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怡莙 > 貧窮貴公子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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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他的老友有急事走不開,要求他代班拍攝她的婚禮時,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不久前得知她高貴的身份之後,他明知道不該對她存有幻想,可是又忍不住想再見她一面的念頭。 路上短暫相遇,說不上是一見鍾情,只是覺得她給了他很特別的感覺,一輩子都忘不了,他只想再確定纏繞他三個月的感覺是否真實存在,而今天他確定了,只是她更讓他絕倒。新娘慫恿新郎逃婚,哈!虧她做得出來。 「別這樣嘛……我是落難的美女耶!」慕承歡嬌嘖著努力撥開層層白紗,露出她引以為徹的白皙美腿,擺明著在使美人計。 「你聽起來不像是在撒嬌,比較像是在威脅。」她的語氣缺乏了撒嬌的柔軟和委屈。他又忍不住瞥了她的長腿幾眼。 哇!口水快摘下來了。美腿耶,真想摸一把。 慕承歡不滿地嘟嘴。「這麼差勁唷?」 「嗯哼。」他點頭,又趁機瞄了美腿幾眼。 「我又沒撒過嬌。」奇怪,她在乎這個人做什麼? 「沒有?!」楚訓大叫。「你是怪物唷!」臺灣的女人最會撒嬌的說,她會沒撒過嬌?騙鬼! 「沒有人願意讓我撒嬌嘛!」她看著窗外,悶悶不樂地說。 父親不喜歡女孩子,根本懶得理她,母親整天坐在牌桌上,哥哥也不怎麼喜歡她,至於她就學時的同學們,他們認為她是高傲的富家女,不願意跟她交心,更別說交男朋友了,男人只要知道她的身份,下場只有兩種:一臉饞樣或是落荒而逃。 她不否認,她的生活很孤單。 楚訓趁塞車時偷偷打量她有點落寞的神情,輕輕歎口氣。「我得先把車子和攝影機還給我的朋友,你可以等嗎?」終究沒辦法把她丟在路邊不顧。 她看著自己的白紗,回道:「我穿這樣耶!你朋友是記者吧?」她擔心她的家人會看見報道追來綁人,那她就死定了。 「不然……」他思索兩秒鐘,當機立斷地打了方向燈轉向。 「去哪?」她用眼角瞅他。 「我家,暫時先待在那裡,其他的我再幫你想辦法。」 「你不是要劫色吧?」她掩著唇,懷疑多過擔心。在她眼裡,「小弟弟」不具絲毫殺傷力的。 唉,他的心受傷了。「我沒那麼低級。」 慕承歡低哼:「你的眼睛盯著我的大腿的時候是很低級。」 噢,原來她知道他開車的時候有一半的時間在看她的腿唷? 「沒人緣的女人。」她真是的,非要逼人逼到顏面盡失,實在不討人喜歡。 慕承歡面無表情地眨眨眼。「沒大沒小的小鬼。」 嘩!她長這麼大,還第一次駕臨這種貧民窟呢! 慕承歡坐在有幾個破洞的假皮沙發上,再一次掃視著這間不出五坪大的小套房。 牆壁原本應該是白色的吧?她想,可是現在是噁心的黃,一處牆角還黑壓壓的一片,好像是漏水然後起霉……她搖搖頭不再去想,免得噁心到落荒而逃。 抬頭看,屋頂只有一隻日光燈管,而她所見的家具只有一張破舊沙發,一隻斷了腳又重新補過的桌子,電視架上放著一台陳舊的大電視,一旁的書架堆滿汽車雜誌和女性雜誌。再看看自己,這身高貴禮服大概可以買下這整棟搖搖欲墜的公寓。 十足的不搭調。 「他到底去哪了?」 楚訓把她丟在這裡,說待會會有人來,然後就開著那輛破車消失無蹤。那輛破車…… 她雙手支著額頭,苦笑不已。 剛才他們在車上時,外頭下起雨來,有點破損的車頂居然漏水,弄得外頭下大雨、裡頭下小雨,更誇張的,是那傢伙居然拿張塑膠布叫她頂在頭上,說是VIP級的待遇,而他,則淋得一身濕。 她到底走什麼衰運,就連坐個車子都這麼委屈。 錯了嗎?難道她不該放項知遠走? 不,她不後悔,她自視過高,才不容許她的男人心裡想著其他女人,她要的是全心全意的愛,不容反悔,更不許背叛。 「哈!你就是讓小訓十萬火急把我找來的人嗎?」老舊不堪一擊的鐵門被打開,跨進屋裡的是個染了一頭深紫色頭髮的嬌小女子。 「你是……他女朋友嗎?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擾的。」笨重的禮服讓她起不了身,她無奈地繼續坐著,只能對進來的人禮貌淺笑。 瞧她,和楚訓有種同樣的氣息,或許是那種太無所謂、太自在的心情吧!還有那張笑臉,她實在懷疑這兩個人哪來的好心情。 「女朋友?我的天哪!我都幾歲了,別開玩笑了。」率性女子站在她面前笑眯了眼。「我是小訓的姐姐,叫我阿鳳就好。」 「噢,真年輕。」她歎息。 楚鳳啼笑皆非地打量她。「你也不過二十來歲吧?」 「二十六。」 「你該叫我一聲大姐的,不過我比較喜歡裝可愛,叫我鳳姐,不,叫我小鳳好了。」她停止聒噪,皺著眉打量她。「你很面熟……啊!你不是那個……你是那個……」 慕承歡點點頭。「對,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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