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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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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傲龍前所未有的好聲好氣,他也弄不清自己發生什麼事,一見病懨懨的她,心就軟了,天大的血海深仇全可暫拋一邊! 或許,她的柔美讓十年前相愛的甜蜜回憶敲叩心扉;也或許是胡曉絹不客氣的指控,像給他一棒似的打醒他沉睡多時的良知。 「不!我們之間除了公事,沒有什麼好談的。」 推擋紗門的手臂已撐不住,她現在生病感冒,身體很弱。更何況,他一向力大如牛! 門被司徒傲龍推開,但他並未沖進來,只溫柔懇求著她。「芝青,相信我一次,就這一次。」 「那……那……你就進來坐一下吧?我去倒杯茶。」她勉為其難的說著。 她病著,走起路來像纏了腳的古代女子,搖搖晃晃地仿佛風一吹就倒地。 他連忙上前扶住她。「別忙!看你病得不輕,我送你去看醫生,好不好?」 「算了!我最怕醫院,怕藥水味,去了病情更嚴重。咳!咳!」 芝青斷續地咳嗽,很不舒服地撫摩自己的頸部,突然,又是一陣猛咳! 「怎麼了?要不要緊啊?」 她猛烈咳嗽的痛苦模樣揪疼他的心,打從十年前分手,這種心疼的感覺已經太久不曾有過…… 除了芝青他不曾為任何女人心疼……再次懂得心疼,滋味一樣難受。 這代表什麼? 不必多想,答案已昭然若揭——沈如琪說對了,他仍然愛著她! 驀地,他忘情地擁抱她,輕輕地啄吻她的頰邊。 「幹什麼!不准你在我家撒野!」她勉強使勁推開他。 「別怕!我不是撒野,現在我只想做你真心的朋友,不想做你的敵人!」 「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搞不清楚狀況,不知道這個人還想用什麼卑鄙的手段對付自己!她嚇怕了,再也無法相信他的一字一句,即使他的話語帶著輕柔,她還是對他充滿恐懼。 他強勁的臂膀圈住她的纖弱嬌軀,霸氣中帶著柔情款款,他粗獷的下巴搔刮著她高挺的鼻尖。 「青青,別害怕!放輕鬆,我……只是想重溫……重溫許久許久之前,那個未完成的舊夢……」 「不!不要——」她拼命想推開他鋼鐵般強固的臂膀,哀求道:「你……請你做個真正的君子,我相信你會尊重我,所以才讓你進來……我……」 她打著哆嗦,渾身輕顫!她後悔了!深深悔恨不已!不該讓他進來的。 「你……已經有婚約了,如果你有需要,應該去找你的老婆,不要找我!」 「婚約?怪了,這事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司徒傲龍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緩和體內那股想疼她寵她的欲念。如果可能,他希望能給她真正的肉體歡愉,而不是獸性的報復…… 「不知道?司徒傲龍,婚姻是神聖的,沈小姐為你付出十年青春及感情,既然你對她已經有公開的承諾,你就要遵守,背著她胡搞對她不公平!」 「婚姻雖是神聖的,但要有愛為基礎!芝青,我沒愛過如琪……坦白說,自從發生那件事,我就不能再愛了,你給我的傷,已扼殺我所有的愛。」 他抱緊她,希望讓她感受到他說不出口的真情真意…… 「別把責任都推給我!」她掙脫他的懷抱,義憤填膺地喊:「走!給我走!你要恨我就恨吧!能還的我全還給你了!你還想在這裡虛情假意些什麼?」 司徒傲龍不反駁,只慢慢拉近她,端詳研究她激動的神情,試圖找尋曾經燦爛燃燒的愛苗。 「你關心我的婚姻大事?你在乎報上登的狗屁八卦?你會為我娶別人而心痛?」 「鬼才心痛!從慶功宴結束那晚,一連幾天各大報產經、娛樂的頭版頭條全在討論這事,除非我瞎了,否則想不看都不行。」 事實上司徒傲龍說的每句話都是對的。她的確為他將迎娶沈如琪而痛苦。 但她刻意輕描淡寫,不讓他看出她因為心痛他將成為別人的丈夫,而苦捱整夜充滿錐心刺骨的憔悴…… 「那些全是子虛烏有!我不會娶一個我不愛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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