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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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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抱持著這樣的念頭,直到她的頭撞到一堵堅硬的肉牆為止。 「你不要擋著我,讓我回去找武勳。」漣漪揉揉撞疼的額頭,倔強地看著擋在門口的丈夫。 「胡鬧。」尉翔軒鐵青著臉將她抱起,住房間走去。她再這樣鬧下去的話,他可要把她關在房裡了。 「放開我,讓我去!」漣漪在他懷中賣力的扭動著,她還伸出手,想在這言而無信的莽夫臉上抓出幾道傷痕,卻在他兇狠的目光下很沒出息的屈服了。 她停止扭動,垂下眼瞼看著自己的手,心中卻打著另一個主意。 明的不行,她就用暗的。她暫時乖乖跟他回房,然後再找機會溜出來,他總不可能整天守著她吧! 「你別想了,我今天就偏偏要守住你,看你還能去哪裡。」尉翔軒一腳踢開門,語氣雖然兇惡,卻依舊溫柔地將漣漪放在床上。 「你怎麼知道我——」 「你心裡在想什麼,臉上都表現得明明白白,藏都藏不住。你就聽我一次,乖乖在家裡等結果,好嗎?」尉翔軒的脾氣已經因為她而改了許多,要是以前,他會乾脆把她綁在床上,而不是如此的好言相勸。 漣漪倔強的不肯理他。 「你要想想,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你還有咱們的孩子,我不能讓你出任何差錯啊!」尉翔軒坐在床邊,把想跳下床的漣漪壓住。 漣漪心裡很明白他說得對,但她怎麼放得下武勳呢? 「武勳有張凱保護,不會有問題的,你就安心等著他把事情擺平,你就可以見武勳了。聽我一次。」 漣漪的情緒在他難得溫柔的眼神下撫平了,她柔順的蜷在他懷中,隨著他的輕輕搖晃,感受到一絲的寧靜。 「那今天你要做什麼。」片刻後,漣漪輕聲的問。 「抱你。」 漣漪笑捶了他的肚子一下,「那我彈琴給你聽好了。好久沒彈琴了,一定生疏不少。」 「你會彈琴。」尉翔軒以為她只是一個屠夫的女兒。 「我娘教我的。她曾是官家的千金,家道中落後才嫁給我爹的。她教我認字、撫琴、舞無蹈,想要把我教導成名門閨秀,但是……」漣漪嘲諷的一笑,「再怎麼說,我也不過是屠夫的女兒。」 「別這麼說。」尉翔軒輕輕蓋住她的小嘴,「你在我眼裡,是最優雅、最有氣質的女人,就連我那貴為公主的二嫂,都沒你有氣質哪!」 「稱讚留著等聽完我的琴聲再說吧!或許你聽過我的琴聲後會大失所望的。」 「那也行。來人啊!備琴。」尉翔軒對著門外大喊,僕人立刻領命而去。 但是如果仔細聽的話,可以發現那僕人正喃喃抱怨著。「去哪兒找琴?清蘭別院裡淨是男人,只有幾個小丫環和芸秀姑娘而已。要芸秀姑娘彈琴,恐怕是魔音穿腦吧!」 夜裡,一道黑影從清蘭別院外翻牆而入,先躲在牆角等守衛離開,他才又無象聲的跳上屋簷。 刀疤來到內院,輕推開窗子,掠身進了房間,他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輕巧的抽出刀,正要舉刀下去時,那男人翻身正對他,他趕忙收住手,又縱身出了房間。 好在他剛才猶豫了一下,不然就殺錯人了。並不是他有仁慈之心,只不過他不想浪費力氣罷了。 再竄進隔壁房間,他先是確定了睡在床內側的人就是霍漣漪,正要舉起刀時,早在他進房時就已經醒過來的尉翔軒一腳踢開他拿刀的手。 「你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想到這兒來殺人?」尉翔軒從床上一躍而起,抄起放在桌上的刀子與刺客纏鬥。 漣漪被尉翔軒的大喝聲驚醒,她抓著棉被縮在床角看兩人正纏鬥著,從房內打到庭院裡,害怕的放聲大喊,「救命,救命哪!」 其他人在睡夢中聽見她的叫聲,都提著兵器往這邊奔來。 刀疤眼看有多人前來助陣,自己肯定落於敗勢,連忙格開重重砍下來的刀子,躍上屋頂,在尉翔軒和眾人還來不及追捕時一溜煙的逃了。 雖然這次失手了,但他不會罷休的,要殺人,還怕沒機會嗎? 「翔軒!翔軒!」漣漪從房裡跑出來,剛好投進尉翔軒寬厚溫暖的懷中,她被嚇壞了。 「別怕,沒事了,他跑了,別怕。」尉翔軒輕輕擁著她,垂著在她耳邊低聲安慰著,不在乎全清蘭別院的人都在場觀賞他們的卿卿我我。只要他的漣漪平安無事就好了。 「哼!才過幾招就被嚇得要命,真沒用。」正在觀看的鄭芸秀依舊不是滋味的數落漣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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