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沅 > 癡心為你錯了嗎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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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看在他全力為公司、為員工拼經濟的份上,以前他怎麼虐待自己的事情就別跟他計較了吧,誰不是為了討生活呢。 孟依筠在心中告訴自己。 「總裁,您的午餐。」她把剛買來的便當放在茶几上。 「嗯。」一如往常,他頭也不抬地,只輕輕嗯了一聲。 「總裁……」她想開口跟他說說話,他的冷淡卻叫人不知該從何開口。 「有事嗎?」康兆諼不耐煩看了她一眼。 「我——我想跟您報告下午到晚上的行程。」他不耐的眼神讓她很受傷。 只有他們倆的大辦公室裡,她清楚感受到心中疼痛——為什麼他非要用這樣的態度對她?她已為工作鞠躬盡瘁至此,究竟還欠了他什麼? 「行程?你不是已經整理成表格寄到我信箱了嗎?」康兆諼挑眉,一樣沒溫度的對話。 其實,孟依筠早該習慣他冷酷的表達方式,反正,打從她進公司到現在,他也鮮少正眼瞧過她。 康兆諼眼中最大就是工作而已,他們之間的距離並不會因為她在他家過了一晚而拉得更近。 「日本來的山下先生,他說——」孟依筠不管他的冷淡,繼續把話說下去。「他說晚上想到林森北路小銀姐開的鋼琴酒廊。可是我們已經訂好君悅了。」 「別管他,照我們原先訂的。」康兆諼揮揮手,命令道:「他問起的話,一律推給我,就說我說的。」 「好,知道了。」孟依筠點頭,無聲退下。 「等一下。」差兩步到門口,康兆諼又叫住她。 「總裁?」 孟依筠回過身,發現他兩眼煚亮,端肅表情盯住自己。 「你昨天……好像玩得太開心了?」 他直勾勾地看著她,熱烈的目光叫她渾身灼燙。 「我沒有玩——」孟依筠急忙為自己辯解。「是黃太太拉著我要介紹朋友,她是女主人,我不好拒絕她。所以,只好應付應付。我……我不是刻意靠近他們,那只是禮貌。」 「禮貌?」康兆諼重複她的話,表情奇怪地扭曲,笑得像是生氣的樣子。「呵呵,這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你喝到神智不清,昏睡在我車子裡,隨便我往哪裡載都搞不清楚,這叫禮貌?呵,可笑!」 想起昨晚她彷如花蝴蝶般滿場飛舞的模樣,康兆諼心中就是一個不舒服。 「我……」他的憤怒反詰讓她無話可說,孟依筠低下頭,以目前情勢來看,「沉默、安靜」是最好的反應。 「好了!你先下去工作。」康兆諼大手一揮,語氣冷冽。「我是要告訴你,之所以要你當女伴陪同我出席宴會,不是帶你去開同學會尋開心。你是我秘書,出席宴會也是工作項目之一,你要負責隨時提點我疏忽的細節,甚至注意其他可能對我不利的人士。下次,最好千萬記得自己身分,你是總裁秘書,可不是總裁夫人!」 「是,我會記住。」孟依筠緩緩鞠了躬,快步退出辦公室。 記住你是總裁秘書,可不是總裁夫人! 這句話,無疑像是一把銳利尖刀,狠狠刺進她已然脆弱的心臟。 下樓的電梯裡,孟依筠再也無法克制地掉下眼淚…… 她哭得很慘,哭得很絕望,不知道自己要怎麼樣做才合他的意?康兆諼從來沒看到自己努力付出的一面,卻一再對她抱持懷疑! 他生氣,因為他認為她得意志形,一心想攀上「總裁夫人」的高位。 他始終防小偷似防著她! 不管她表現多麼盡善盡美,康兆諼永遠不忘提醒她秘書身分,就怕她有一絲一毫的妄想。 原來,她在他心裡只是好用的廉價勞工而已,其餘一點價值也沒有。 孟依筠終於明白了,如果自己甘願當廉價勞工,不能怪別人不懂得尊重自己,她想通了—— 總裁秘書又怎樣?! 不過一份工作罷了,既然得不到該有的尊重,她也不想再為了工作委屈奴役自己了。 晚上,康兆諼單獨赴君悅飯店,與日本客人山下先生餐晤。 一進入預定好的包廂,驚見山下先生身邊坐著一個不速之客,那個打扮妖豔的女人是——方文豔。 「你怎麼也在這裡?」康兆諼顧不得客戶也在,當場垮下臉,不客氣地劈頭就問。 「噫?怪了?這君悅飯店是你家嗎?為什麼我不能來?」方文豔理直氣壯,燦笑回答。「再說,我跟山下先生是多年好友了,他邀請我來,當然要捧場囉。」 「呵呵,總裁你別板著臉,大家都是好朋友嘛。」山下先生摟著方文豔纖細柔軟的小蠻腰,一臉詭譎涎笑。「坐下坐下,我難得在臺北享受道地日本好酒好菜,大家好朋友不要傷了和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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