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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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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到還有安東尼虎視耽耽的等著接收她,他怎能看著曾經是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兄弟給佔有?更何況她是個有過不良記錄的女人,他更應該牢牢看緊她。 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理由後賽拉斯理直氣壯的抱起妍黎,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終究是放不開她的。 安東尼叼著煙站在轉角,突然覺得今天的煙味特別辛辣。 沒想到賽拉斯愛她愛得這麼深,竟然到了要以掐死她作為懲罰的地步,剛才有一度他還以為他真的會殺了她。 殺了她?如果沒有了妍黎,只怕賽拉斯也跟著毀了吧! 唉,賽拉斯那顆聰明的腦袋到底要頑固到何時?就像妍黎說的,他真是小心眼的男人,吃點小虧拉下臉又會怎樣? 小氣的男人! 妍黎望著鏡中原本白皙的脖子上,多出了一隻魔掌的紫紅色印子,或許她還該感謝賽拉斯的高抬貴手,沒真的掐死她。 她看著賽拉斯出現在她身後,她冷冷一笑,「昨晚怎麼沒多掐我幾秒鐘?若我死了,你現在就不用盯著我不放了。」 賽拉斯淡淡地瞟了她滿是瘀血的脖子,眼底的心疼和不舍全被隱藏在他嫌惡的言語之下,「留著你是要折磨你。」 如果大笑三聲會不會讓他殺了她?如果是這種結局,起碼她可以做個悲情女子,總可以賺人兩滴眼淚吧?問題是,恐怕他連殺她的興致都沒有。 「跟我走。」她這樣若給其他人看到了,只會怪罪在他身上,沒辦法,只好帶她去買幾件衣服了。 「去哪?」妍黎跟著他走了老遠,又突然停住腳,「等等!我沒穿鞋。」她用沒有被抓著的手指指自己光溜溜的腳丫子。 「不用了,待會兒去買就好了。」 「買?我回去穿就好了。誰像你這麼凱,奢侈成性。」妍黎口中雖這麼說著,但還是繼續跟著他走。「喂,被你拉出來,我身上沒帶錢,待會兒先借我應應急吧。」 「不用了。」就當作是她的精神賠償吧。 「什麼?」她沒聽錯吧?妍黎納悶的望著不肯回頭的頑固背影。 「你聽見了,就是那個意思。」賽拉斯沉聲回答,不想再被她挑起任何的情緒。 「可是我聽人家說過,男人送女人衣服,就是為了要脫掉它,難道你……」她一臉捉弄的笑容。 賽拉斯終於回頭看她了。「你少……算了,就當我沒聽見。」真令人難以相信,他居然被女人堵得無話可說。 「啊!」 聽見她的叫聲,他又不耐煩的回頭,「幹嘛?」女人真是麻煩! 「痛啊!」妍黎皺著臉指指腳下。出了房子,外頭全是碎石路,赤腳踩在上頭,除非是大象,否則不痛也難。 賽拉斯面無表情的上下打量她,最後竟冒出一句讓人抓狂的話,「你是真的痛還是裝的?」 「王八蛋!你把鞋脫下來試試看!我要回去穿鞋啦!」她痛得就要哭起來了,他這個沒良心的居然還敢問她是不是裝出來的。「好好好,你別動。」賽拉斯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來,算是給她的特別服務。 「喲!看看這是誰啊!」一聽就知道是安東尼那小子來了。 賽拉斯無奈的轉身,雙眉陡地緊蹙,和安東尼在一起的是長老中的頭頭,文森。 這個嘴碎的老人,一定會將一這幕廣為傳頌,不妙了。 「你們別誤會,只不過是我沒有穿鞋子,他終於發揮了良心,讓我避免血染西班牙的慘劇而已。」妍黎為了不讓賽拉斯老羞成怒,趕忙解釋,免得他一時氣急攻心,把她丟在地上。 「喔?」安東尼和文森心照不宣的對望一眼。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啦!我們是急著去買衣服,才忘了穿鞋的……怎麼,我又沒說錯。」妍黎無辜的回望他。 「越描越黑。」再讓她說下去,他們就要替他辦婚事了。 「等等!等等!這是什麼?」安東尼不懷好意的擋住他的去路,側頭看著他懷中的妍黎,「你們昨晚做了什麼?弄得這麼嚴重。」趁著賽拉斯沒手可以擋開他,他不懷好意的抬高妍黎的下巴,露出妍黎佈滿紅紫痕跡的脖子。 「才不是——」妍黎急著辯解。 「閉嘴!」賽拉斯厲聲斥喝她。 妍黎皺著臉,轉頭看他臉色鐵青,不知道她又是哪裡得罪他了。壞脾氣的男人。 「看不出來你是這麼熱情的人,不過這樣會不會太激烈了?人家很嬌弱的,一個不小心玩得過火,鬧出人命來,那可就不好處理了。而且她又是傅磊的手下,她若有了萬一,我不好向他交代的。」文森煞有介事的上前拍拍賽拉斯的肩,一雙眯眯眼因為笑容更是眯成一條線了。 老天!他們是想到哪去了?妍黎正想開口辯解,卻因為賽拉斯警告性的捏了捏她的手臂而識相的住嘴。人在屋簷下,不得不看他的臉色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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