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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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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有完沒完?」翟語冰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冰冷小手顫抖不停。「那個……根本是你逼我的!」 「是嗎?跟我是被逼的,那跟昊顃呢?是兩情相悅?還是情不自禁?」翟昊禺愈說臉色愈難看。姑且不論對她的感情成分,總之他就是咽不下她跟別人有過曖昧關係,怒到最高點,說出來的話更刻薄難聽。 「你夠嗆了!試完哥哥換弟弟,嘖嘖……我們家有六個,你該不會想逐一試驗吧?」 「噢……天啊,翟昊禺你實在……你真的好可怕!污蔑我也就算了,可昊顃是你親弟弟耶!你不覺得自己想法太齷齪嗎?!」 強烈羞愧的火焰幾乎將她融化,她想不到地吐出的話語如此不堪。 「是親弟弟又怎樣?他終究是個男人,你隨便讓他碰了就不對……」 他說得熱血沸騰、義憤填膺,怨毒鋒利的目光足令人一瞬斃命。 「恕我醜話說在前面,我跟昊 完全不同,他可能會因為肌膚之親而心軟,我呢,絕、對、不、會千萬別以為你的身體可以拿來抵消什麼,告訴你,事情沒這麼簡單就了……」 「求求你,別再說了……我真是受夠了你的無理取鬧。拜託,放我回家讓我休息好不好?」她捧住劇痛幾乎爆裂的頭顱,哭喃要求。 「可以。但你還沒答應我……」翟昊禺沒打算放過她。「不准再跟昊 糾纏不清!做得到嗎?」「好好好!天下男人何其多,誰希罕你們姓翟的?從今天開始,管他誰再來求爺爺告奶奶,你們翟家的男人我一律不理!可以吧?」 「等等,你的意思是不屑翟家的男人?難不成你有別的更強的對象?說啊?你說清楚!」 「你?!簡直不可理喻耶!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她激動大吼。 「哼,被我說對了?母親水性揚花,你當然遺傳她的本性……」 翟昊禺再提出質問,而翟語冰已經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 她也已經摸不下去…… 趁他閃神之際,她快速地拿出門鎖開了門拼命地往五樓跑,拼出所有力氣往上沖,心想這次絕對不讓他追上。 結果,翟語冰仍然失敗了。 最後關上鐵門的千鈞一髮間,他以逆勁修長的飛腿一橫,輕易擋住了門,翟語冰狠心用力往外壓,而他的腿正夾在中間,強烈的痛楚讓翟昊禺忍不住喊叫出聲。 「啊!好痛,你想夾斷我的腳啊?還不放開……」 「不想斷腳就快滾!」她閉起眼持續使力,不忍看他痛苦的表情。 即使他的腳踝被老舊的破鐵門夾出血跡,她仍持續用力壓制。「活該,誰叫你硬要追上來?」 「翟語冰,你不放開鐵門我要怎麼走啊?」他痛苦低嚎著。「那是人肉,會痛的……」 「確定要走?」翟語冰不敢鬆開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保證不會硬闖?你發誓?」 「少廢話,再不放真的會斷啊!」翟昊禺用力撐住腳,大罵道:「不想死的話就快放開!」 他生平最恨被人威脅,黑道大哥也不敢在地面前囂張!而今這不知死活的丫頭竟敢侵害他的身體來談條件?他豈能輕易饒過? 「叫你放聽到沒?啊——」他使出苦肉計,大聲哀號:「我的腳被割破了,血一直流……那上面有鐵銹會得破傷風啊!還不放?」 聽他叫的可憐,語冰略松了手,伸頭一探究竟。 翟昊禺抓緊機會,用全身力氣一踹,翟語冰連人帶門一併被彈開。 「啊!」一個踉蹌讓她摔坐地板,霎那間臀股劇痛蔓延—— 「知道痛了吧?哼……自找的!」 翟昊禺微跛著腳起身立定,關上兩道門,他得意撇嘴陰險地笑。 「老實說,起先我一點兒也沒打算要進來的意思,反是你一副戒慎恐懼,深怕我會對你怎麼樣似的?根本是你自己的預設立場才激得我非跟上來不可。」 「既然如此,那你請回吧……今天沒有礦泉水招待。」 翟語冰吃力地扶構起立,緩緩揉捏摔痛的臀腿,原來的手傷再加摔傷,皮肉的痛混雜內心深沉無力的無奈,讓她沒有餘力再應付眼前的男人。 踱步到沙發坐下,想著地施諸自己精神身體的欺壓凌虐,翟語冰忍不住放聲哭泣。「嗚……你到底要怎麼樣才善罷甘休?可不可以收手放過我?」 「我早說過了,這事情沒這麼容易善了——」 「好!那你乾脆一刀斃了我算了!」她沖進廚房拿出一把鋒利的刀。「殺啊?!你乾脆殺了我算了!」 她手上的刀閃著駭人的光芒,這陣仗把翟昊禺也嚇壞了! 「快把刀放下!太危險了……快放下!」 「嗚……你不知道我多苦?每天要工作,要掙錢生活——還要在你的陰影下求生存,壓力好大。」「哼,我就是看不順眼——有種女人親手摧毀別人幸福的家庭,還裝出一副無辜受害者的可憐樣子,你別以為尋死覓活就可以把舊賬一筆勾消!」 雖說她失控的揮舞菜刀和楚楚可憐的眼淚都讓他有些微心軟,翟昊禺仍然不肯鬆口。 「那些陳年往事都過了那麼久了,我不懂你為什麼現在非拿出來為難我?過去十多年我們相安無事不也過得很好嗎?」 她全身無力的蹲在地板哭泣。「何況,你都快結婚了,馬上你會有自己的家。何不回到你的世界,好好愛你的老婆,經營你的幸福婚姻,不要再跟無辜的我糾纏下去。」 「哼,拜你母親所賜,我早不相信什麼愛情婚姻的神話!」 他邊說著,一個箭步沖向她身邊搶下刀,殘酷無情道:「我才不會讓你這樣死掉。我偏要留著你,慢慢地折磨你……我要看你焦慮不安,讓你身心持續煎熬,惟有如此,你才能體會當年我母親愛一個男人卻得不到回報的痛苦——」 「你根本是瘋子!」她發標似的以椅墊抱枕丟他。「出去!出去!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擋掉連續飛來的異物,但百折不撓地激越抱緊她,並用力制住她不住扔擲東西的手。「你愈生氣,愈表現出瀕臨崩潰,我的目的就更接近當年,我媽就是像你這樣,然後患上憂鬱症,最後結束自己的生命。」 「……你……你好可怕……」 翟語冰不掙扎,也不叫了,只睜著汨汨流下珠淚的大眼望住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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