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怡莙 > 好男不跟劣女鬥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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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知遠笑睨她。「我的婚事與你何干?你嫉妒啊?」 啥?又被發現了嗎?「你你你……」 「臉怎麼這麼紅?被我猜中了?」項知遠一愣,但醋意加上了火,他可沒管那麼多。「我說,你拿什麼跟承歡比?」 「我……」這個死男人,嘴巴怎麼這麼毒啊?就算是事實,他也不用說出來啊!大家都知道嘛! 「項知遠,你是想怎樣?」把手中的藥水罐一甩,砸在鄭育才頭上同時,凱兒人已經踩過桌子,再踩上沙發,兩腳岔開分別踩在他身側兩邊,君臨臣下地瞪著他,還就潑婦駡街位置。 項知遠抬頭冷冷地看她,不發一語,和她杠上了。 「喂,你說句話啊!死人哪!」明明知道她自卑,還拿出來講的這麼用力,她是怎樣,活該被他損到尊嚴破產嗎? 姿色、身材、學問、家世、財產,或許她沒有一樣比得上慕承歡,可是她只是單純地…… 喜歡他呀! 見他還是瞅著自己,一臉不屑,她氣得抬腳踢踢他。「說話啊!你什麼時候變啞巴了?」 「煩死了,走開啦!」終於耐不住性子,項知遠握住她頻頻作亂的腳,向前一推。 「呀——」 凱兒眼睛還瞪著他,人卻已經向後飛,在鄭育才張口結舌的瞪視下,摔到他身邊。 「哇拷!真准。」沒讓凱兒跌在地上、也沒飛出去,而是安安穩穩地落坐耶!天才! 他望向項知遠,正想拱手來段敬佩之辭,身旁吃了癟的凱兒卻「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他看看淚珠大滴大滴落下的凱兒,再看看其實臉色也不對勁的項知遠,伸手拍拍凱兒抽動的肩,突然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怎麼了?」李媽在後頭聽見凱兒哭了,連忙沖了出來。 「那個……他……」鄭育才指指身子僵硬的項知遠,再指指凱兒,露出一個「你知道嘛」的苦笑。 「凱兒,你說說.怎麼啦?」李媽抱著凱兒連聲安慰,同時眼睛搜尋向「疑似」嫌疑犯的罪魁禍首。 「他……他要摔死我啦!嗚……」受了委屈的人兒抱著李媽,顫抖著伸出手指,控訴地指向施暴的人。 李媽雙眼橫向縮了縮脖子的人。「少爺,你做了什麼?」 「誰叫她要一直踢我。」項知遠任性地撇開臉,想不理她,又忍不住偷偷睨她哭慘的模樣。 這場景,好像是多年前,他拽掉地的芭比娃娃的腦袋時,哭得慘兮兮的模樣。 他又不是故意的,誰教她要在他心裡發悶的時候還鬧他。 她不知道他在吃醋也就算了,總要會看臉色嘛!要不是他還有點理智,准把她摔得不成人形,又得養幾天的傷了。 嘴裡不說,其實他心裡在看見她嚇著時,也差點心臟病發作。 李媽聽了凱兒嗚嗚噎噎地說明整件事,氣得拍桌。「還不快過來道歉!」 喂,她是禍首耶! 雖然心裡嘀咕,他還是靠近她,同時趕走害他心神不寧的不才小子。 「凱兒,對、對不起。」他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推她的肩。「你別哭了,很吵。」 「吵死你啦!」凱兒大拳一揮,正中他的臉頰。 「我再也不跟你說話了。」拋下這句話,等於宣佈戰爭的開始。 連著七八天,凱兒和項知遠杠上了。 她和鄭育才一同做他的保鏢,兩個人一如往常地說說笑笑.但只要項知遠出現,她的笑容就變得緊繃。 項知遠幾次試著跟她和解,偏偏凱兒拗起性子,不理他就是不理他,弄得一旁的鄭育才尷尬地坐立不安,氣氛更悶了。 至於趙德康,愛人被奪的仇未報,心胸狹窄的他,可沒打算放過項知遠,被派人尋仇的人數有增無減,不過至今項知遠依舊安在,而他,氣到高血壓、心悸,年紀輕輕就如此不濟,唉—— 至於項知遠,他一向對這些來找麻煩的人不太搭理,不過他可是最近教醫院急診室人滿為患的原因之一。 身邊有個惹他發火的人,這些人正好讓他發洩,每個近身的小混混,如果斷手斷腳就退場算幸運,而腦震盪內出血的,恐怕就是香燒少了點。 既然兩位男士願意動拳腳,凱兒樂得消閒,除了在一旁拍手叫好之外,有空隙時,她還可以借機踹那死沒良心的臭男人幾腳。 項知遠向她抗議卻得不到回音,反正只要是他說話,她就…… 聽、不、到! 冷戰持續著,最高興的人,大概非慕承歡莫屬了。 她就知道知遠不會對那討人厭的小丫頭感興趣,反正他們都快結婚了,他是跑不掉的。 大美人優雅地輕撥散落在胸前的髮絲,玉雕的手指撚滅煙尾,同時對瞪著她的兩人一笑。「今天我們出門,你就不用當電燈泡了吧?常常做這種事,會惹人厭的唷!」 凱兒白眼一翻。「誰要跟你們兩座冰山遊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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