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怡珺 > 卿揚我心 | 上頁 下頁
十三


  「大爺,那位姑娘醒了,她又哭又叫的!我們就快壓不住她啦!」一名婢女在屋外喊著。

  「知道了。」敖焯望了敖垠一眼後便急著去看海揚波。雖然明白她總是大呼小叫,但今天她肯定受了不少的驚嚇。

  「我們也去吧!」敖恨拉著妻子也要往海楊波所在的房間走去。

  「你去湊什麼熱鬧?難不成是還想再討個小妾?這次不要舞伎想換個公主?」玄素心挑著雙眉,話中有些醋味。

  「嘖!我可不中意那種粗魯女人,大哥才喜歡。普天之下只有一個女人能夠得到我的愛。」他不顧忌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托著她精巧的臉蛋給她一個熱吻。

  不一會兒,玄素心嬌喘著問:「哦?那人是誰?」

  「是。」敖烺邪狎的咧嘴一笑,「你猜吧!」

  「去……」玄素心笑著推開他。不過也只有他能夠讓她開心,他為了呵護她這顆剛硬的心,費太多神了。

  「我只愛你。」怕她會憂心,敖懷堅定的對她訴說他的愛。

  「別肉麻了,讓人聽見可要嚇壞人了。」玄素心冷言以對,但從她盈盈雙眸中看得出來,她是真正開心的。「她很美。」她轉了話題。

  「你說海揚波?」

  見她點頭,他也贊同的表示,「嗯。也難敖焯會為她失常。不過。他咧嘴一笑,「絕對比不上你,美人兒。」

  「嘖!」玄素心揚手刷他一個戲諸的耳刮子,含笑進屋。

  「怎麼越來越愛對我動手動腳了?」敖烺一臉無辜的跟在她身後,委屈的說。

  玄素心白他一眼,嫌他在這時候還不正經。

  「救命啊!」海揚波從房間沖出來、撞著了正入內的玄素心,卻仍舊往外沖,敖烺站在支素心身後,一手護著她,另一手拎住海揚波的後領,將她拖了回來。

  「這是怎麼了?」他將海揚波推還給追出來的敖焯。

  「我也不知道!她一看見我就叫個不停。」敖焯一臉無辜,滿身豪氣被海揚波給削得狼狽不堪。

  「先讓她合嘴吧!不然我會打昏她。」敖烺受不了的瞪著閉著雙眼、尖叫不止的海揚波。

  「揚波、海揚波是我,敖焯,你睜開眼看看我。」敖焯抓著梅揚波猛搖。

  「他這樣恐怕更會嚇著她呢!」望著發了瘋似的海揚波,玄素心擔心的說。

  「我拿東西塞住她的嘴好了。」敖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敖焯給他一個白眼,冷言說:「你們兩個出去。」

  「我們是來幫忙的耶!」玄素心不滿的嘟著嘴道。

  「走啦,沒什麼好幫,外頭等著。」敖烺巴不得能遠離這可怕的尖叫聲,他扯著支素心離開,將門關上後與妻子並肩坐在臺階上。「他的女人他自己想辦法。還是一句老話,美人兒,你怎麼一天比一天還美,我這做丈夫的都快受不了。」

  玄素心望著他滿臉興味的臉忍不住發笑。她的丈夫總知道如何逗她開心。

  至於房裡呢?玄素心這才發現沒聲音了呢,「我想進去瞧瞧。」

  「別傻了,大哥可沒讓我們進去。」敖烺握住她的纖腰不讓她起身。

  「怎麼啦?」

  「不可說。」敖焯邪笑著,而突然間玄素心懂了。

  可能嗎?敖焯耶!他這粗漢子懂得怎麼讓瘋狂的女人安靜?玄素心不住地回頭望著闔上的門板,好奇心越來越重。

  「海揚波,你再叫我可就要呃,就要……」敖焯手心發汗,快被她逼瘋了。「你再叫我要親你嘍!」

  「啊……」她的回應是更尖銳的尖叫和瘋狂的掙扎。

  「是你有意惹火我的,別說我占你便宜。」敖焯鼓起勇氣,強壯的雙臂擁緊失控的海揚波,在讓她繼續發出可怕的聲音和非禮她之間,他選擇了後者。

  「是!」

  尖叫聲沒了,他的懷中多了個昏倒的女人——海揚波被他吸走了所有空氣不昏倒也難。

  敖焯呆了許久,最後決定送她回床上,看看她下回醒來會不會冷靜些。

  不久後海揚波又轉醒過來,守在一旁的敖焯眼明手快地先捂住她的嘴。

  「海揚波!我是敖焯,記得我嗎?求你別再尖叫了。」他屏息等著她出現瘋狂舉動,結果她只是眨著迷蒙的眼,漸漸的她認出了敖焯,然後一串串受驚的淚珠伴著啜泣聲滑落她蒼白的臉頰。

  敖焯扶起她,「別光顧著哭,告訴我怎麼了。」該不該讓敖烺和玄素心進來?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和女人相處。

  「敖……焯……」海揚波拉著站起的他的衣角不讓他離開。

  「不久前你還拿著利劍要殺我,怎麼你現在又不肯我走了?」敖焯歎息著坐回她身邊,思忖許久後才抬手擦去她眼角掛著的淚珠,他覺得太礙眼了,一個不小心又把視線垂往她的櫻唇上。

  不能想太多。他抬眼一本正經的望著她,「說說發生什麼事了?」

  「我怎麼會在這裡的。」她只覺茫茫然,對自己會出現在敖家完全摸不著頭緒。敖焯忍不住放聲笑了起來。「該問你啊!是你自己騎馬飛奔過整個敦煌大吵大鬧說要見我,然後一見到我就拿這把劍刺我,我還想問你我是哪兒惹到你了?」

  「你沒事吧?」她睜大淚眼,不敢責信地做出這種事。

  敖焯見她一臉擔憂心總算還有些欣慰。她並非故意要傷他的。「還好你即時昏了過去,否則現在我身上會多個大窟窿。」

  怪的是他竟對她毫無防備之心,就連她的劍尖已經在他心窩前,他依舊沒想抬手回擊,也難怪當時在場其他人都嚇出一身冷汗。

  「你不是在說笑吧?」她驚恐的叫著。她該殺的應該是徘謀而不是他啊!他和她之間非親非故大不了就是吵了幾次嘴,她怎麼會連自找上他都不自知?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