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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咦,那魏千雲不就成了冤大頭了嗎?難怪他悶悶不樂的。

  「難道真如他們所說,夏侯沁竹是帶著別的男人的野種嫁給你的?要真是這樣,你又怎會接受她呢?太傻了。」她就差沒挑明要魏千雲休妻了。

  「你說什麼?你叫誰的孩子是野種?」魏千雲發紅的眼不再溫和,陰颯颯地瞪得何意築全身一陣冰冷。

  她真是失算,踩著了他的傷處。也對,他娶個非完璧之身的女人已經夠冤枉了,她再這麼喳呼,他肯定怒火中燒。

  「誰說我魏千雲的孩子是野種?我警告你們,誰再說這種話,我就殺了誰!你們聽見了沒有?」他這麼一鬧,只是讓眾人更肯定自己的揣測罷了。

  「唉!瞧你醉得連話都亂說了,再下去你是不是要去尋死啊?這樣吧!我給你在樓上準備間廂房。你好好休息……哎,你怎麼走啦?」何意築話還沒說完,魏千雲就不領情地轉身離開。

  「我要回我妻子身邊,這次不管她怎麼趕我,我都不走了。你們這些庸俗的女人。沒一個比得上我那可比天仙的妻子。」他大搖大擺的走了,留下更多的話題讓人嚼舌根。

  何意築則是灰頭土臉地看著他離開。

  真不知道他是來做什麼的!她還以為他是專程來找她訴苦的,可是現在看來,他好像只是來花街告訴大家他被新婚妻子給趕出了洞房……看他的苦瓜臉,真不知夏侯沁竹是怎麼虐待他的。

  要是讓她來服侍魏千雲,他肯定不會是這般受創極深的模樣。雖然夏侯沁竹已經成了魏家夫人,這可不表示她就完全沒機會了。只要她能抓住魏千雲的心,就算只是進了魏家當小妾,她也有辦法讓夏侯沁竹被掃地出門……

  出了滿玉樓的魏千雲搖搖晃晃地又逛了幾家酒樓妓院,大吵大鬧也就罷了,還動手打傷前來趕人的保鏢,更砸壞了店家花了大筆銀子裝潢的店面。發洩完心中的怒氣後,他才心滿意足地回魏府。

  還未進房,他就聽見沁竹的哭聲,難道她從他離開之前就一直哭到現在?天哪!他真不該離開的……可是面對一個淚流滿面又揚言要咬舌自盡的新娘。他能拿她怎麼辦?

  「別哭了,今天可是我們的大喜之日。別把我們都哭倒楣了。」他的酒還沒全醒,不過已經足以清醒地對她說話了。

  「你怎麼又回來了?我叫你出去的啊!」沁竹不顧臉上奔流的淚水,只抱著被子連連後縮。

  「我又回來啦!」魏千雲不客氣地扒光身上的衣服,在沁竹的尖叫聲中跳上床,緊緊摟著她躺下。

  「你……你想做什麼?」

  「想要你啊!傻蛋。」他得想點事情來轉移她的注意力才行。要是她整天哭,眼睛不哭壞才怪。

  「你不信我會咬舌自盡?好,你看著!」沁竹做勢要用力。

  「唉,我愛極這張床了,你要咬的話下床咬吧!免得把我這張床濺得全是血,以後我睡起來會怪怪的。他放開沁竹,假裝不在意。

  「你要是死了,你肚裡的孩子也活不下去。你要做個殺人兇手嗎?還有,要是孩子的親生爹爹知道了,他肯定會恨你一輩子的。」他這麼說應該不會有反效果吧?

  「不,他絕對不會知道的,因為他根本不在乎我。沁竹幽幽地說。

  「是這樣嗎?」魏千雲差點就要為另一個自己辯解了,還好他沒醉得那麼厲害,將一切告訴她,否則他可能會在一點都不快活的洞房花燭夜裡被他的小妻子給殺死。

  「既然如此。你就忘了他嘛!有我疼你啊!」他乘機勸她忘了「不凡」這個根本不存在的人。

  「在我心中,他是無法代替的。」沁竹緊盯閉著眼與她說話的魏千雲,生怕他會突然跳起來,對她……

  「連我都不行?」他惱怒地睜開眼,正巧看見她一雙哭紅的大眼緊緊瞪著他,明瞭她是在怕他會有不軌的舉動。天知道,他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的。「別害怕,今夜我不會與你同房的。躺下吧!」

  「你臭美,我決不與你同床而眠!」除了不凡,她誰都不要。

  「哦?」魏千雲不耐煩地一把拉她躺下——體諒她有孕在身,他的動作已經放輕許多了。「我只是想抱著你睡。你不讓我同房,起碼也讓我嘗點甜頭吧?」她對不凡可真是死心塌地啊!他真是嫉妒不凡。

  「可是你不許有一絲不軌的舉動哦!」沁竹許久後才低聲地說,

  「你也真是的,對誰都好,偏偏對我大小眼。我只不過以前說了幾句不負責任的話你就把我當成仇人似的,那背叛你的男人,你不是應該更恨他嗎?他到底有什麼好會讓你對他念念不忘……除了他是你的第一個男人這原因之外,你再說說他有什麼優點嘛!」呵他好想睡,可是他得先讓沁竹認命地睡在他懷中。

  「他是我的第一,也是最後的男人。」沁竹堅定地說。

  「那我不是得當一輩子的活鰥夫了嗎?那我娶你做什麼?」好過分的沁竹,居然打著這種主意。

  「是你自己要娶我的,怨不得別人。」奇怪,今夜的魏千雲怎麼盡說些孩子氣的話?肯定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他一點都不出色,甚至是個駝子,而我也從沒見過他的真面目……」

  「那你們那檔子事是怎麼做的?」魏千雲暗笑地問。唉,沒想到他酒喝多了就變成這副不正經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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