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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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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很想,不過我還得趕回公司,下次有機會再敲你竹杠好了。」跨上機車,揮揮手,她急急忙忙地呼嘯而去。 陶南熙有點失望地目送她駕車狂飆的背影,真想向老天爺抱怨,為何他每次遇見佳人時,她總是如此的行色匆匆? 不過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既然他與那位小姐如此有緣,再見面的機會也不小吧!希望下次還有機會再遇見她。 他輕輕甩頭,同時甩掉這臨時的驚遇,轉身走時餐廳,眼光卻在無意間瞥見三個令他食欲不振的人。 「陶先生,真巧呀!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一頭白髮的阮光棋和他的手下略顯尷尬地站起身向他打招呼。 「陸總,吃飯不忘談公事?」陶南熙壓下不悅感,對陸光棋打招呼。沒想到陸光棋竟然私下與「長宏」的業務經理餐敘。看他們相談甚歡的樣子,恐怕這次和「長宏」爭陸光棋的生意,他是輸了。 「陶先生,一起坐嘛!」趙世傑也起身招呼。雖然他父親對陶南熙與「飛騰」極為反感,甚至可以說他們是商場上的勁敵,但是這次的生意已被「長宏」拿到手,不必要扯破臉。 「不了,我還有事,下次有機會再說吧!我先走了。」陶南熙冷淡地說完,轉身就走。 「這次我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才下訂單給『長宏』 ,不然老實說,我比較想和陶南熙做生意。不知道你父親和陶南熙有什麼過節?為何要處處打壓『飛騰』?而陶南熙為何也老愛跟你們爭生意呢?」陸光棋望著陶南熙的背影,不解地問。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聽我爸說過,他和陶南熙的父親熟識。我想或許是他們之間有什麼過節吧! 」 趙世傑對陶南熙一點也不反感,但自從五年前陶南熙頂著美國「金鷹集團」副總經理的頭銜在臺灣成立「飛騰」這個子公司起,就一直緊叮著「長宏」不放, 「長宏」這兩年的生意在「飛騰」的競爭下,雖然龍頭地位不曾動搖,但已漸漸疲于應付。 他不想與陶南熙為敵,但是最近兩家公司之間的短兵相掃似乎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激烈了……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呢!」杜曼君啜著手中的香檳,慵懶地問她身邊的挺拔男子。 「我是不想來,尤其是還得面對趙瑞華。」陶南熙也用相同的語調回話, 「我不想像只鬥敗的小狗,獨自躲在角落舔傷,讓趙瑞華開心地看我失敗。所以我不得不來,最起碼要勇敢地接受挫折。」 「你到底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非得整垮他不可?」杜曼君是陶南熙在臺灣交往最「長久」的情人,對他的瞭解是比其他女人多。 「我和他的過節不關你的事,別問太多。」他淡淡地說,語氣中清楚表示他不想談論此事。 「嗯,是我多嘴了。」杜曼君瞭解地回他一句,知道他有些不悅了,這時她著剛進來的男子說: 「喂!讓你心情鬱悶的人來了。」 陶南熙也看見趙瑞華了,他正在和商業界的同行開懷聊著。他微微一笑, 「走吧!陪我過去恭賀他的成功。」 「你有這麼好心嗎?」杜曼君諷刺地瞄了他一眼。 「當然不可能。」陶南熙露齒一笑,發現自己的幽默感又回來了。 「我是要去求他施捨一點生意給我。」 「哼,應該是他來求你才對吧!」杜曼君悶笑地說。她不就是喜歡這種無厘頭的作風嗎? 陶南熙的身世是個迷,沒人知道他的來歷,又旭如何爬上美國數一數二的「金鷹集團」副總經理之位,但他的能力卻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內白手拚出如此輝煌的成績,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以三十二歲的年紀在商業界打出名聲的年輕人不多,而陶南熙是其中的翹楚,他的「飛騰」在短短五年內創造了許多奇跡,他目前所輕積的財富無人知曉,抉間天價。 有著俊朗外貌又多金的他,身邊當然少不了許多紅粉知己,不過他這個人多情而不濫情,對每一任情人都是溫柔體貼,與他分手的情人,從沒有扯破臉的。 最近,她越來越難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她發現自己竟然真的愛上了他,當她想要收回放在他身上的感情時,已經來不及,她甚至開始幻想著可以與他成為真正的男女朋友。 陶南熙對她是特別的,與其他女人比起來,她得到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或許,她真有這個機會,反正現在陶南熙身邊沒有其他的女人,只要她看緊他,他遲早會瞭解她的心意。 「對不起,請問韓若靜現在在哪裡?」若霜在匆忙中急急抓住一史推著餐車的服務生。 「小靜啊……她好像在廁所。」 「謝謝你。」若霜道過謝後便往他指示的方向奔去。推開門後,好看見若靜站在洗手台前,對著鏡子扮鬼臉。 「若靜。」 「大姐!你終於來了。」若表現松了一口氣。 「喏,你的隱形眼鏡,趕快戴上吧!」若霜拿出皮包裡的隱形眼鏡保存盒,塞進若靜手裡。 「哇!大姐,好在有你,不然我今天連回家都成問題。」若靜慢條斯理地戴起隱形眼鏡。 她剛才上菜時,隱形眼鏡不小心脫落,會場中有那麼多人走來走去,要找到掉落的隱形眼鏡是不可能的事,而她這個七百度的大近視又不能眯著一隻眼送菜, 只好打電話回家請大姐送備用的隱形眼鏡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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