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羿君 > 我家媽咪要出嫁 >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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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甩不開他,安寧兒索性掄起拳頭猛捶他的胸膛,「你可惡,可惡!我恨你,恨透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齊天放只是一個勁安撫她,也不阻止她在自己身上發洩。 片刻過後,她才冷靜下來,她像是累了,整個人疲憊的半靠在他身上,「請你離開好嗎?」不想他繼續出現在自己面前,時時刻刻提醒她連日來的愚蠢。 齊天放艱難的重申,「我只是想重新贏回你。」 「用欺騙?」當年,他靠欺騙離開她,現在竟又故技重施? 「我是用錯了方法。」他老實承認。 「也用錯了對象。」她無法不想起妮娜。 「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想要的女人。」 聽到這話,安寧兒卻不見絲毫欣喜。 那她呢?你對那個金髮美人也是這麼說的嗎?安寧兒想問他,但終歸還是沒有問出口。 「不是唯一。」除了自己以外,確實還有別的女人存在。 「在你之前我是有過別的女人.但是那些都過去了。」 十年來,他心裡一直就只有她。 「過去了?」否認得還真徹底.看來他是不打算對自己坦承妮娜的存在。 「那些女人都只是過客,只有你,真正在我心中駐足。」為了贏回她,齊天放不惜剖心掏肺。 一個能讓他點頭答應開刀的女人會是個過客?那麼,被他選擇以詐死的方式離棄的自己呢?豈不連過客都不如? 「但是你卻走了整整十年?」她不想,也不願意翻舊賬,可是她就是無法忘記,有另外一個女人朝夕陪伴了他十年,而自己.卻只能守著思念和空虛,獨自飲泣。 「當時的我,不得不離開。」 「是嗎?」安寧兒聽不進他的推託之詞,「那現在呢?因為腿好了,所以回來?」齊天放沒有否認,事實確實如此。 「你好殘忍。」她感到心寒,「要是你的腿至今沒有痊癒呢?是不是繼續詐死瞞找一輩子?」 齊天放低頭不語,因為他很可能這麼做。 看到他默認,再想起前塵往事,經年累月積壓下來的悲傷與酸楚.突地傾巢而出,淚水瞬間在她臉上氾濫開來。 「你可知道,這十年來我是如何挨過來的,多少個夜晚,我哭著從睡夢中醒過來!」十年來,安寧兒首次在人前顯露這份悲淒。 看她哭得肝腸寸斷,齊天放的心都疼了,他結結實實將她一把抱住,「原諒我的自私,相信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會離開你。」打兩人重逢以來,齊天放首次察覺到自己當年的離去,竟將她傷害得如此之深。 他的承諾對安寧兒來說,是無與倫比的誘惑,原本被動垂下的手臂,不知不覺環上他的腰際。 將臉頰貼靠在他的胸膛,安寧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能忘記白天的女人,佯裝若無其事的跟他廝守在一起。 恍俗間,安寧兒仿佛聽到頭頂上有人深情的對自己傾訴愛語。 四個人進去上個樓出來,結果顯然大出東虎等人原先所預料的,甚至更糟。 打從車子出了夏令營,四個男人的臉色便不再好過,就是即將升格當父親的東虎,一張臉也苦鹹個苦瓜似的。難看啊! 整輛車裡,心情最好,也是唯一笑得出來的人。該算是安勝吾。 回頭遙望夏令營,直到它整個消失在自己眼前.安勝吾才眉開眼笑的坐回位子上。 回頭看一車子的人全都愁眉不展,安勝吾明知故問,「怎麼,叔叔們跟小吾久別重逢不開心嗎?」 幾個男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敢轉頭回答安勝吾。 一車子人雖然沒敢對她說實話,卻也不想昧著自己的良心。 近個月來的「相知相借」,使他們對安勝吾的劣根性是知之甚詳,要是一個差池不小心惹著她,後果可不是鬧著玩的,不被整死也要丟了半條命。 這會,他們對安勝吾已經到了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步,誰也不想說實話得罪她,進而叫她給纏上。 值得同情的是,幾個男人的惡夢仍未結束。 安勝吾宣佈,「在夏令營結束以前的這段時間,我就輪流住在幾位叔叔家裡好啦!」 「什麼?!」四個男人不約而同驚呼,負責開車的南豹差點把方向盤打滑撞上安全島。 「因為如果爹地發現我們走了,那他答應我的研究室就泡湯啦!」他們那是什麼見鬼的表情,簡直是大大侮辱了她。 不過話說回來,安勝吾仍是忍不住要深深的讚歎起自己,她實在是太、太、太聰明了!居然想得出這樣兩全其美的辦法。 讓欠下自己人情的東虎假扮父親,正大光明接她離開夏令營,接著再到他們幾個人家裡輪流藏匿,挨到暑假結束。 這樣一來,夏令營方而不僅不會通知家長她蹺營的消息.她還可以自在逍搖的過完剩下近一個月的暑假。 「你可以先到你爹地家,或者,齊爺那麼喜歡你,一定會幫你。」 對於安勝吾這燙手山芋,他們誰也不想去沾惹,尤其他們心裡也十分擔心,萬一齊天放發現是他們幫小惡霸進出更令營,到時候自己也得跟著倒大霉。 「不行!」安勝吾一口否決眾人的異議,「那樣太冒險了。」 「再不然……」西狼還有話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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