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怡莙 > 白金女郎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
|
|
「多少?」 她報了金額,他勉為其難點了頭。她八成加了遮羞費,他就當被仙人跳了。 「坐著別鬧事,不然有你好看的了。」微笑送出警告後,嚴立祺恢復冷靜,招呼這位十分重要的日本客人。 「哼!」司徒漾然翻白眼,坐在他身邊,當自己是花瓶,只管吃吃喝喝,肚子填飽後,她的心情好多了,有空時還會送給對座日本鬼子一抹媚笑。 咦? 眉心波瀾微起,悠閒啜酒的動作停頓了。 她感覺錯了吧? 可是…… 臉上笑容不變,她冷靜的把手探往桌下,一拉—— 「唉唷!」日本老闆應聲倒地。 「怎麼了?」嚴立祺和日本來的秘書同聲一呼。 「她……」日本老闆揉著後腦,被扶起來時,控訴的手指指向一臉無辜的美人兒,「她!」 「你幹嘛了?」嚴立祺懷疑為何自己一點都不意外。 「我剛才在喝酒,覺得奇怪,怎麼桌子下有東西在碰我的腿,我就伸手去拉,誰知道是他……」她雙手一攤,照樣擺出無辜的臉。 噢!天哪!哪個人不好請,偏偏請到這搞不定的女人!嚴立祺轉向還氣呼呼滿嘴抱怨的日本人: 「石藤老闆,真是對不起!」 就算司徒漾然不懂日語,他鞠躬的模樣,想也知道他在作啥。幹嘛跟他說對不起?他該向我道歉的。」 嬌嗲又不滿的聲音切入低聲道歉之中,司徒漾然冷冷瞥著頻頻低頭的快譯通,忍不住想笑。 還得感謝日本色狼,不然她哪有機會看他狼狽的樣子? 嚴立祺身子一歪,怒容沖向她:「你可以安靜一點嗎?」 「先讓他向我道歉,一切好說。」她仰首,對他挑高秀眉。 「說你個頭!道不道歉?!」有力的手指強力收縮著,發出嘎嘎聲響。 「#$!@$%#@%……」日本老闆話沒停過,指著司徒漾然。 「他說什麼?」 「他說……沒什麼啦。」呃,他可不想引發第二次中日大戰,而且他絕對是唯一的受害者。 「說來聽聽。」見他搖頭,她舉起一盤生魚片,威脅的舉高。「你不說我開扁嘍!」目標不是他,而是忿忿不平的老闆。 「他說……你這個女人,都可以跟老闆在餐廳裡辦事了……呃,讓他摸一下有什麼關係……喂!」 來不及阻止,嚴立祺只能看著她手中的盤子脫手飛出,他閉上眼,不用看也知道,下場會是如何…… 「八格野魯!」日本老闆大吼。 「這句我倒是聽懂了。」她點頭,對著日本老闆做出不雅手勢,卻見氣紅一張臉的日本鬼子起身沖向她,她機靈的手腳並用,爬到嚴立祺腿後,只探出一張俏臉,「喂喂喂!他想幹嘛?」 「我想他不是要扁你一頓,就是要求我扁你一頓。」嚴立祺甩著被她抓住的腿,忍著沒抬腳踹她。 啥?她從小嬌生慣養,沒被打過呢!「喂,救我!」她用力扯他的西裝褲。 「救你?哼!」嚴立祺長腿向旁邊一跨,把她留在日本老闆面前。 「@#$%@%@#$……」日本話臭駡聲不絕。 被罵火了,司徒漾然爬起身,雙手插腰,怒聲罵回去—— 「什麼跟什麼!誰對誰錯啊!りゾ、プリ是你吃我豆腐,不懂羞恥還罵人……哎唷!」她被日本老闆推了一把,跌回榻榻米上。 好哇……誓殺日本鬼子, 殺氣越來越旺盛的司徒漾然才正準備起身再戰一回,一雙長腿已經跨在她身前,替她擋住一腿。 她癡愣望著擋在她身前的嚴立祺,他兇狠的表情……他是在替她討公道?呵……這個人其實也不錯嘛! 「喂,謝謝你唷!」她含笑戳戳他結實的大腿。 「走了啦!」火氣十足的撈起她,嚴立祺已經在思考要用哪種方式殺她洩恨。 「生意不談了嗎?」走向門口時,司徒漾然還不忘回頭送幾記不屑瞪視給日本色狼。 嚴立祺賞給她一記冷眼—— 「還談得下去嗎?」 喔,她不小心砸了他的生意了嗎? 她撇撇嘴角,一點愧意也沒有。 「真的不談了?」 「人家不跟我談了。」他臉上的表情幾乎就是穿著西裝的野獸,互磨著的利牙正打算著將她五馬分屍! 「那好,你等我一下。」她含笑掙脫他的手,轉身跳回日本老闆身邊,連連哈腰外加道歉不斷,然後—— 嚴立祺眼睜睜看著她又從桌上舉起一盤菜,重重砸在日本老闆怒氣稍緩的臉上。他歎息,又感覺她的小手滑進他手心,他麻木的跨出餐廳,耳邊還聽見女郎得意萬分的嬌笑聲。 他終於十分確定,此姝絕對是他畢生最大的惡夢! 「你不要走那麼快啦!我穿高跟鞋耶!」司徒漾然不開心的被連拖帶拉,跨出電梯,小跑步追隨前頭男人的腳步。 「……」嚴立祺一路無語,現在依舊如此。 「你幫我擋在日本鬼子前面,對他大吼的樣子真帥!」她對著帥哥的背輕笑。看在他仗義相助的份上,她不記仇了。 「……」還是無言。 「你說句話啊!我在稱讚你唷!」伸出有空的手拍拍他的背。 「……」 「我們回來幹嘛?」她不解的跨進公司,加班未歸的同事對兩人投以注目,看著他們如風一般刮進總經理辦公室。 「嚴家祺!」忍了半個小時,嚴立祺終於開火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