將酒壺丟進池水中。 海揚波早已佔據他的心,就算她一再傷他,也或許將來她還會再傷他,他還是阻止不了去愛她的心。如果她的心不屬於他,他是否該就此放手,他並不想如此,但他若是再對海揚波提起對她的情感,恐怕她又會苦牆不已,想要逃得更遠。罷了吧!這事就別再提了。 「為兩個小丫頭煩心?」 「不,為海揚波。」敖焯苦澀一笑,「那小姑娘可不喜歡我這老頭子。」 「所以你打算就這麼放棄了?」敖烺一臉不可思議。他這哥哥可真脆弱,難不成是外強內幹?著實丟臉到家。 「我不想為難她。」 「我和她說過話,我向你保證她心裡有你,只不過她天真無邪沒想那麼多,你若是讓機會溜走,恐怕將來會惋惜一輩子。」敖烺知道自己的哥哥只不過是沒有信心,也不懂得如何和女人交手罷了。 「這是你的經驗之談?」敖焯淡淡嘲弄他。 「你別閃躲了。」敖烺斜瞟他一眼,「我看不是讓敖煌回去叔叔那兒,就是得替海揚波另尋躲藏之處。不過你應該不會讓敖煌回去,更不會棄海楊波不顧,所以我想了個辦法。」 敖焯靜靜望著他,等著他的下文。敖烺既然會提起,可見他已經有打算了。 「你先帶海揚波離開!到武威去,散散心、挑幾匹好馬回來。」 敖焯瞪大了眼。「這怎麼成?」 「因為顧忌海揚波的娘,我們暫時無法對吐番下手,所以得先讓他們對我們失去戒裡,以為我們打消了壞主意。而你這叛軍首領到外地晃晃,會讓他們疏於防備。來回武威不過一兩個月,正巧你和海揚波辦事去,別打我,我是認真的。」敖煌笑著閃開他的飛拳,若是捱了敖焯的拳頭,可得在床上休養好幾日的。 「如果這兩個月裡情勢有變,如果錯過了最佳時機呢?我們擔不起這樣的責任。若非瞭解弟弟的個性,他真要以為敖烺是在開玩笑。 「你以為我會讓他們好過?徘謀和鄂圖忙著龍虎鬥,我們則在一旁揚風點火,你回來之前吐番內部會鬥得烏煙瘴氣、一片混亂。你說這主意如何?」 「我相信你有翻天覆地的本事,但是。」 「何時起你變得如此畏縮?我的哥哥可不是這樣的。敢惹敖焯的只有敖烺一人,不,現在多了不知死活的海揚波和近來難以馴服的敖煌。 他的話激怒了敖焯,但敖焯沒一會又像泄了氣般靠在欄杆上。「從來我只是為了理想而活,但沒想到在這節骨眼上,有個非撞的丫頭闖了進來,讓我手足無措,國家大事與心愛的女子我該選擇哪一個,你瞭解我,該知道的。」 更別提萬一他死在戰場上,海揚波就什麼也不用煩惱了。 「或者可以兩者同時進行?」敖烺自信滿滿地看著他,眼中滿是笑意,「我可不是放你去談情說愛的,我說過,你是引他們分神的,說不定他們還會派人暗殺你呢!」 「那我更不能帶著海揚波一起去了。」敖焯心中反反覆覆,全是因為海揚波。他擔心她的安危,怕帶著她去反倒會害了她。 「難道你寧可讓海揚波和咱們妹妹成天打架,當你回來時她們已把對方給殺了?」他才不會擔心海揚波會受傷,敖焯肯定會千方百計將她保護周全。 「應該不會到這種地步吧?」但一想兩個同樣不用腦子的小丫頭成天見面吵鬧,今天是放煌受傷,怎知下回會不會是海揚波受害,「是嗎?那咱們煌妹妹額頭上的傷是打哪來的?」 「我知道了。」明白辯不過敖烺的利嘴,敖焯只好棄械投降。既然已經決定了,現在就去看她吧,順道將這件事告訴她,只是不知道她會不會不願意跟他走?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