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沅 > 少爺欠調教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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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廁所邊小牆角,安緹紜整個身體靠在電話亭旁,她徹底融入和朋友實況轉播的情境,無暇顧及主人可能聽到她的苛酷批評。 「還有,國標舞者都穿金色系舞衣,多恐怖啊!紅燈籠加金舞衣,整場就是一個「金光搶搶滾」!哇哈哈哈……」說著,安緹紜忘我狂笑,笑彎了腰,笑得快岔了氣。 笑到彎下腰,安緹紜眼波餘光掃到一雙男鞋,旁邊是一雙最新流行的楔型女高跟鞋——很面熟的鞋子,不知道他們定在那裡多久了? 「咳!」 安緹紜被一道雄厚的咳嗽聲驚醒,倏地收斂起瘋狂縱笑,腦海一道靈光閃過:完了!大事不妙了…… 「緹紜!你一個人躲在廁所邊做什麼?」丁曉嵐氣急敗壞沖過來,一把將她拉起:「我還以為你不見了,嚇得我找兆騰一起到處找,沒想到你躲到這兒來。」 「我——我來上廁所。」安緹紜把手機丟進包包裡,像做錯事的小孩,小聲道:「順便打電話給臺灣朋友報平安。」 即使沒把頭抬起來,安緹紜清楚感受一陣寒風襲來,站在前方如鐵柱直立的楊兆騰沉默無語,但從他凝默肅殺表情可以推測:剛才自己所說的每句話,楊兆騰應該都聽到了。 「你、你喝醉了喔?」一臉驚嚇的丁曉嵐急忙拉住她,拼命使眼色:「就叫你不要喝那麼多,你看,喝醉了亂說話,很沒禮貌!」 「我哪有?」無辜的表情,安緹紜嘟嚷:「喝一點點怎可能醉?我是實話實說。」 「亂說!」丁曉嵐伸手偷捏她臀部,拼命眨眼:「你明明就是喝醉了!講那些巔三倒四的瘋話,不是喝醉是什麼?」 「看來今晚的派對,提供安小姐相當豐富的娛樂,還有……相當多的笑料?」 冷眼靜立的楊兆騰發話了,如刀鋒利的鷹眸緊盯住她。一手主導策劃的活動被當笑話引述傳播,任何人心裡都不會好受,何況,楊兆騰對自己要求很高,再困難也不肯認輸的個性,面對訕笑更是難以調適。 「呵呵,是蠻好笑的。」輕輕抖動肩膀,安緹紜不怕死繼續笑。 「安小姐真這麼認為?」楊兆騰往她面前站立,投注凌厲眸光,薄薄唇角提起,平緩道:「我在商界也不是一天兩天,再怎麼沒見識也不至於搞出一場笑話而不自知,我很想瞭解——安小姐認為今晚的發表會究竟哪裡出問題?」 「這個……」安緹紜托起腮,認真思考。 「好了啦!就說你喝醉了還不承認?」丁曉嵐火大把她拉開,靠在她耳邊低聲罵:「人家客氣問你,你還真的講哦?閉嘴啦。」 然後,她笑臉盈盈轉向努力壓抑脾氣的楊兆騰:「對不起,我朋友真的是喝醉了,我帶她去喝點冰飲料醒醒腦袋。兆騰,她剛說的都是醉話,你千萬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丁曉嵐快速如逃難般將安緹紜架離現場,而駐立原地思索甚久的楊兆騰心中很明白,安緹紜一點兒也沒醉,她說出她想說的。真話聽起來總是很殘酷,叫人不敢立即坦然面對。 「緹紜,我們是來作客的,有些話……還是別說的那麼白比較好。」 「怎了?我有說錯話嗎?」捅出大麻煩,安緹紜還一臉搞不清楚狀況。 「唉……」丁曉嵐不知怎麼說才好?急得一頭冷汗。 「到底是怎樣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直腸子,想說什麼話一定說出來,憋不住嘛。」 「那要看場合啊。」見情況不妥,丁曉嵐偷偷把安緹紜拉到角落:「今天是富星行的大日子,未來的總裁接班人不知花了多少心思才弄出今晚這樣的排場,你現在已經不幹廣告那行了,何苦說那些大家都不高興的話。」 「可是——他真的弄得很好笑啊!呵呵,我又沒冤枉他,今晚的確全場「金光搶搶滾」!我有說錯嗎?」拿著香檳酒杯,三分微醺的安緹紜說著還是忍不住微彎著腰,狂笑:「哈哈,不然你去問問其他貴賓,看看有沒有人不同意?」 「我的天!」丁曉嵐瞧她笑不可抑,眉頭皺得更緊:「你是真的醉了嗎?我記得你的酒量沒那麼差啊?唉,看你講話一點分寸都沒有?想要害死我啊——」 丁曉嵐此刻巴不得把自己灌醉,如此她不就必尷尬面對老公的好朋友,今晚帶了不請自來的女客人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怎料安緹紜還如此失禮? 「呵呵,你想太多了。」安緹紜義氣地拍拍好友,安慰她:「話是我說的,誰有什麼不滿意的儘管直接沖著我來咩!跟你有什麼關係?反正,過了今天晚上——我、我也不會再遇到他了。」 「這……這也說不定哪!」丁曉嵐艱困擦了擦額上的冷汗,有口難言。 原本她的用意是讓楊兆騰能跟安緹紜多接觸,希望他們能碰撞出燦爛火花,剛才針鋒相對之後,別說什麼美妙火花了,根本是一把惡火亂燒! 「管他的!」安緹紜不瞭解曉嵐的好意,豪氣干雲一口喝盡杯裡金黃色香檳:「他又不是我發我薪水的老闆,我才懶得管他高不高興呢!」 「緹紜,你個性要改一改。」丁曉嵐不想好友錯過可能的「好對象」,苦口婆心:「就算楊兆騰不是你老闆,畢竟地球是圓的,往後的事情很難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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