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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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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漪知道她不該對這個惡人微笑,但是她實在無法對他起反感,「是啊!這孩子就是愛吃。」 張凱看著她,心軟了下來,「你想不想看看他?」 「我可以嗎?」漣漪眼中有著欣喜的光彩。 張凱點點頭,「但是得等這件事結束。」 「噢!」她還以為馬上就可以見到他。 漣漪低下頭,但是她失望的語氣張凱聽得一清二楚。 「事情很快就結束了,那時我再讓你們見面,好不好?」張凱面對這麼一個柔弱的女子,向來冷硬的口氣也輕了不少,就怕嚇到膽小的她。 漣漪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趕緊將眼睛垂下,「真的嗎?」 「真的。」張凱點點頭。 漣漪露出一個放心的微笑,然後她想起一件早就想問他的事。 「我……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 「你說。」 「你為什麼一定要我生孩子?又與我何干?為何非我不可?」漣漪胸口一熱,語氣也沖了一點。 「為了原來就屬於張家的財產。」張凱堅定的說。「張建銘死後,張家的家產必定會引起他眾多侍妾的覬覦,我不想看張家就這麼四分五裂,所以只好讓你懷了孩子,然後再宣佈張建銘己死的消息。你的孩子既是張建銘唯一的孩子,他自然成為張家所有財產的繼承人,那些貪婪的女人就無話可說了。 漣漪聽完張凱的一番話,為他的冷酷驚呼,也為他的精明感歎,更為他的想像力吃驚。 「難道財產對你如此重要?」她輕聲問著。 「難道對你不重要嗎?」張凱輕蔑的一笑,「你不也是為了張家的財產才嫁進張家的?」 「我……」漣漪不知要怎麼回答。雖然她是因為武勳才嫁入張家的,可是她不也想圖個溫飽嗎? 在床上的尉翔軒看她沉默不語,先是一怔,然後馬上覺得噁心。他以為這女子也是被逼迫的,怎知她竟是為了錢財。 他當初怎麼會以為她是個純潔善良的好姑娘呢?噴,真是瞎了眼。 李蓉站在竹院的門口等張凱出來。 她早就覺得不對勁了。 那張建銘再怎麼迷戀那只狐狸精,也不可能在竹院一待就是兩個月,只和那狐狸精燕好。只有一個女人,他怎麼可能滿足呢? 而且又有下人看見常有鬼鬼祟祟的陌生人進入竹院裡,竹院的幾個入口更被張凱的手下守住,說是張建銘有令,不准其他人進入竹院,就連她都不得其門而入。 或許張建銘已經被他們害死了也說不定。 這個疑點一直在李蓉心裡擴張,而且以現在的情況看來,可能性很大。 她就要在這裡等張凱,要他給她一個交代,要不然她就直接闖進去瞧個清楚。 而張凱早就知道李蓉在等著他了,他刻意從另一邊的門離開竹院,讓李蓉撲了個空。當然守門的人也不會讓她進竹院的,李蓉等了又等,最後只有悻悻然的離開。 房裡一片沉寂。 漣漪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男子。 她不知她姓啥名誰,只有在白日裡悄悄在窗邊偷看過他的臉——那是一張剛毅、不馴、粗獷得有些嚇人的臉。 但她又不敢拿開他嘴裡的布讓他說話,所以她和這名男子做了最親密的事有兩個月了,她還不知道他是誰。 現在不知他是怎麼了,自從張凱出去之後,他就一直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她。而這種眼神只有他第一天被抓進來時出現過。 為什麼呢?她剛才和張凱的對話沒有冒犯他吧? 漣漪歎了口氣,習慣性的撫了他的臉頰一下。他一向都很能接受她的這個舉動,甚至還挺享受的。每當她這麼溫柔的撫摸他,他都會滿足地哼著,兩眼平靜的望著她,而其中著著她不明白的情愫。 但是今天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別過頭拒絕她的觸摸。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她輕聲問著。 尉翔軒只哼了一聲,還是不理她。 「如果我哪裡得罪你的話,你不要生氣,好嗎?」漣漪不希望連他都對她擺臉色,她需要有人能夠支持她,讓她不致崩潰。 不要生氣? 尉翔軒有些想笑,又笑不出來。他怎能不生氣呢?他被綁在床上當種馬已經很辛酸了,而他原以為她是個溫柔的好姑娘,沒想到她居然是為了榮華富貴才這麼做的。女人?哼! 漣漪見他這副模樣,抿著紅豔的唇,無語的起身離開了。 「我知道了,你要他們全都喪命,對吧?」一名臉上有道刀疤的男子,坐在窗邊玩著手上的小刀,沒有感情的問著。他是當今道上非常出名的殺手,外號就叫作刀疤。 「嗯,聰明。」李蓉歪嘴邪笑,「我先給你一半的酬勞。記住,我要竹院裡的人當然也包括張凱和那個小鬼。」她丟了一疊銀票給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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