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怡珺 > 卿揚我心 | 上頁 下頁
七


  「白費我這麼多時間,還不如睡覺去。」敖焯打著呵欠起身。這個臭男人海楊波輕易的再次被激怒,「斯亞,幫我教訓他一頓。」

  烏斯亞遲疑地看著她她的怒氣未免太強了。他原本就不希望她來這趟的,被氣走還正合他的意呢!

  「懷疑什麼?丟啊!」氣得抬腳踢他。

  「好啦!踢踢踢,哪天把我惹火了,你就有得瞧了。」烏斯亞氣呼呼的撇下她上前,對敖焯雙手一拱,「聽聞放大爺武藝高強,乃敦煌之冠,今日小的奉命與敖大爺過招,冒犯了。」

  敖焯望著應是主僕的兩人眉來眼去又咬耳朵,不免懷疑他們倆是否有私情。貴族與胡人侍衛?恐怕不容於世呢!

  「喂!你發什麼愣哪?難不成你怕廳?」海揚波見敖焯遲疑著,出言叫囂。

  「你別惹事了,出去過招的是我萬一我死了,你再也找不到像我這樣好的侍衛了。」烏斯亞把她往旁邊推,免得待會過招時傷到她。

  「真是辛苦你了。」敖焯對烏斯亞一笑,看得出這個人十分容忍那位姑娘的胡鬧。

  「敖大爺請。」烏斯亞一臉苦笑。真是知他老敖掉也。

  「打啊打啊!」原本滿腹怒氣的海揚波馬上又層開眼笑她在房門口撿了個位子坐下,打算來個隔岸觀虎鬥。

  「哇!看不出來他們兩個人功夫都很棒呢不過又好像旗鼓相當,誰都打不到誰,這樣太無聊了。喂!烏斯亞,打他啊!」她揚聲對喊著。

  「噴!也未免太胡鬧了。」烏斯亞在過招時忍人住抱怨。

  「看來你跟錯主子了,你功夫不錯,要不要跟我?」敖焯壓根沒有專心應敵,只是被海揚波激得不得不出手。他們兩個男人都有默契、只對招,不傷對方。

  「抱歉了,我這輩子已經賠給了她。」烏斯亞苦笑。

  「你甘心屈就於一名小女子。」敖焯原本的猜測更加證實了,這個男人對那姑娘有意。

  烏斯亞知道他誤會了,輕搖搖頭。「為報恩。」

  「她?」那姑娘也會施恩於人?這倒讓他吃驚。

  「別這麼懷疑,她只是正直,沒惡意的,你別太介意,今天她真的有要事相求,只是我希望你能回絕她。」烏斯亞低聲說著,他怕海揚波要是聽見他的要求會將他大卸八塊,他可不喜歡那種死法。

  「先等我聽過後再說。」他不會輕易許下承諾,那姑娘莽莽撞撞,誰知道她要求什麼。

  「那好。」烏斯亞收手,退回海揚波身邊,「公主,可以坐著談了。」

  「可是你還沒替我教訓他啊!」她不依的叫著。她以為他們兩個人的功夫都好,所以打了半天不分勝負,完全沒看出他們是在敷衍她。

  「正經事重要還是胡鬧重要?萬一我打傷了他,你想他還會幫你嗎?」烏斯亞無辜的說。更何況,他猜想敖焯的武功遠遠在他之上,想傷敖焯恐怕是不可能了。

  「如果你打得贏他,那麼你幫我就成了,我不想求這個傲慢的男人了。」海揚波餘怒未消,仍不願放過敖焯。

  傲慢?敖焯啞然的指著自己,感覺被口沒遮攔的她給污辱了。和一進門就嘰嘰喳喳的她相比,他可算是待人親切了。

  「行了,你要就乖乖將事情一道出,若是再惹惱我,我也只好請你出門了。」他算是有誠意了吧?

  「先想想,萬一沒人幫你怎麼辦?」烏斯亞低聲勸著她。原本自己是不贊成海揚波的打算,但在方才的比試之後,他改觀了,或許敖焯真的能幫她。

  「好嘛!」海揚波不情願的坐下。「渴了,怎麼沒茶?」

  敖焯無奈的搖搖頭,從旁邊倒了杯茶丟給烏斯亞。「接著了。」

  「哇!好功夫!」海揚波見他帥氣耍了這招,開心的拍手叫好。

  「到底什麼事?」敖焯忍住趕她走的衝動,認真問道。

  發覺自己的快樂沒有傳到其他兩個人身上,她失望的歎氣。「好嘛!我現在就開始說了。」

  該說吐番人不懂得悲傷,還是吐番人太會享樂了?

  吐番達磨普贊才崩姐兩天,太子徘謀居然就大肆宴客,皇宮裡歌舞昇平,就連發喪都省了。他已經自視為王,只等剷除異己,就沒人再說他閒話了。

  閒話?宮中傳說著是他等不及病危的吐番王死去,下手毒殺了親爹,所以他非但沒有絲毫悲傷,反而夜夜狂歡,此等行徑看在他人眼中也能搖頭歎氣。

  該殺之人不多了,除了鄂圖之外,就是敖家的族長敖焯了。

  今日敖焯應該會赴宴,從父王去世後,他每日都邀敖焯、敖烺兄弟入宮赴宴,卻都讓他們推辭,最後他索性擺明著如果他們再不現身,就是不給他面子,往後他不會對敖家客氣。

  徘謀啜飲著葡萄美酒,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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