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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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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爺爺……」 「聽話!你相信爺爺吧!」 「嗯……那我先走了。」緗月知道自己留下只會成為爺爺的累贅,便先一步施展輕功離開。 其中一人立刻策馬追上前去,「想逃?沒這麼容易!」 「喲!在我老頭子面前還敢如此誇口?我偏不讓你過!」秦不諱用腳尖挑起地上的小石,正欲追上緗月的人慘叫一聲墜地,想來即使沒死,也脫不了重傷了。 眾人見秦不諱隨手用一顆石子就能重傷人,不敢再輕忽大意,個個嚴陣以待。 秦不諱雙手背在後腰,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絲毫沒有以寡敵眾的困窘。 那些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決定一擁而上;就不信他們十來人鬥不過一個老頭子! 「爺爺!在這兒呢?」緗月大聲喚著從遠處晃來的秦不諱。「老頭子,沒把他們狠狠修理一頓?」 「嘖!我這麼一個老頭子,能全身而退就算是萬幸了。你這丫頭,一遇到事情就棄老爺爺不顧,沒良心。」 「喂,是你自己叫我先走的吔!」緗月翻個白眼。這老頭可真惹人厭啊! 「去去去!隨口說說你也當真。走啦!天色暗了,找地方窩上一晚。」說完,秦不諱便朝前方步去。 緗月則是亦步亦趨的跟著他,「我看見前頭有間破廟,咱們去那吧!」 「沒想到你也挺機靈的。」 「當然,跟在你這邪惡的老頭子身邊,不精明點怎麼行呢?」 「臭丫頭!你別以為翅膀長硬了就可以把我這老頭子踢到一邊去。喂!你說的破廟就是這間?」秦不諱一臉不滿地看著搖搖欲墜的破廟,唉,還真是間「破」廟啊! 「是啊!要不然這方圓十里內,我可看不出有什麼野店可以讓我們寄宿……咦,怎麼有馬匹?看樣子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緗月氣惱的皺皺鼻子。 「這裡又不是他一個人的,就要他勉強擠一擠吧!我們安靜睡覺,不吵人就是。」秦不諱不以為意,舉步往裡面走。 「你說了算,如果他不答應,就狠狠把他修理一頓。」緗月還煞有介事的舉拳揮舞。 「就你最霸道。」秦不諱瞪了她一眼。 「咦,是哪位公子哥兒呢!」緗月就著昏暗的光線看見地上正躺著一名身穿錦衣華報的男子,放低了音量怕會吵醒他。 「別吵人,他睡得正熟呢!我們睡我們的,井水不犯河水。」秦不諱率先找一角躺下。 「我想逗逗他嘛?」緗月不安分的直瞧著那側躺的男子。 「別擾人清夢了,小心人家一個火大,把你修理一頓。」 「好嘛!睡就睡,明兒個還得趕路,免得那些人又追上來……爺爺,你查出那些人的來歷了嗎?」 「沒有。」 「那我們明天要進州城嗎?」 「別吵!睡覺。」秦不諱啐了她一聲。笨丫頭!還有人在呢,怎麼可以隨意暴露自己的行蹤? 緗月做了個鬼臉,乖乖閉上嘴巴,不過她還是不死心的望著不遠處的影子。她真好奇那位公子哥兒長啥模樣呢!明天起來要是他還沒走,她就瞧個仔細吧! 而姚蒼鷹則是等不速之客閉上嘴後才悄悄睜開眼。 誰說他睡得像是死豬?他只不過是心情太糟不想理人罷了。既然他們爺倆沒有惡意,而這間破廟又非他所有,他就照他們所說,井水不犯河水羅? 追查神珠的下落已有月余,當初信心滿滿的以為抓人尋物有如探囊取物,沒想到了不但看輕了那兩個偷兒,還過度的自信,弄得自己一個人落難異鄉,躲在這破廟裡。打死他都不能讓京城的朋友知道他這副落魄模樣,實在太丟臉了。 唉,命都快沒了,還顧啥顏面? 都怪皇帝老爺,不讓人聲張神珠失竊之事。要是可以通令全國各官府,就可以輕易的將人逮住,哪還要他這樣獨自一人暗自吞苦。 要是讓他逮著了那兩個偷兒,他一定要把他們倆撕成碎往、挫骨揚灰! 「快走了,你還在磨蹭幹什麼?」秦不諱在門外喚著緗月。 「等會嘛!」緗月早就偷偷放了迷樂把這男人迷昏J了。這是她上次逛市街時背著爺爺偷買了,早想試試,藥效了,今天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沒想到這個笨男人真的對他們無戒無心,就連她,欺近他都一無所知。 或許她該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出門在外在像在家裡當大少爺,危險不會輕易饒過他的。失財事小,客死異鄉才真冤枉呢! 該怎麼教訓他呢?她咬著下唇環顧四周,發現了I牆角燒過的黑炭。她嬌俏可人的臉上立刻盈滿是惡作劇的竊笑。 她抓了一手黑,然後再回來翻過那公子哥的身子。 「哇!沒想到長得還挺人模人樣的嘛!」緗月欣賞的哼道。果然是嬌生慣養的公子哥,細皮嫩肉的,外加一張紅通通的小嘴,連她這個女孩兒都輸他一截呢! 好在他有兩道濃眉,為清秀的臉蛋增了幾分男子氣概。還有他這身材,女人要是長成他這般虎背熊腰,恐怕就算有大筆嫁妝也嫁不掉吧! 「只可惜……蠢了點。」她俏皮又稍嫌輕佻的拍拍他的臉,然後沾著手中的黑炭在他的臉上做起畫來。當他看見自個兒的樣子時,大概會想一頭撞死吧!反正這麼蠢的人,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好了吧!」秦不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身後。 「好了。」緗月拍拍手,又掉了些炭屑在他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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