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沅 > 痞子情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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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瑞莎嬌柔地靠著他,抓著他的手臂輕按著。「好啦,我幫你按按,別動氣嘛!咦,手鏈呢?我們的手鏈怎麼不見了?」 「我不小心掉了。」禹仲嘉隨意交代過去。「對不起!弄丟你送給我的禮物。」 「真是的,那麼不小心。」她晶眸黯淡下來。「卓悅然還說你護著手鏈比命還重要……哼!」 悅然?她怎麼知道手鏈的事,他猛提一口氣。「你見過她?」 「見過啊?怎麼樣?」泰瑞莎看著暴怒的他。「我不能去探她嗎?」 「你跟她說了什麼?說!」 禹仲嘉早料到她不會莫名其妙請三個月長假,鐵定出了什麼問題,原來問題就在眼前。 「沒什麼?」她的口氣飄飄忽忽,眼神明顯閃避他的逼視。 「你變了!什麼時候學得這麼歹毒?」 突然胸口一陣劇痛,禹仲嘉捂著胸口道:「泰瑞莎!我會恨你一輩子!!」 「禹!你怎麼了?!我去找醫生!」 「不必!你先過來!」禹仲嘉扯下她的頸鏈,打開相墜。「你給她看過這張照片了?對不對?」 噴火的怒眸嚇壞了泰瑞莎。「我、我也沒說什麼,就是給她看照片而已。」 聰明慧敏如卓悅然,什麼都不必說,光看照片已經可以拼出完整精彩的故事。 「你滾!立刻滾!」 他將鏈子狠狠拋向她。「從現在開始,我倆恩斷義絕,朋友也不必做了,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愛是一場重感冒。 卓悅然終能體會這句話的深刻意涵。 談一段感情,像坐一趟雲霄飛車;也似洗一次三溫暖,刺激痛快、急冷急熱,個中滋味若心臟不夠強的話,真會受不了! 卓悅然自認心臟不錯,所以泰瑞莎來找她之後,一出院立刻閃人。 請三個月的長假,到香港投奔好友,她對自己有信心,九十天過去,必然能毫髮未傷,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地回臺灣,開始全新的生活。 望海的咖啡座,她一個人靜靜欣賞綠波輕蕩、風帆點點,美麗的維多利亞港。面前茶几,除了咖啡、蛋糕,還有一份臺灣的財經雜誌,赭紅大標題寫著: 高層內訌。鴻岱董監卷款上億潛逃。 頂級溫泉旅館爆發買地大烏龍。 卓悅然沒估錯,搞怪的人就是負責買地的劉耘奇和李克維,他們仗著自己是老總裁的女婿,肆無忌憚,瞞天過海將買地的钜款收進自己口袋,然後一走了之! 她甚至也推斷,打從上山車子出問題,之後荒郊野外竟蹦出奇怪的搶匪,好不容易回到市區,又在計程車上遭人襲擊…… 一切一切肯定全是他們搞的鬼,只因禹仲嘉是禹家唯一的男丁,倘若禹仲嘉不幸一命嗚呼,鴻岱財產就可以讓兩個女兒繼承。 唉!可憐的禹仲嘉,難逃富家子弟的宿命,為了分財產而手足翻臉鬩牆,人間慘劇啊! 「公司裡內憂外患,不知道他康復了沒有?」她攪動咖啡,翻著雜誌,口中念念有詞。 「既然關心,你幹嘛躲在這兒?回去啊?」 一個女人「咚」地坐下來,搶過她手上的雜誌。「你還真沉得住氣?臺北那個就快發瘋了!」 卓悅然抬眼一望訝道:「王盈湫?你也在香港?」 「我每個月固定來瞎拼採購,你呢?我猜是來療傷的吧!」 王盈湫若有所指的道:「唉,鴻岱這樣一搞,可以想見元氣大傷,也不知道撐不撐得下去?聽說有幾個財團有意要收購,連我都在考慮……」 「真的?這麼慘?耀東只是眾多產業中的其中一項,他們還有大把賺錢的行業,獲利遠大於這次損失,不可能吧?」 卓悅然搖頭,肯定的評斷。「王小姐,你聽到的一定是敵手放的風聲,別被騙了!」 「當然 ,你是鴻岱的總經理,怎麼也不會承認自己一手拉拔的企業有問題,可是,有個內幕消息你一定不知道……」 「什麼內幕?」 「唉、可憐!好好一個年輕人,前途毀於一旦。」 王盈湫故意誇張的歎口長氣。「咱們禹大帥哥,經驗這次打擊,灰心喪志極了!背叛自己的是至親姐夫,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狼狽落難、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心愛的女人卻不明原因地遠遁他鄉……這個世界大讓他失望了。」 「前幾天,聽說他匯了一筆大錢到瑞士銀行,準備買下琉森湖旁的別墅,然後,接老爸過去隱居,再不涉及爾虞我詐的商界。」 「想落跑?」卓悅然火氣陡然上升。「這沒志氣的傢伙!」 「是嘛,我也覺得,好好接班人不做,一點點挫折就要躲到歐洲去賣咖啡,你說這小子是不是欠教訓?」 「是啊!我頭一個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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