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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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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絹不知何時進了房,隔著棉被道歉。「我以為你今天會留在你神秘愛人那裡過夜,所以……我們好像太瘋狂了。」 「沒關係!」她掀開被,撐起笑臉。「應該是我打擾了你們,我才該說對不起!」 「哇!你的臉色好蒼白……怎麼啦?」 「沒事,可能是太累了!」她無法形容經歷司徒傲龍蹂躪後的那種恐懼,反問:「你們剛剛很盡興,很快樂吧?」 「當然!美好的××是幸福人生的基本要素,難道你跟他不是?」 幾次夜歸或未歸,芝青都佯稱是和神秘愛人約會去了,刻意隱瞞那個人就是司徒傲龍。曉絹對兩人之間的種種一無所知。 「你憑什麼斷定我跟他做過?難不成我臉上有寫字?」 「唉呀!我情海打滾多年,眼一掃什麼都明白啦!你還想騙我。他太猛,你吃不消,對不對?」曉絹大膽追問。 「不知道!總之,我不認為做這種事有什麼樂趣!」芝青回避著問題。 「唉,你太保守啦!追求×××是現代女性必修課程,虧你還是從美國回來的。」 芝青茫茫然看著她,突然有種不吐不快的衝動。或許,外向開朗的曉絹可以幫她開啟這難解的心鎖! 「是嗎?這跟從美國回來有甚麼關係?我只覺得有種比死還難過的感覺。」她空虛地說。 「你要放開自己!想想你的男人是人間極品,如果你這麼矜持,簡直是暴殄天物!而且這種事多練習幾遍,自然明白其中奧妙……」 曉絹接著打了個大呵欠。「睡吧!天亮還要上班呢!」 聽著她輕鬆的口氣,她更迷惘困惑,忍不住伏在膝上痛哭失聲…… 「怎麼了?好好地哭什麼?你發生什麼事啦?」 「我、我好痛苦……」她喃喃低語。 「什麼?你痛苦什麼啊?」曉絹扶起她哭泣的臉。「別哭,快告訴我。再天大的事也有解決的方法啊!」 「曉絹,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老是不交男朋友,對不對?」 「是啊,你忘不了你的初戀情人嘛!」 「其實,事情並不只是這樣。我、我根本就怕男人……很怕很怕、沒有理由的害怕……」 「嗄?你說……說什麼?我不太瞭解?」 「我怕和男人有親密行為!」 「為什麼?」她睜大眼,驚問:「難不成,你愛的是女人?」 「不,不是!唉,這事說來話長。算了,這麼晚了,我明天再說給你聽。」 「說,你說,沒關係,你一提,我真的很好奇,不是同性戀又怕男人……這太詭異了……」 「你真想聽?」 「是!」曉絹用力點頭。 「好,就從我和司徒傲龍的初戀開始講吧……」 曉絹的嘴張成O型。「他?真的是你……難忘的初戀情人?」弄半天,原來她的猜測沒錯,一開始她就覺得這兩個人之間鐵定不尋常。 曉絹的好奇心被大大勾起。「快說,你們為什麼會分手?」 「沒錯。被我害慘的初戀情人正是他,而我們會分開,是因為——我告他……」 於是,芝青一五一十地把她在十六歲那年發生的點點滴滴,悉數告訴曉絹。 「怪不得,那天記者會他一開口就提法院這件事。不過,你這烏龍擺得還真大,竟把男朋友告到法院去。」聽完芝青的遭遇,曉絹給了評語。「他一定恨死你了!」 「沒錯。」芝青失笑。「當時,我怕極了,腦袋一片空白,社工太主觀,一看我被嚇得六神無主,加上載我離開的婦人言之確鑿,她已先入為主,認定司徒傲龍強暴了我,所有詢問幾乎都針對他的罪行。我亂極了,庭上法官一問,我……居然莫名其妙地點頭!」 「天啊!然後呢?他被定罪了?」 「沒有。我的供詞說得亂七八糟,每上次庭就像得了失心瘋、精神耗弱……家人看了不忍,馬上搬家。案子,也就不了了之。」 「可是,軍校卻把他退學了。」曉絹可以想像一個立志戎馬的少年有多失意。 「對!這是他最大的打擊,軍校太重視榮譽,案子鬧得太大,根本不管罪名是否成立,他就被逐出校門,連家都沒了。」 「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後來呢?」 「輾轉聽說,他混了幫派,和家裡斷絕了往來。前些年,他兩個弟弟意外身亡,為打理家業,他父親才把他找回來。」 「哇!這老爸也夠狠!」 「司徒家的男人,大抵如此!他不也一樣。」 「狠」這個字用在司徒傲龍報復她的手段上,真是淋漓盡致…… 「是嗎?看他平常待人是嚴肅了點兒,倒還不至於殘暴吧?」曉絹回想著平日與他相處的點滴。 「是你沒機會看到。」她別具深意道。 「哦?你見識過了?」 「……」她沉默不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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