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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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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有騙人,那人一身黑衣、臉戴遮住半邊臉的面具,還駝著背呢!不信你們可以問其他人……我意築對天發誓,要是我說了半句假話,定遭天打雷劈。」何意築當下跪在地上,發起誓來了。 「信你就是了。你倒說說,那黑衣人還有些什麼特匿,我們好找人。」唐清濤沒好氣地說。 「他的功夫奇高,手裡還拿著一把鐵扇。」何意築這回合作多了。 「鐵扇?」眾人異口同聲地說。 『是啊!因為他手中的鐵扇和功夫與他那殘缺的外貌極不相稱,所以我的印象很深。」 這下可好了,我們上哪找人?」馥蘭蹙著眉說。鐵扇?她好像有點印象,可是一時又抓不著邊。 「我會派出唐家所有的人手。」唐清濤立刻要隨從替他回唐府傳話,然後又狠狠地瞪著何意築,「要是沁竹出了一丁點差錯,這始作俑者要負全責!」 「我……」何意築原本還想辯解,但在眾人殺氣騰騰的眼下,也不敢再放肆了。 一名駝背男子在夜裡抱著一個被布緊緊包裹住的人,靜靜走過數條小徑,最後躲進一間不起眼的房子。仔細一看,原來這兒是大宅子的後院呢! 那駝子將一直抱在手中的人輕輕放在床上,揭開包裹的布,露出一張絕塵的美顏。 「沁竹……」喬裝成駝子的魏千雲輕拍沁竹的臉頰,可是她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忙抓起她的手腕把脈。「好險沒事。」他總算放心地籲了口氣。 他聽說了沁竹砸轎之事,立刻替她擔心不已。 何意築個性陰狠毒辣,仗著自己是多位貴族的寵妓。氣勢凌人,對於比自己更美的女子,她這般心胸狹小之人怎麼可能輕易饒過?於是他在小紅樓外守著,怕沁竹出了意外。 他跟著沁竹和嫣菊來到花街外,看著沁竹被人擄走,但見那人是何意築的保鏢,暫時不必擔心她的安危,他才暗中護送嫣菊離開這對良家婦女而言是禁地的花街。 沒料到他這麼一耽卻誤了救沁竹的時機。由於他-也曾是何意築的座上賓,他不想惹出太多紛爭。才隨手抓了人家晾在後院的衣服改裝。 這是近一個月來,他第一次如此接近沁竹。 從前他從未覺得能與沁竹談天有多幸運,他一向將眾人的矚目、順從當做理所當然;直到沁竹對他忽略,他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愚蠢膚淺。 他也有過「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傲慢想法,但才不過兩日。他就忍不住想見沁竹的欲望,認輸地上小紅樓了。那時,他才真的瞭解趙雲山當初對他所說,上小紅樓會成癮的意思。 可是一向溫柔體貼的沁竹就是鐵了心不願再理他……唉,追根究底,是他太高傲、太目中無人,才會將自已困在死胡同裡。 今天他救了她,她應該會重新看他吧?他不敢抱太大的奢望。他只是不想讓沁竹再冷冰冰地對他,他想要再像從前那樣,與她談笑風生。嗯……」沁竹想要睜開眼。可是她全身無力……「沁竹,你醒了嗎?」魏千雲急切地看著她。「我在哪裡?」沁竹輕柔地呢喃。 「這是我的宅子。你不用擔心,你安全了。你有哪裡不舒服嗎?」怕她被何意築惡整過,他憂心地問。 「我的頭好疼哪……」她用手壓著額頭輕嚀,受不住疼痛地又閉起了眼。 「我看看。」魏千雲推開她的手撫上她的額頭,「腫了一塊,大概是你從樓上摔下來的時候撞到的。應該不礙事。」 「摔下來?我從哪摔下來?」沁竹皺著眉,怎麼也想不起她剛才在哪待過。 「滿玉樓啊!''難道她撞昏了頭,連自己不久前在哪都忘了? 「滿玉樓?那是做什麼的?我怎麼會在那兒?你呢?你又是誰?」沁竹一連串問題問得魏千雲發傻。 「你……不知道我是誰?」房裡暗暗的,他猜想她大概是看不見他的臉吧!「聽我的聲音,你也應該猜得出來啊!」 「唔……好熟悉,可是我還是不知道。」沁竹昏昏然地坐起身,「我回到家了?」 「不是。你……」魏千雲停下來細想她從醒來後所說的每句話。不對勁。「你叫什麼名字?」 「我?當然是叫……叫……」沁竹原本很肯定的聲音變得遲疑了,「我叫……我忘了。我的頭好疼啊!」她難過地輕喃。 「你叫沁竹。」他頓了一下,「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你記不記得,家裡還有些什麼人?你住哪?」不會這麼慘吧!她忘了自己是誰、忘了她的姐妹,忘了他? 「我不是住在這兒的?」沁竹遲疑的看著那道黑影聽他說話的樣子,好像他們認識呢! 受到不小驚嚇的魏千雲沒有理她,逕自離開了她的房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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