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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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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剖開內心的詢問令她膽怯慌張,只能含糊不清回答。 「我看那不只是『不錯』,而是『太好』!以前在家裡大哥最疼你了。哪個兄弟敢欺負你,肯定逃不了被他狠狠修理一頓,大哥一直視你若珍寶,那種愛寵絕對超過兄妹之情。」 「這個,我……我記得不太清楚,當時年紀太小了……」 事實上,翟昊禺曾經投注在自己身上的好,翟語冰早已牢牢刻記在心板上,然而她不想在其他人面前承認。 「好吧,我就言歸正傳——大哥他從不嗜杯中物的。可是,這幾天他每天都喝得茫茫然回家,人家羅巧菱是專程從倫敦回來和他培養感情,你也看到那晚他表現那麼積極,現在卻躲著不見人。」翟昊顃一語道出大哥的古怪處。 「這……或許他是得了『婚前恐懼症』。一個自由慣了的男人在心理上尚難以接受即將失去自由的事實。我知道有很多男生在結婚前都會這樣……應該不是大問題吧?」 「哦?婚前恐懼症?聽來你對男性心理的瞭解還不少?」翟昊 興味盎然看著她。 「連我自己是男人反而沒你瞭解得透徹呢!」 「沒有啦……都是看書看來的。」她又心虛了,忙端起咖啡猛喝。 「如果僅僅是婚前恐懼症那也就算了,昨天,我還發現他有另一個奇怪的症狀……」 「哦?是什麼症狀?」她膽戰心驚得一身冷汗,不知道翟昊顃還要再爆出什麼恐怖的消息。 「昨天半夜,大哥又喝醉回家,因為傭人都睡了,只好由我扶他回房,你一定想不到,不醒人事的他竟然一路喃喃念著你的名字還有,爺爺說壽宴那晚,大哥似乎留在你房裡過夜……「這些應該不算是婚前恐懼症的症狀吧?」 哐! 握在指間的骨瓷調羹應聲跌落桌角碎裂…… 翟語冰瞬間刷白了臉,思路停止運轉,只不停地閃動疑問:怎麼可能?醉酒的他喊出自己的名字?!怎麼會呢?天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糟糕……摔破了——」 失了神的她急忙以蔥白修長的手指去撿拾碎片。 「小心,別碰!」 「啊!血……」 他才出口阻止,銳利碎屑已劃破她幼嫩的指尖,鮮紅血珠一滴接著一滴落在桌沿。 翟昊 出於醫生的直覺反射,一把抓過她的手馬上以紙巾止血。 「不行!得到診所去消毒包紮,你的傷口看起來不小!」他緊張地連忙招來侍者結賬。 「沒關係吧?按一下血止住就好了。」 翟語冰不認為一點小傷需要這麼大驚小怪,不安地抽回被他緊握的手。 「那怎麼可以?你看,血一直不停滲出來——」翟昊顃態度堅持。「快點,這附近有家診所是我同學開的,我們現在馬上過去。」 「可是,我覺得還好啊,又不是很痛……」她不自在地蹙起眉峰,仍然彆扭地想從他大掌中抽回自己的手。 「走走走!」翟昊顃本性固執,以他醫生的身份在此時更加堅決。「你不要鐵齒,外傷通常是可大可小,以我看非要消毒才行!」 翟語冰沒他的輒挪,只好乖乖讓他擁著、牽著走出飯店大門。 一個是親弟弟,一個是徒有名義但無血緣的妹妹,當這兩個人狀似親昵,十指交握地從五星級飯店裡走出來,親眼目睹一切的翟昊禺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去聯想才說得通。 他想起母親生前咬牙切齒的論斷——這對狐狸精母女分明就是來禍害翟家的! 她們不僅只搶走老的,現在連下一代小的也想法子一併魅惑毀滅…… 此刻,他不得不信當時精神耗弱的母親所言不假。 翟昊顃是那種滿腦子除了醫學還是醫學的工作狂,連如此堅定的男人都著她的道,可見她應付男人的功夫多深厚? 撇開她和翟昊顃名義上的兄妹關係不說,翟語冰和自己已有過不尋常的親昵關係,即使不具兩情相悅的基礎,她亦不該是這般的輕忽,或是她根本當作什麼也沒發生地打算勾搭另一個男人?! 若非陪著外國客戶到五星級飯店CHECK IN而陰錯陽差地親眼目睹這一幕,翟昊禺不敢相信外表貞靜純潔的翟語冰竟然如此寡廉鮮恥?! 她到底知不知道禮義廉恥怎麼寫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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