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怡珺 > 獨戀綻青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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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可能嗎?從你狼狽的爬到我腳邊抱著我哀求,我就逃不過你的魔掌了,你又怎麼可以把所有的問題都放在心底讓自己擔,然後你的小腦袋又自動把我列入你所想的那種人,這樣對我不公平,你有話可以對我說嘛!我又不是不聽……我要你的信任,你做得到嗎?」 「我只是不想事事都依賴你,我怕等到哪天失去之後,我會無法忍受沒有你的痛苦。」她投入阿德拉的懷抱,渴求他的安慰。 「你不會失去我的,青。」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撫她不安的心,該死的,他居然慌了手腳。 「那……起碼你先答應莎夏嘛!」冉綻青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順勢把話帶開。 他無力的抱著她坐回床上,「真拿你沒轍,你啊!逃避的功夫一流,我才不讓你這麼輕易逃脫。」 「給我一點喘息的空間嘛!你不也傻楞楞的說不出話?」她笑睨他。 「那是因為從來沒有人對我要求過啊!」阿德拉困窘的說。 「也從來沒有人這麼侵佔我的心,阿德拉,如果沒有你,我現在才不用這麼煩惱呢!」她睨了他一眼。這個男人還是太以自我為中心了。 「哼!沒有我,你現在已經是父王的情婦了。」他得意的道。 「你討厭。」冉綻青火大的抬手槌打他的肩。 「唉唷!」阿德拉慘叫一聲。 「怎麼了?」她連忙坐到一旁查看他受傷的肩,卻又什麼忙也幫不上。 忽然她發現他的背後有好幾道傷痕,這是她和他成為情人之後沒發現的。 「阿德拉,你的背……」她想伸手去碰觸卻被他閃開。「誰做的?」 他是一國的王子,誰敢這樣對他? 看出她眼中的不敢置信,阿德拉陰沉一笑,「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想用閃躲逃過她的追問。 「請告訴我。」她又落淚了,為他曾經受過的苦心疼。 阿德拉表情遙遠而冷淡,像是他將說的僅只是故事。「那是我十歲時候的事,母后因為血統的不純正而引起父王其他妻子和情婦的排斥,她們碰不了母后就對我下手,把我綁架賣給人口販子,父王花了三年才找到我。」 「那三年裡……」冉綻青身子微微輕顫,不敢去想一個才十來歲的孩子怎麼面對這一切。 「我成為一名低賤的奴隸,挨餓受凍,只要出了點錯立刻就是一陣毒打,我背後的傷就是有一回想要逃跑得到的懲罰。」 冉綻青的手輕輕撫上他背上的傷,「你從來都不說。」 「因為傷太深了,我寧可逃避的不再去想。」 「那後來呢?你怎麼回來的?」 「有一回我隨著主人回到阿布達比,我想要偷溜卻被主人發現,後來……」他的唇苦澀的一撇,「我殺了他。」 「阿德拉……」她哭泣的靠在他繃緊的背上,淚水滴上他已經癒合的傷口。 「如果你還想知道最後的結果……我因為殺人而將要被處死,直到有人認出了我,我才逃過被絞死的命運回到皇宮,至於那些陷害我的女人沒一個有好下場,那時皇宮裡有不少女人死了、瘋了、失蹤。」 「所以你無法接受好友的背叛?」此刻她才瞭解他的心,原來他是這麼的孤寂,不信任人的他卻給了她珍貴的真心。 「嗯。」他陰鬱的點點頭。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心裡藏了這麼多事,還拚命的傷害你……」 「別說了,你要害我哭了。」阿德拉翻身壓住她,——一舔掉她的淚水,「青,別哭,你害我的心揪疼了。」 「不要甜言蜜語。」冉綻青逃避他的吻,現在她的情緒太糟了。 「那麼真心真意呢?」他的綠眸發亮。 「我要你給我愛。」她扁著嘴任性的說。 他一掃剛才的陰鬱,仰頭大笑,「貪心的女人,你真懂得怎麼佔領我的心。」她總是在無意間惹他發笑。 他居然還笑得出來,難不成剛才他所說的悲慘的事都是假的?還是他已經習慣隱藏自己的心?。 「女人,一次一口,別急著一次吃光光,懂嗎?」他暗示她。 他的退讓底限在哪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是為了青,他願意去嘗試。 「一次一口?」冉綻青歪著頭想了一會後恍然大悟,「我懂了,原來你……」 阿德拉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唇,「噓,女人,有時俟你真的太多話了。」 女人、女人,他永遠這樣叫她。 她是他的女人,那他不就是她的男人了嗎? 杜拜是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第二大國,在波斯灣的地位可和東方明珠——香港比擬,在發現石油之前,杜拜便以國際貿易出口致富,而且擁有大型國際機場和兩座國際商港,商業的繁榮居大公國之冠。 「沒想到我居然被你說動了。」阿德拉坐在轎車裡,還是一臉鬱悶。 他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路邊景致,一路上都在生悶氣。 而冉綻青從一早開始嘴巴便笑得合不攏。「嘿嘿,是你教我的嘛!一次吃一口。距上次你和伊瑪打架之後,我可是過了一個月才展開攻勢,你應該松了口氣才對。」 「我以為你已經放棄了。」他還以為她真的安份守己,沒想到只是個計謀,而且他最近忙著處理政事,忽略了她,她開口說要去杜拜,說什麼他得賠償最近對她的疏於關照,害他無法拒絕只好答應。 「怎麼可能?我一看到莎夏哭喪的臉就沒轍,而且我看伊瑪也不像從前我想的那麼壞。」 「是啊,你喜歡上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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