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沅 > 蜜桃甜心 | 上頁 下頁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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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行副總羞愧的油臉,低得差點兒粘到胸口。 「怎麼可能?!」翟昊頎嗤笑。「你用這種爛理由來推卸責任,不覺得太好笑了嗎?」 「真的!真的!」倒霉的執行副總點頭如搗蒜,一再強調。 「現在的社會真的無奇不有,想進唱片公司當歌星的人數以萬計,但也有像程以恬這種異類,唱歌純粹當興趣而已,金山銀山搬到她跟前不為所動,我們整個企宣部門卯足了勁,還是說不動她……」 「喔?真有這類怪胎?」翟昊頎的好奇心被引發,直覺追問:「不被錢所惑的人很少,莫非她的家境富裕?她叫什麼?」 「程以恬。」 「吭?已甜?她出過片嗎?」他直覺這名字聽起來頗像藝名。 「沒有,她一直是單純的上班族。嗯……最怪的就是,程以活家境很普通,甚至要一個人負擔全部家計,生活壓力蠻大的。沒人搞得清楚她腦裡在想什麼。」 負責唱片宣傳的企宣經理,急忙遞上一張CD及書面資料。「您參考看看,這是她的簡歷,我們特地到PUB去錄下她演唱實況,您不妨聽聽……」 「演唱實況?她唱功很好嗎?你說她在哪家駐唱?唱多久了?」 「她在浪人之歌駐唱有一段時間了。」企宣經理說明道:「聲音好得沒話說,身材、長相也很出色,就是個性比較怪異,不喜歡把自己化成商品。」 隨意瞥了眼女孩在簡歷表上,絲毫未經修飾的大頭照,翟昊頎倏地被女孩未經勾畫上彩的徹瑩明眸吸引。 除了無瑕的純淨眸子,那自然紛紅的秀頰,小巧的潤澤豐唇也頗令人驚豔! 這個叫程以恬的女孩,怎麼看都不像在夜店駐唱的歌者,她充滿氧氣的自然笑容,光彩明亮的氣色……渾身上下,聞不出一絲一毫沾染霓虹聲色的氣息。 因工作需要,翟昊頎接觸過許多歌手,尤其是在夜店討生活的,晾在陽光下沒一個隊活人,然而,這個女孩竟是完全與眾不同? 「嗯看起來確實感覺很獨特,跟一般歌手很不同,若塑造成健康的玉女新偶像,應該會轟動。」 以評鑒商品的語氣下了結論,翟昊頎收下CD,將簡歷表還給下屬。 「今天開到這裡吧!大家趕快去安撫外面等著面試的小朋友,再不開始,我擔心要暴動了!」 示意秘書收拾資料,他斬釘截鐵交代。 「副總,這帶子我會仔細聽聽,你們繼續想辦法跟她接觸,無論如何,我先假定她的歌聲像你們所說的那麼棒,若真屬實,那麼這個女孩我是簽定了!你們最好是自己簽到她,如果讓我親自出馬……哼,下場你知道。」 浪人之歌 午夜已過,車水馬龍的街道燈滅人散,只剩習習涼風翻飄,走在無人街頭,此時最能感受夏夜的靜謐。 程以恬唱完最後一場,卸盡藝人鉛華,恢復小女孩的素雅,滿足快樂結束她駐唱生涯的一天。 「易大哥,我先走啦!你早點兒休息吧!」 「以恬,你自己回家,路上小心哪——」 易紹平準備要關店了,整晚滿座的收入令他得意萬分! 他笑笑地看著自己一手栽培的搖錢樹,叮嚀道:「今天唱片公司的人又來了,他們提出來的合約條件我也研究過,感覺這是不錯的機會。以恬啊,你還是回去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我沒興趣。晚安,臺北最帥的PUB王子、易大老闆再見!」 程以恬對PUB老闆揮揮手,心情愉快地甩著汽車鑰匙,連跑帶跳向地下停車場走去。 洗掉濃豔的妝,燙成波浪大卷的黑棕長髮隨意紮在腦後,腳踩氣墊球鞋,一身輕便的牛仔裝——她是程以恬,一個在上市印刷公司當事務員的年輕女孩。 同時,她也是「浪人之歌」的當家台柱「SANDY」! 下了舞臺後,她的清純與臺上的狂野奔放判若兩人。 舞臺下的SANDY,只是普通的鄰家女孩,白天在印刷公司做循規蹈矩的上班族,只在每星期中的三個晚上兼差當歌手,一方面為了愛唱歌的興趣,一方面賺多點錢貼補家用。 從第一天踏入「浪人之歌」,站上那方小小的舞臺開始,程以恬就愛上了拿麥克風的感覺,她的獨特歌聲讓來賓沉醉,而她自己,則沉醉在眾人回饋的掌聲讚賞中。 然而,名氣愈來愈大的SANDY,來自唱片公司的邀約不斷,卻從沒想過改變眼前自在悠遊的生活。她安於用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以保障生活,而晚上的演唱則是滿足興趣,豐富生命。 在「浪人之歌」駐唱兩年了,她不改初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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