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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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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站著給你逮,就是蠢豬了。」刀疤回過頭頂他一句,可這麼一岔氣,害他的速度減緩了。 「你本來就很笨,叫你蠢豬也不為過。蠢豬,你給我站住!」 那流浪漢越喊越大聲,也漸漸追上了刀疤,顯而易見,他的功力比那刀疤高出許多。 大家看兩人來者不善,皆紛紛走避,可就有一人還傻得站在路中央。 「奇怪,我好像少買了什麼。」馥蘭蹙眉在心中盤算著,才覺得身邊一陣風呢,她的肩膀就給人鎖住了。 那刀疤見自己這次再也逃不過,只好求其他脫身的方法了。他可是被全國通輯的江洋大盜,要是讓後頭那個死纏著他的人抓到了送官府的話,他肯定要被斬頭的。於是他隨手抓了身邊的女子當護身符。 「別動,你要再過來,我就殺了她!」刀疤把刀架在馥蘭脖子上,大嗓門可把眾人的驚呼聲也一併壓下了。 「喂!拜託你行行好放了我,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啊!」被突然的這麼一嚇,馥蘭頓時不知所措。 「你閉嘴!我現在已經很麻煩了。」刀疤大聲喝罵她。 「喂!刀疤,我說你越來越沒品味,現在居然連女人都用上了。我當初真是太看得起你了。」那流浪漢好以整暇地說,心情一點都沒受到眼前狀況的影響。 「我說你們兩位,要閒聊家常請一邊站好嗎?我還有事要做。」馥蘭沒好氣地說了。這兩個人要打要鬥都與她無關哪! 「你閉嘴。小心我的刀不小心割了你的喉嚨,那可就十分抱歉羅!」刀疤的刀在馥蘭頸上慢慢滑動,不但把馥蘭嚇得一身冷汗,就連那流浪漢都僵了僵身子,但還是給他掩飾過去了。 「是啊!你這張臉也挺俏的,要是一個不小心,你還能許給誰啊?」流浪漢油腔滑調地接口。「喂!你許人沒有?要沒許人,我娶你好了。嫁雞隨雞嘛!這樣的話你總可以為我這丈夫而死吧?」 「你……住口!我許人沒關你啥事?更何況誰要嫁你這種沒心沒肝之人啊!」馥蘭被他這麼一鬧,氣得臉都紅了。 「要不然我怎麼能擒到你身後這傢伙呢?你讓我覺得很為難哪!」流浪漢看似無神的眼事實上正仔細盯著刀疤,找尋可以下手的機會。 「你們少在我面前抬扛了!你馬上給我離開,不然我殺了她!」刀疤手中的刀威脅地揚起,還沒落下呢,大刀已經從他的手中被撞開了。 「殺誰啊?」那流浪漢居然在眨眼間就移到了他們身邊,一刀擋開刀疤的刀,一手則推開被當成擋箭牌的馥蘭。 刀疤見狀大駭,他從沒見過行動如此迅速之人。現在既然人質沒了、武器沒了,他不逃難道還留下來乖乖束手就擒嗎? 那流浪漢微微一笑,用腳尖勾起一塊石子,向刀疤後腳跟一踢,正中腳跟,刀疤當下痛得在地上打滾,別說逃了,就連站起來都成問題,想來腳骨是斷了。 大家見他身手不錯,都報以掌聲,那流浪漢還厚著臉皮向眾人緩緩點頭回禮;若非他一身風塵,看他動作還真像是一位貴公子呢! 「姑娘,剛才真是委屈你了。」流浪漢走過去伸手要扶起馥蘭。 「哼!你別靠近我,你一身臭啊!」馥蘭捏著鼻子說。她對味道最敏感了,只要聞到任何怪氣味,她一概會頭昏眼花。而眼前這個流浪漢也不知道多久沒洗身子了,他身上的臭味就連八里外都聞得到。 「是嗎?」流浪漢認真地聞上聞下,聽她這麼說,才想起自己好像個把月沒洗澡了,難怪姑娘會退避三舍。 在他猶豫間,馥蘭已經自己從地上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喂!姑娘,姑娘?」他揚聲喚著,可她理都不理,自顧自地走了。 再回頭看那還在地上打滾的刀疤,他歎了口氣,上前毫不費力地提起身長近七尺的刀疤,「老兄,我倆相識一場,也算是有緣。就看你的面子,把你送進宮府領賞後,我會留點銀子給獄卒,打點你吃點好吃的,讓你走得開心點。」這刀疤實在做惡多端,被殺頭也是應當的。 「廢話!那些銀子都是靠我才換來的,你還好意思說這些。」刀疤一路被他拖著走,一想到將要被斬首示眾,一向惡如豺狼虎豹的他也不禁淚潸潸了,「我都是快死的人了,吃點好的也不為過。」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要不是你做下太多惡事,我也不會這般急著要追到你了。」流浪漢也有些惋惜地說了。他是靠抓被懸賞的歹徒來謀生活的,可他抓人也看層級,要只是一般的小罪,他還看不上眼,他只抓功夫強勁又行徑惡劣的人。 上衙門交了人、領了賞金之後,他傻傻地站在衙門外,呆了好半晌。原本已經打聽好自己兄弟的酒樓的,怎知一碰上刀疤,害得他忘了該怎麼走。唉,再找人問問吧!那家酒樓到底叫什麼來著?他以前是聽過的,可是過了兩年,他真的記不得了;反正是最有名的就是了。 問了幾個人,總算是找到了。他站在小紅樓門口,躊躇著該不該進去。再看自己一身邋遢,別說是大哥了,恐怕連他自己都會被這髒兮兮的模樣嚇著,還是先找間客棧清理一下再來吧—— 咦,不對啊! 兩年前他曾為了大哥到小紅樓一趟,這小紅樓明明是四姐妹的,難道那些人給他的消息是錯的? 哎呀!難怪他剛才就覺得那姑娘眼熟,原來以前就見過啊!不知她是四姐妹中那對雙生姐妹的姐姐還是妹妹? 唉,別管這些了,還是先將自己安頓妥當再去尋訪大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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