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怡莙 > 白金女郎 | 上頁 下頁
三十四


  家祺說的對,過了這個半年,漾然仍在,但再半年後呢?

  「滾開!」被逼煩了,拳頭飛出,正中嚴立祺鼻樑。

  「司徒漾然!你把話說清楚,為什麼逃?我又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虧心事?!」即使鼻血直流、痛得眼淚快要飆出,嚴立棋還是不放手。

  非要知道嗎?他為什麼堅持?他的堅持錯了!

  「你……你居然讓我等!」剛才扁了他一拳,現在再補上一腳。

  「等什麼?」忍下臉上及腳下的痛楚,他啞聲追問。

  「你親了我,害我以為你想要追我,結果呢?第二天你就沒消息、第三天也沒消息、半年來都沒消息!你故意的,對不對?想欺騙了我的心,再欺負我!」越說火氣越大,司徒漾然惱恨地推著他的肩。

  「我從來就……」

  他的解釋被截斷。

  「沒有嗎?那黎佳佳咧?」

  「是那混蛋帶你來的,我根本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我……」

  他急切的解釋還是說不完,司徒漾然再度砍掉他的話——

  「喔,你就不帶你女朋友來,然後腳踏兩條船?你怎麼這麼卑鄙!」

  她憤怒的蒙蔽了理智,沖著他大吼。

  「我……」被她吼傻眼的嚴立祺花了點時間才找回聲音:「你給我聽清楚,佳佳不是我的女朋友!」

  「佳佳、佳佳!你都叫這麼親熱了!」

  「我還不是叫你漾然,」他低吼。「我追了你多久了?結果呢?你不要我,我也只能放棄,因為我不想惹你討厭、不想被你罵、不想被你打!」

  「所以,你就放棄了?」

  嚴立祺陰鬱地點了頭。

  「你……豬頭嗎?!」忍不住的,她再度破口大駡。

  她等了他半年,結論只是他曾被拒絕?

  國父革命尚且十一次才成功,他要追一個女人,被拒絕一兩回又如何?

  這個死男人!

  「嗯?」嚴立祺被她的怒火噴得頭昏,或……是因為被她揍的?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半年?那天,我以為你馬上就會來找我,結果你就再也沒出現……」眼淚含在眼眶裡,她極力逼自己不在他面前哭出來。

  半年?他一直擁有她?嚴立祺為自己的愚蠢自責!

  因為他,讓她從滿懷期待到失望,害她委屈寂寞,這全是因為他。

  全因為他的輕易讓步!

  「漾然?」他開口,到口的話又被她猛揮的手阻斷。

  「別靠近我!我決定了,從下一秒鐘起,我要忘了你!你連讓我恨的必要都沒有,你只不過是只噁心的小蟲!」不愛,那就是恨了!

  她凝望著慌,緩緩退步,轉身逃跑。

  嚴立祺獨身佇立在街頭,憔悴的臉說不盡心中的懊悔絕望。

  「我以為,我瞭解你……」

  嚴家祺怎麼都無法把窩在車子裡的人拉下地面,他累了,靠在車邊籲喘:「我拜託你,跟他談談,他需要向你道歉。

  也因為拔河而喘吁吁的司徒漾然回嘴:「我沒有必要因篇要排解他的愧疚,浪費這些時間,我寧可回去加班!」

  這傢伙,居然摸透她的班表,在她下班時,立即將她遠上車。以為有什麼好事要跟她一起分享,結果呢?

  這個死豬頭居然把她載來找嚴立祺!

  最近,嚴立祺成了她的惡夢,電話響了不敢接、出門回家前都得先張望一番,確定外頭沒有不該的「雕像」,才敢回家或出門。

  他到底想做什麼?想補償她嗎?

  她不需要!

  「為什麼不肯面對他?只因為你自己太難堪?滿懷等待,他卻根本不打算再見你?」嚴家祺累了,他夾在這兩個人中間,左邊的又打又罵,右邊的又踹又槌。

  他好處沒拿到,最哈的女人也沒追到,結果罵沒少捱,拳也沒少吃。

  被說中心事的司徒漾然愣了一會,心裡滿是對他說中心裡事的惱怒。這個男人,嘴巴永遠都不留情嗎?

  「你說夠了嗎?!」她的口氣十分暴戾。

  「立祺他真的喜歡你,你也喜歡他,不是嗎?上次因為誤解而分開……不對嗎?」他轉頭看她探出來的臉。

  她皺眉,拼命搖頭。

  「錯錯錯!!我們根本從來沒有開始過!!」這就是她最氣的啊!

  「那,你要不要試試?」哦?老哥動作這麼慢,不同以往唷。

  「不用了!我已經決定和他做一輩子仇人。」司徒漾然坐回車裡,任黑暗包圍自己。

  「漾然……」車外又傳來勸說聲。

  「你幹嘛幫他?!」多事!

  一張氣憤的臉探了進來,忿忿指著黑眼圈。

  「憑這個!」

  司徒漾然到現在才發現他左眼黑成了一圈。

  「我把你帶去,他非但沒有感謝我,還揍了我一拳,還威脅我,一定要把人帶到,否則他要追殺我!拜託你,跟他談談吧!」不然他會被逼瘋。

  「我不要!」她如果不固執,就不叫司徒漾然。

  「為什麼?」

  「就當我和他一輩子都不和吧!我和他第一次見面就沒有好結局,接著後來那些事……我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會看上我這種粗魯的女人,他應該是跟那位黎佳佳配成一對才是!」她自暴自口棄的說。

  「拜託你別這麼說!你老是在氣頭上就亂下決定,更糟糕的是,你從來不會承認自己的錯,所以你會傻傻的固執下去。」嚴家祺氣得用身體撞車子。

  其實,他們很配,漾然性子硬,又很頑固,他家哥哥也是,可是立祺一碰上她,執著可以拐彎、性子也不再硬得讓人崩潰。

  「那叫忠於執著!」司徒漾然賞他白眼。

  「我不管,就算是用扛的,我也要把你扛上樓去。」

  嚴家祺受不了被夾在中間的痛苦,認真的對她伸出魔爪要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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