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沅 > 少爺欠調教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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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楊日榮看著電腦前兒子肅穆表情,清楚道:「至於這份聲明會不會發出去,端看你明天的表現。」 「是,我知道了。」彷如心頭壓上巨石,排山倒海而來的強大壓力幾乎讓楊兆騰喘不過氣——突來的呼吸困難逼迫他必須張口吸氣。 「楊總?您還好嗎?」眼尖的施淑雅發現主子神色不對,趕忙遞上濕毛巾以示關懷。 然而,昨晚的烏龍事件把楊兆騰惹得很火大,他別過臉,沒接受她的體貼服務。現在大少爺心情很不好,最好所有人都不要來惹他! 「今天會開到這裡,你們都去好好準備明天的事情。」楊日榮宣佈散會。 辦公室裡的氣氛很僵,識相的主管們三三兩兩散去,留下楊兆騰一個人對著電腦發呆。 「楊總?」明知上司正火大,施淑雅硬著頭皮走到他面前,期期艾艾:「您、您早餐還沒吃耶,要不要我去幫您買?」 「不用,我不餓。」拿出明晚發表會的詳細流程,他仔細逐頁翻閱。 「怎麼會不餓?楊總,昨晚您沒吃晚餐就直接趕快船回香港,回到飯店又跟臺北連線開會,除了幾杯烈酒,您一點食物都沒吃,這樣怎麼行?!」 「哼!你還有臉說?昨晚是被你氣飽了。」楊兆騰想到就氣,連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本來只是想喝點酒比較好入睡,結果……」知道自己闖了大禍,施淑雅雖然記不清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但她知道事情大條了。 打從她清醒見到楊兆騰第一面開始,他便沒有好臉色對待,可見她把事情鬧得多嚴重?搞不好回臺灣就得準備捲舖蓋走人了。 「出去吧!我不想聽你解釋。」楊兆騰揮揮手,冷冽表情盡是寒冰。 「楊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不敢了。」施淑雅嚇得求饒:「楊總,看我跟在您身邊多年的份上,就原諒我這次吧?」 「你出去好好反省。」楊兆騰沒給正面答案,一語雙關:「在明晚發表會結束前,我還不會有任何處置,記得跳好你該跳的舞步。」 「是,我會的。」施淑雅只得黯然離開。 楊兆騰繼續詳閱手中的晚會流程表,此刻他不想被無謂的雜事干擾。 父親交給他的艱巨任務正要開始而已,「星璣表」乃父親奔走歐洲多年,好不容易爭取到代理權的百年品牌。 這款名表將在亞洲區擴大展店銷售,他的任務就是要在最短期內讓「星璣表」成為全亞洲富豪人人爭相收藏的名品,算起來這是他楊兆騰就任集團總裁大任之前的入門考試,絕對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這天,安緹紜一大早就被丁曉嵐叮咚電鈴聲挖起床,為了晚上的宴會大肆採買準備。 「唔……好困喔!讓我再多睡一會兒啦……床好軟,真舒服。」安緹紜開了門又縮回軟軟的被褥裡,賴床不想起來。 半島酒店的高貴床鋪頗得全球旅人稱許,安緹紜當然不例外陷在溫柔綿軟的大床裡,沉溺於美好的夢幻國度。 「喂!起來啦!今天很多事情要做。」丁曉嵐一臉認真,伸手掀起她身上的棉被:「我約好造型師,等下去銅鑼灣試造型和禮服,然後,我們還要去採購配件,下午去喝下午茶,喝完就差不多該準備梳頭發、化妝赴宴了。」 「什麼啊?這麼麻煩?只是去吃頓晚飯,又不是參加港姐選美,哪那麼多手續啊!很煩欸……」安緹紜後悔了。 她不該答應參加什麼鬼宴會!只想躺在舒服的床褥上狠狠睡一頓飽,她閉著眼睛伸手亂抓,想把不翼而飛的被子抓回來:「被子?我的被子呢?給我啦!我要睡覺……」 「起來啦!不准睡!」丁曉嵐使出辣媽的蠻力,直接將她從床上用力拖起,吼道:「安小姐!你積極點行不行?哪個未婚女人像你啊?除了睡就是玩,一點上進心都沒有!懶成這德性,就算天上掉了白馬王子也輪不到你撿啦!哼,真是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哎——喲——起來就起來嘛。」安緹紜被大嗓門罵醒了,不甘不願往浴室走去,嘀咕道:「哪裡會掉白馬王子?在香港我只聽說會天降鹽酸和剪刀……都幾個孩子的媽了,還在做這種春秋大夢。」 「是不是夢,就看你懂不懂著把握機會了。」丁曉嵐努力對她曉以大義:「今天晚上的派對真的很不簡單,大排場喔!就算你不打算趁機相一相有什麼稱頭男人,說不定讓你遇到新東家、好機會,別不當回事。」 「好。一切都聽你的。」安緹紜不忍拂逆好友的一番好意,很「阿殺力」地回應:「你說要先去試造型是嗎?等我換衣服馬上出發。」 「對嘛,就是要這樣才對。」丁曉嵐滿意了,放心坐在沙發上等她換裝,隨意問道:「住這裡很不錯吧?唉,想當年我跟時聯結婚蜜月來都捨不得住這麼好的地方——喂,昨晚有人過來跟你打招呼嗎?」 「「有人」是誰?」安緹紜不明白她怎麼會問這麼怪的問題?「一直有人來按電鈴啊,一下子送茶、一下子送花籃、一下子又送水果籃,真是煩死了。」 「喔。」丁曉嵐睜著大眼,質疑又問:「除了那些飯店人員呢?還有別人嗎?」 「幹嘛啊?」安緹紜回瞪她。「你是怎麼了?神神秘秘的?是不是瞞我什麼事啊?」 「沒啦,哪有什麼事!」丁曉嵐笑得很尷尬:「我只是想問看你有沒有遇到什麼阿拉伯王子,還是什麼國際天王巨星之類的,呵呵——畢竟這裡是高級飯店嘛。」 「拜託!你有病喔!」安緹紜快速換好衣服,拿起包包:「我好了,走吧。」 跟安緹紜一起踏出房門,丁曉嵐特別望了隔壁房間一眼,心裡有些納悶——難道宋時聯沒跟楊兆騰提起嗎?隔壁是同樣來自臺灣、又是好友的朋友,他怎麼連聲招呼都沒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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