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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果然!

  凝霜不假思索地用左手抓起桌上的筷子,宜往尉翔翱擲去。一大把筷子如亂箭般插在桌上,要不是尉翔翱閃得快,他的胸前就和這可憐的桌面同樣下場了。

  「這麼狠的手段……」他皺眉看著她不留情的冷臉。

  「你該死,居然敢看本姑娘的身子。」凝露飛快來到尉翔翱的面前,揮出的每拳每掌都直逼他的要害。她只記得自己被這男子輕薄了,沒注意到她的傷口在激烈的動作下又裂開了,血絲透過囚衣摻了出來。

  「住手,你會傷了自己的。」尉翔翱只是門避,不曾出招。他也極為讚賞她的功夫,只是……她下手太歹毒了,招招都透著邪氣,不是正派的武功。

  「採花賊,居然敢輕薄我這冰清玉潔的女子。」凝霜聽不見他的勸阻,只想殺了這個壞了她名節的男子。

  尉翔翱無奈地搖搖頭,輕鬆避開她的攻勢,燒到她的背後,點住她的大道。凝霜身子一軟,順服地躺在他懷裡。

  「冰清玉潔?哈!真是天大的笑話。」毛三聽了她的話放聲大笑。而被制伏的凝霜只用雙眼瞪著他,不屑跟他說話。

  「這是你自我的。看來,我又得替你療一次傷了。」尉翔翱說話的同時已經抱起她步上樓梯,留下毛三兀自大笑不止。

  「淫賊,你敢再碰我一下,我就咬舌自盡,死在你面前。」凝霜見他要脫她的衣服,情急之下喊道。

  尉翔翱考慮著是否要點住她的啞穴,免得她當真實行。

  他的手在她頸遢停住,不想對她太殘忍,不然等她傷口好一些後,又要對他拳打腳踢。以她這股狠勁,他擔心她沒打死他,反倒會傷了自己。

  「那你說該怎麼辦?你吃了我的東西,又被我看光了身子,敢問我要怎麼做,姑娘才肯讓在下替你止血?」

  凝霜打量他其誠的臉,賭氣的說:「和我成親,我就是你的人了。」

  「好。」尉翔翱毫不考慮,一口答應。

  凝霜沒想到他竟然把她的氣話當其。見他開始解開她的衣帶,她不禁緊張的大叫,「喂!我是開玩笑的。」

  尉翔翱只是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雙手依舊沒有停下的跡象,「姑娘,這種話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

  「你少發瘋了,我是一名犯人咄!你別──」

  尉翔翱打斷她的話,「既然非得要你的夫君才可以看你的身子,我為了救你的小命,也只好委屈接受了。」他一心想替她止血,無暇顧及其它。

  凝霜看著他尊注地替她療傷的神情,紅著臉安靜的讓他處理裂開的傷口。

  她細細打量他的臉,他看起來挺溫和的。

  但在他溫文的外表下,又好象有點冷淡。她從沒見過這種又像和風,又似冰雪的人。

  「好了。」重新包紮好傷口後,尉翔翱解脫似的說:「姑娘,尉某不是想傷你的心,但你真的是臭氣熏天。」

  「我知道。可是你別忘了,我是個囚犯,囚犯是沒有梳洗的權利的。」解開穴道後,凝霜發現她的傷口竟一點也不痛。「你用了什麼藥?為何我的傷口一點也不疼?」

  「只是一點特製的秘方。」

  「給我用特製的秘方?會不會太浪費了?」凝霜坐在床上,上下打量他。他是誰?

  為何會擁有珍貴藥材?

  「我給我的妻子治傷,何來浪費之說?」

  「天哪,你患了失心瘋嗎?我說過剛才那番話是開玩笑的。」凝霜聽他語氣這麼認真,還真有點慌了。她這個身負血海深仇之人,怎麼可以和人成親呢?

  「我待會兒叫毛三的妹妹來替你淨身,然後我們就可以拜堂了。」尉翔翱像是談天般說完後,便步出了房間。

  「見鬼了,誰要嫁給你?你敢要我,姑娘我還不敢嫁給你呢!」凝霜顧不得才剛包紮好的傷口,下床走至個邊,見下面就是街道,滿意的一笑。

  在她將要一躍而下時,又被一雙健臂環住了腰。

  「難道你是討厭洗澡不成?」去而複返的尉翔翱故意問道。

  「放開我!」凝霜害怕傷口再次裂開,屆時又得接受他的「凌辱」,掙扎的動作也就不敢太激烈。

  「我看我們還是一起下樓向毛三宣佈這個好消息吧,他一定會很吃驚的,因為我們家除了冷酷的二哥之外,大夥最不看好的就是我的婚姻。既然我二哥早在幾年前就成婚了,我也別再拖了。你說是吧?」

  凝霜被他半摟半抱的帶到樓下,當尉翔翱氣走神閑地告訴毛三他要和這名女囚成親時,毛三握在手裡的刀倏地掉在地上,差點砍了自己的腳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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