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怡珺 > 惡魔愛人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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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哇!」她一臉無辜。 「還說沒有,你和那金龜婿是怎麼一回事?」話說出口他才明白,原來自己被她吸引了,才會這麼在意她和哪個男人在一起。 可是才一個星期啊!難道這就算是一見鍾情?不,這種愚蠢可笑的事絕對不會發生在他身上,他只是因為尹綻青看起來比較可憐,所以多注意了她一點…… 「金龜婿?」她恍然大悟,剛才孟哥告訴過她整棟樓的人都叫他金龜婿,他很不喜歡。「我和他其實以前就見過面的,只是好幾年不見,就忘了。」可是這件事和他生氣有關嗎?她不解地擠皺了臉。 「你記憶這麼差,說忘就忘?」他口氣不佳的吼回去。 還敢罵她?他自己的記性才不好呢! 「我?你不想想你自己,不過是一年前的事你就……」她倏地住嘴,不想和他提以前的事,那根本沒有意義。 「一年前怎樣?」他奇怪的瞪她,她來公司不過一個星期,怎麼會提一年前? 「我怎麼知道你一年前怎樣?我就不信你的記性好到什麼程度!」她站起來,嬌小的身材勾不到他的肩膀,卻大聲對他吼叫。 「你知不知道你在吼的是你的老闆?」如果她是男人,他早一拳打扁她了,哪還放任她在自己面前撒野。 「我的老闆是外頭的大姐、上回見過的二哥,還有一位小妹。你要開除我還得大家同意。」她已經把整個公司給摸透了,雖然不知道其他三人會不會開除她,但是他們在吵架嘛!說什麼她都不輕易認輸。 「別忘了,還有賭注!」被氣火了,他居然連那件事都一併報了出來。 「什麼賭注?」尹綻青傻眼。她不知道開除不開除還可以牽扯上賭注。 「沒有。」他煩躁的爬梳著短髮,回避她的追問。 「你給我說清楚,什麼賭注?」顧不得會怕他,她抓著他大聲追問。 「我和琰打賭,如果我能留你一個月而沒把你氣走或嚇走,我就算贏了。」他推開她的手,頭朝裡頭的窗戶轉去,卻發現慕容琲和慕容琰兩人趴在玻璃窗上觀戰,他雙手抱胸,猜想是否是這兩個人在算計他。 賭注? 尹綻青受不了刺激,蒼白的臉上滑落兩道淚水。「我……我只是因為你們的賭注所以才能留下的?而你居然還用這種態度對我?難道你以為我真的不會走嗎?我又不是天生命賤,留下來被你這樣欺負做什麼……」 有賭注他已經這樣對她了,那如果沒有呢? 她想起當初他並不要她的。就連道歉都是情非得已,還有他偶爾流露的溫柔,那都是假的。 原本對他的些微期望此刻總算完全破滅,她現在才明白,他根本不在意她。 怒瞪窗外的慕容璈見那兩人神情一轉,隨著他們的視線看向尹綻青——她居然哭了?他頭疼的翻白眼。「別哭了,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 「你從來都不覺得,傷害人有什麼不對嗎?」她輕聲問他。這個男人太無情了,讓她心寒。 望著她楚楚可憐的淚臉,她的問話更像一根針刺進他的心。他最後竟是逃避的撇開視線,「我沒有故意傷害人。」他粗野的吼回去。 她的淚水擾亂了他的心,那股熟悉感又在此時出來搗亂,他的理智幾乎要喪失了。她哪來這麼大的能耐,居然能讓他失控。 而她只是一個他認識一個星期的女孩子。 「是啊!你每次都無意傷人,但每個眼神、每句話都在傷害人。」不甘自己的委屈,掛著淚水的尹綻青也忿忿回嘴。 她難得犀利的言語惹火了慕容璈,他寒冽的眼帶著殺氣砍向她。「你要走就走,我不會阻止你,但是我還是我,想改變我是不可能的,而你若是留下,遭受的還是同樣的對待。」 「就是你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沒人願意留在你身邊,你只不過是個可憐的男人,如果你不是家財萬貫,你還能這個態度嗎?」她已經顧不得激怒他的下場,她也是個有自尊的人,他憑什麼這樣對待她? 「你說我仗勢欺人?」慕容璈怒吼著一拳擊在她身旁的桌上,敲裂了厚實的紫檀木桌。 在外頭的兩人見情況危急,連忙進來停止戰爭,以免他們的大哥在盛怒之下犯了不得打女人的家規。 「別吵了,男人原本就該讓女人的嘛!小韓,帶你大哥出去吹吹風降降火,快點。」慕容琰眼尖的看見韓自忠跨進公司,揚聲喊著,順道將怒火中燒的人給推出去,然後甩上門。 乖乖,大哥這個死火山今天怎麼爆發啦?看來這個小女孩的威力不小唷! 「大哥?」韓自忠哀怨地瞪著陷他於水火之中的慕容琰,低聲問著帶了滿身地獄之火的男人。 慕容璈甩下所有瞪著他的人轉身離開。經過之處兩旁的人自動散開,就怕被他的火氣燒到。 怒氣衝衝的尹綻青則在慕容璈消失後掩面痛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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