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沅 > 好情人上門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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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足火大地拍了桌子吼道:「不要臉!吳信榮!你們偷了我們公司的機密,還以為這是靠本事得來的嗎?」 「啊?偷的?」吳信榮睜大眼,呆問:「怎麼會是偷的?你不要亂說哦!這明明是因為我們老闆價格出得好,才接到的訂單。」 「她先看過我們的報價,當然可以出得起最漂亮的價格!搞了半天,是她偷了我的筆記本,就是她!」話說到此,林瑜蔓腦海裡的答案呼之欲出。 「什麼呀?到底是誰偷了你的東西?」吳信榮摸不著頭緒,還以為跟到好主子開心得很。 「你說,那位錢多到花不完的幕後有力老闆,是有錢企業家的第二代,是不是個年輕女孩子?」 「我……這個……」吳信榮漲紅了臉,吞吞吐吐地,想說又不敢說。 「好,我再問你。」深吸了口氣,林瑜蔓決定奮力一擊。「這個女孩子是臺灣人,姓莊對嗎?」 「好、好像是。」吳信榮抓頭又抓耳,身子像長了蟲似地扭動不停。 「什麼好像?到底是不是?」她大聲逼問道:「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我們朋友也別做了,就當我沒認識過你。」 「唉!你別這樣嘛!」見到心儀的女孩翻臉生氣,吳信榮急了,立刻招認。「我記得她是莊小姐,沒錯。平常穿得花枝招展得像只花蝴蝶,也沒人知道她暗中操控這家公司。我只是個底下人,也管不了那麼多。」 「我知道了。」林瑜蔓松了口氣,頹然坐在椅子上。「原來她去廣州不是去玩耍、打球,她是沖著韓鉐堅去的。這女人大費周章搞這種事,真叫人歎為觀止。」 「殺價接訂單,說不定還要賠錢呢!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是跟你們老闆有什麼深仇大恨嗎?」吳信榮也開始對他的神秘金主好奇起來。 「你自己去問她吧!」問到她要的答案,林瑜蔓毫不遲疑地起身走人。「謝謝你願意見我,你今天說的話很重要,足以證明我的無辜。」 「你要走了?不陪我去吃飯嗎?」吳信榮連忙問道。 「我沒那個心情。」搖了搖手,林瑜蔓抽出掛在包包裡的錄音筆,慎重收好,語氣沉重道:「吳信榮,我以好朋友的立場勸你,早點離開那家公司吧!那不是一間正派經營的企業,待在那裡沒有前途的。」 「可是,她給的薪水很高。」吳信榮猶疑不決。 「隨便你,我得走了,再見。」她無所謂地聳聳肩,跨步離開。 「小蔓,再多聊一下子嘛!」吳信榮追在後面叫她。 林瑜蔓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不理會他的叫喚,腦海更是不停地思索著,該如何收拾這殘局? 趕在郵局下班前,林瑜蔓用最速件將她與吳信榮對談的錄音帶寄給韓鉐堅。 可以想見此刻他的心情會有多沮喪,畢竟好不容易拿到的訂單就這麼飛了,而且還是落在他不想多理會的莊琦手上。 很明顯地,莊琦想讓他過不去,引起他的注意,所以才會大費周章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來跟他作對。 既然對方是沖著他來的,那後續的問題也只有讓他自己去解決了。 寄完東西,林瑜蔓幾乎要虛脫,她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裡去? 以前她的生活重心就是工作,公司可以算是她的第二個家。然而,現在公司出了大紕漏,更糟的是這件事還跟自己脫不了關係,她實在沒臉再回去見韓鉐堅。 若是被莊琦這麼一鬧,使得長久辛苦經營來的客戶因此跑光光,韓鉐堅一定會恨死她,更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的。 他一定會恨她讓記載公司機密的筆記本離開視線,即使是短短不到兩小時裡,卻已足夠讓對手將所有的資料剽竊一空。 都是她的錯!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不知何去何從的林瑜蔓,無助地坐在路邊哭了起來,行道樹下的行人椅斑駁不堪,正如同她此刻的心情,脆弱得幾乎一碰就碎了。 哭到天色全黑,陣陣寒風襲來,她才恍然想起一處曾經給她溫暖關心的所在。 不想回家又不能回公司的她,毫不猶豫跳上計程車,直接報了于伯家的地址,今天她的腳沒有受傷,但心卻深深地傷了,之前和他老人家相處得十分愉快,她相信和藹可親的于伯一定可以給她一點點溫暖。 「小蔓?你怎麼在這個時間過來?」出來開門的于伯又驚又喜,但看到她的表情後,馬上發覺不對勁,忍不住關心道:「你看起來怪怪的,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于伯,我……」才一開口,眼淚馬上不爭氣地狂泄不止,這件傷心事光是想就讓人心痛,想說也不知從何說起。 「怎麼哭了?」見她不停地哭泣著,老人家也緊張了。「唉,你先別哭呀!老人家禁不起驚嚇,你先冷靜下來,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他、他誤會我了,我、我不是故意出錯的,真的不是。可是,他……」激動的情緒讓她語無倫次,不停地悲切哀泣道:「他好凶,好像要殺人,我也不想發生這種事,我也不想的……」 「誰很凶?你說堅少爺嗎?」從她支離破碎的語言中拼湊出個大概,再憑他豐富的常識判斷著,于伯便明白:這小倆口,八成是鬧彆扭,吵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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