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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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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不懂得珍惜你,你知不知道看在我眼裡有多痛苦?」這話安東尼自己聽了都覺得肉麻,要不是身負重大責任,他才不要做這種事。 妍黎露出無奈的笑容,「我也不願意啊!誰受得了那個陰沉的魔鬼?可是偏偏我就愛上了他,只好萬劫不復羅!」 「妍黎……」他心疼的喚著,低頭想要一親芳澤,陡地—— 一隻憤怒的手拉開了他,安東尼腳下踉蹌的退了兩步,抬起頭發現佳人已經被人佔據,他正想上前一把推開那人,沒想到回過頭瞪著他的人竟是賽拉斯! 接收到賽拉斯火冒三丈的瞪視,他哪裡還敢再爭?聳聳肩在其他人揶揄又可憐的眼神下,假裝黯然離場;能夠把賽拉斯引出場,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妍黎見舞伴突然換人,驚訝的問著滿臉怒氣的賽拉斯。又是哪個倒霉的人惹到他了? 「怎麼,以為我不在,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勾搭別的男人?告訴你,門都沒有!」說著賽拉斯低眼一看,差點氣得腦充血。安東尼剛才看到的就是這種風光?難怪他黏著她不肯放手。「為什麼不穿我買給你的那件?為什麼要穿這件等於沒穿的禮服?」 「神經病!」妍黎用國語咒駡他一句。 「不要說我聽不懂的話……」想也知道她在罵他。 就是知道你聽不懂才罵的嘛! 「看你這樣子,活像是抓奸不成的老公,明知道老婆偷人,可是又沒有證據,滿肚子的氣無處可發洩。不過,你既不是我丈夫,我也沒那麼倒霉是你的妻子,男未婚女未嫁,你到底在氣什麼?」妍黎諷刺道。這男人的行為真讓人不解。 被妍黎一席話堵得不知該如何回嘴,賽拉斯轉移話題以掩飾自己的失態,「你既然是為了我的事而來,就得對我付全責。不過現在我倒懷疑起你的情報了,這兩天我到處亂晃,也沒遇見有人要對我不利。你倒說說看,這是怎麼回事?還有,你這身暴露的衣服到底從哪來的?」 他居然敢懷疑她? 「衣服哪來的關你屁事。你給我聽好了,你信我也好,不信也罷,總之你自己好自為之,我這個不受歡迎的人就不在你面前讓你煩心了。」妍黎氣呼呼的說完,轉身離開,打算回房間收拾行李。她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不,她要離開這個殺千刀的男人! 「別走!」賽拉斯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他們的舉動已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了。「在我的地盤上,沒人可以說走就走的。」 妍黎看著他拉著她的手說:「奇怪,你不一直要趕我走嗎?你現在攔著我做什麼?」真是莫名其妙的男人。 仿佛被擊中傷口,賽拉斯的臉色鐵青,「沒有人敢對我的話質疑。」 「那麼我來當第一人如何?」既然他對自己的安危這麼有把握,她還留在這裡惹人嫌做什麼?「我要走了,別攔我,不然我現在就毀了這個宴會。」 「請。」他還巴不得呢。 「我要叫口羅!」他以為她不敢叫嗎?反正她只不過是個無名小卒,沒什麼人認識她,就算丟臉也無所謂。 「你叫……噢……」賽拉斯感覺到有東西穿過他的身軀,一陣灼燒的疼痛感讓他幾乎站不住腳。 妍黎看著他突然僵住的臉,心中立刻浮上一股不好的預感,急忙上下審視他的身軀,發現在他雪白的襯衫上開了個小洞,漸漸的,雪白的衣料被鮮紅的血浸透。 「啊——」這次她真的不用假裝,活脫脫就是個受驚的女人。 看著賽拉斯就像是電影裡的慢動作似的向後倒去,妍黎伸手想扶住他,卻慢了一步。這時其他賓客也發現事情不對勁,登時慌亂了起來。 女士們失聲尖收,男士們則護著他們的女伴往外奔逃而出,場面一片混亂。 聞聲而來的安東尼見狀,臉色倏地一沉,「快!送醫院。」他要手下急忙把昏迷的賽拉斯送往醫院急救。 「都是我……都是我……我沒有好好保護他……」妍黎神情恍惚的低語,顯然是在怪罪自己剛才要棄賽拉斯於不顧。 「查出是誰幹的嗎?」安東尼顧不得她,問著從二樓奔下來的文森。 「沒有。」文森無辜的搖搖頭,再抬頭一看,二樓早已沒有人影。 「該死!」安東尼眼見妍黎還是沒有回神的樣子,只好上前重重摑了她一巴掌,「醒一醒,妍黎,你這樣子是幫不了賽拉斯。」 混沌的眼神漸漸清明,妍黎抬手摸摸熱痛的臉頰,「去你的,懂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唉!人都只剩半條命了,你還管這個?到底是不是傅磊的人下手的?」文森焦急地質問。傅磊沒有警告他會發生這種情況。 「我……我不知道……」妍黎委屈的落淚。 「那你是來幹嘛的?」安東尼再也壓抑不住,像是火山爆發似的大吼。 「我是想保護他啊!」大家都知道的不是嗎? 「你的頭還不到他的下巴,你保護個屁!」文森故意嘲弄妍黎,不過他的話並不是真心的。 「別說這個了,先到醫院看看賽拉斯的狀況怎麼樣吧。」安東尼見她落淚,心又軟了。 「也對。」文森歎著氣說。場面這麼混亂,「他」應該已經走了吧? 「我也要去。」妍黎哽咽的說。 安東尼朝她淡淡地一笑,「當然。」 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獻殷勤。文森斜睨他們倆,心中酸溜溜的想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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