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怡珺 > 荒唐霸主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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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這樣可以減輕你的過錯,你視我為玩物,只想霸佔我的身子,甚至不在乎我的死活!」敖煌愈說愈氣憤,她舉著手中的刀,卻始終無法下手。 楚頊淡淡搖頭,明白她至今仍不瞭解他當時為何會如此狠心,但他自己都無法面對當時的作法,還有什麼可以向她辯解的? 「無話可說?你對我做的一切只想搖頭帶過?」怒火飛揚,她當真舉刀刺向他的腰間。 她聽見他的悶哼,才喚回些許理智,她望著就在眼前的臉,如果他求饒,她會心軟的。 楚頊望著她,明白她就算恨透了他,卻仍不忍心下毒手,垂眼望著她氣喘吁吁的紅唇,他禁不住低頭吻了她的唇。 「你做什麼!」敖煌捂著唇,臉上又羞又怒。 「失禮了,但三年來我只渴望著你,午夜夢回之際更是思念你,如今你就活生生在我眼前,我怎麼忍得住?」 他無賴一笑,甚至忘神的想伸臂環住她顫抖的身子,後米才想起自己的手被銬住了。 「難道你不痛嗎?」敖煌望著鋒利的刀還刺在他腰側,他卻只想著吻她?這男人死性不改! 「痛,想要你而發痛。」他因為流血而虛弱,說話愈來愈無力。 這話似曾相識。她痛苦的閉眼逃避一直以來都糾纏著她的多情聲音。 她掩面狂泣,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離外牢房回到房間的。 仇運帶著一身是血的楚頊進入敖煌的房間,也喚回她恍惚的神智。 「為什麼把他帶來?」敖煌望著已經昏過去的楚項,忍不住內心的煎熬,撇開臉不看他虛弱的模樣。 「他需要醫治。」仇運說得理直氣壯。 「那把他帶到其他地方啊!」她不明白仇運在打什麼主意。「更何況我就是要殺丁他洩恨的,你救他做什麼?」 「如果你想讓兩位夫人知道楚頊的存在,那我馬上移走他。」仇運扯掉楚頊身上破爛的衣服,替他醫治傷口。 他壓根不相信敖煌當真會眼睜睜看楚頊死去,他甚至敢斷言她仍愛著楚頊,否則剛才她怎麼會傷心成那模樣? 敖煌噤聲了。她的確不想讓海揚波及玄素心發現楚頊的存在,因為那只會引來更大的風波,所以她只得閉嘴。 她站在一旁看著仇運替楚頊療傷。 天!傷口怎麼這麼大?她不敢置信那是她親手刺的。 她錯愕的掃見楚頊身上帶著許多大小傷口,絕大部分是從前沒有的。這三年,他是如何殘害自己?難道就像剛才那樣,就算傷得幾乎喪命,他還是一臉不在乎嗎? 「你的恨發洩完了嗎?」仇運撥空抬眼睨她。 「我……」她被問得啞口無言。「難道你不恨他了?」 仇棱也因為楚頊的風流才會枉死啊! 仇運療傷的手停頓了一會。「再怎麼說,他都是我兄弟。」 「該說是你愛的人吧?」敖煌了然看著他,當仇運痛楚的閉眼,她更為他心疼了。 「你何時發現的?」仇運偽裝過後又若無其事的問。 「從前只覺得怪異,再聽其他人說你不愛女人,今天看見你這樣對待他,我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她看著楚頊,不禁歎息他分明絕情無比,卻仍有一群傻子義無反顧的愛上他。 「那又如何?從前他愛的是全天下的美女,現在,他愛的是你。」他明白自己不可能得到楚頊的愛,就將這份情封閉吧! 敖煌詫異的挑眉。「什麼意思?」 「認識楚頊已非一兩年了,他只要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他的心事。為一個女人放棄他認真經營的城堡而尋找你,他若非執意恨你,就是愛你至深。」仇運淡淡說著。 他看得出來兩人都愛著對方,楚頊以行動表明自己的心,但敖煌恨他太久、誤會太深,他們之間還有得玩了。 「不,大不了他只是覺得虧欠我罷了。」敖煌的心略有鬆動,但她無法抹去心頭的恨意。 「當時我趕到時,楚頊一臉死寂,他很傷心,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仇運緩緩道出三年前的事。 「不可能,他只是為了報復我才要殺我的。」敖煌打斷他的話,她依舊認為楚頊是惡意殺人。 「有件事我想至今你依舊不知。『殺人償命』是楚頊訂下的嚴規,無論是誰在他的城裡殺了人都得受死。這條約聽來或許太不合情理,但卻是為了維持城裡的安寧,不得不這麼做。你想他當真想殺你?那或許是他一生中最難下的決定啊!」仇運不斷想將此事告訴她,但每當提起「楚頊」兩字,敖煌就會發怒崩潰,而今正是好時機,他自然要將造成他們之間分離的事替楚頊向她解釋。 敖煌默然以對。 她受了震撼。楚頊當初真是情非得已才處死她的嗎?好吧,就算她真的該被處死好了。她先跳過此事不提,但她記得的可不止這些。 她可沒忘了,楚頊為了馴服她,給她太多的痛苦,然後又在她愛上他之後棄她不顧,任她的心凋零破碎。 如果他當真愛她,那好,她更可以懲罰他了。她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會讓楚頊巴不得不曾愛過她。 她要讓他恨得牙癢癢,看著她與其他男人放浪形骸,氣死他。 望著榻上昏迷不醒的人,她嘴角上的笑容愈來愈冷、愈來愈殘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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