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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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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姚蒼鷹聞言閃了神。那丫頭現在還好嗎?不會就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有個萬一吧?要是那些南疆人在這時找上門,她不就…… 他猛然站起來,眼前全都是緗月蒼白的小臉。 白遷微微一笑,像是已經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抱歉這味藥我沒有……」 「那我先告辭了。」姚蒼鷹急著趕回去。就算她要死了,他也不該讓她一個人孤獨的走,起碼她有他陪著…… 「姚公子別心急,我只說我沒有,可其他人有啊!」白遷帶笑的話拉住了姚蒼鷹鷹的腳步。 「家母擁有這味藥,我這就派人去取。」 「是嗎?那姚某在此謝過了。」沒想到鎮南王是如此豪爽不羈之人。緗月那丫頭的小命終於有可能保住了。 白遷僅用淡笑帶過一切。他交友一向注重感覺,而姚蒼鷹給他的感覺就是簡單的兩個字——對味。 「你該慶倖我沒兩腿一伸,死了算了。」緗月坐在木椅上,不怎麼有力氣的說,臉上的蒼鷹說明了她的身體情況並不理想。 正在替馬匹準備的姚蒼鷹回頭瞪她一眼,沒好氣的道:「想幫忙就移動尊臀,否則就請你閉上你的大嘴吧!」 「我動得了嗎?」緗月也用同樣差勁的語氣回他。 姚蒼鷹只用冷哼回答她。 「你不怕我傷勢尚未痊癒,在到達京城之前就死了?」緗月沒有那麼不自量力,認為自己的傷勢在兩天之內就能恢復到可以長途跋涉。 「如果不想在到達京城前就被我宰了,你最好學會當啞巴。」姚蒼鷹整頓好馬匹後來到緗月面前,雙手叉腰,一臉的不驚。 「我是很想閉嘴。我身上的傷痛得要命,你以為我還有神精和你抬扛嗎?我不走!」她堅定的搖著頭。 「由不得你。給我起來!」姚蒼鷹一點也不溫柔的拉起她。他受夠她了! 「我要見到爺爺。」她願意進京,但是她要確定爺爺平安無事才肯走。 「想要等他回來救你?你明知道我的功力不及他,如果他找上門,我根本無力反抗,你想我會笨到這種程度嗎?」 「所以你要挾著尾巴逃跑?真是膽小鬼。」天哪!他這樣提著她牽扯到了她背上的傷,好痛哦!他能不能對她溫柔一點?依他對她的這種態度,不用等到京城被皇帝老爺砍頭,她可能已經先被他整死了。 「隨便你怎麼激我,今天你是走定了。不過我覺得很奇怪,那怪老頭上哪去了,怎麼會丟下你一個人不管呢?」 緗月被他說中了心事,登時紅了眼眶。「爺爺他……他被壞人纏上了,他要我先離開,你那天殺掉的南疆人就是他們其中之一。你問我爺爺現在在哪?我也很想知道啊……你能不能先放下我?這樣子我很不舒服。」她怯憐憐的抬眼望他,被淚水沾濕的睫毛掮呀掮的,就連原本怨她怪她的姚蒼鷹都忘情地盯著她。 緗月疼痛難耐,終於忍不住抬腳踢他。「放下我啊!」 姚蒼鷹因為她的舉動而回神,他猛然放下她,不顧緗月的呻吟,煩躁的來回踱步。 「皇上給的期限就要到了,所以非得兼程趕路不可,別怪我。」他發現自己好像是推她人火坑的人,突然覺得自己是十惡不赦的混蛋。 「我瞭解。但是我又怎能在不知道爺爺是否平安時離開呢?將心比心,換做是你,恐怕也不願意吧!」 姚蒼鷹點點頭。「我同情你、可憐你,但是我還是得帶你走。」說罷,他上前拉起緗月,把她往馬匹拖去。 「我不走!」緗月揮開他的手。 「走!」女人一向對他言聽計從,唯獨她讓他灰頭土臉、束手無策……他始終搞不懂,為何名震江南的蘇州花魁佟絳月會有個性如此回異的妹妹。不管了,就算用拖的、用綁的,他都要把這個女人帶回去! 「我不要!」 「你答應過我,和我一起回去的。」他提醒她曾做過的承諾。 「可是我要先見到爺爺。」她執拗的說。 「想都別想!你以為他會讓你死嗎?」他硬是拉起她,把她丟上馬背。 「你以為我真的會讓你帶我回去受死嗎?」緗月跳下馬,狂奔而去。 「我就知道不能信任她!」姚蒼鷹急忙上馬緊追在緗月之後。重傷未愈的緗月哪比得上他的速度,沒一會工夫,她便被盛怒的姚蒼鷹追上了。 「你真的惹火我了!」姚蒼鷹一掌劈昏了她,拉住馬兒。她愚弄人可是一點都不需要預謀啊!他心裡憤恨的想著。 但……看她在昏迷之中仍舊一臉愁苦,他怎麼能心不軟? 第四章 「無恥之徒!」 「什麼?」姚蒼鷹對於她醒來後所說的第一句話感到憤怒無比。這女人膽子忒大,居然敢這麼罵他。他姚蒼鷹打從出娘胎起,何時受過這種待遇? 「對女人動手是習武之人最不恥的了,我看不起你。」他們現在離蘇州老遠了,回蘇州已經無望,她只希望爺爺平安無事。 「女人?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敢自稱是女人?你也未免太自抬身價了。」姚蒼鷹心想自己大概是太無聊了才會和她拌嘴。和她在一起,他的幼稚本性全沖了出來。 「我原本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我居然看走了眼。無恥之徒、卑鄙小人、王八烏龜、豬八戒、死沒良心的蠢貨!」緗月越罵越起勁,就算一身狼狽,她可也得在唇舌上討回點公道。 他到底是何苦來哉? 姚蒼鷹狠狠瞪著她,幾度考慮封住她的嘴以圖安寧,但他還是忍住了。她還有多少日子可以吱吱喳喳?就由她去吧!他就當做善事,隨她去了。 然後,他想起她的背很久沒有換藥了,遂抓起藥罐起身走向她。「趴下。」 「做啥?」緗月戒慎的瞅著他。「我警告你哦!你若要對我下毒還是怎的,我就算是做鬼,都不會饒你的。」 「噴!真是狗咬呂洞賓,我是要給你上藥。衣服拉開,趴下。」下毒?他乃正人君子,才不屑做那檔子事。 「休想!」緗月拉緊了衣襟。「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哪容得你這登徒子放肆。你給我滾遠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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