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沅 > 蜜桃妹妹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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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裂帛的嘶吼委實嚇著翟語冰,她快速推開車門,微顫哀求道:「你的問題太艱難,我沒辦法回答。對不起……」 推開車門,翟語冰幾乎是拔腿就跑,跑向公寓破舊鐵門的同時,一面伸手在包包裡找,但任憑她如何努力地翻找,就是找不到那串敞開私人避風港的鑰匙。 「天啊,我該不會沒帶出門吧?」焦急慌亂讓她濕潤了眼眶,逃不回自己的小窩,她該往那裡藏?「別急,在這裡。」 尾隨跟上的翟昊禺輕而易舉幫她從包包裡撈出閃亮金屬。 「謝謝。」她抖顫地接過來,就著昏暗的街燈試了好幾次才打開門。 「我人都站在這裡了,不請我上去喝杯茶?」 挺直腰杆,翟昊禺魁梧身軀擋住鐵門。「怎麼?你有什麼好為難?剛剛不是說一句頂一句,天不怕地不怕的嗎?」 「我……實在不好意思,單身公寓不方便招待有婦之夫。再見!」 翟語冰一口氣把話說完,然後匆匆地往她居住的五摟跑,平常爬起來就不輕鬆的摟梯,在她虛脫疲累的此時更吃力,三兩步就讓身強體健的他追上了。 「你忘了?我們同姓翟,身份贊上父母欄填的完全一樣,我們是兄妹啊,已婚的哥哥不能到妹妹家裡坐一坐嗎?」 施力一拉,翟語冰整個人跌進他的懷裡,虛軟地大口大口呼氣,她迷蒙雙眼對上他混雜似關懷又含著敵意的眸子,久久地,說不出一字一句反駁他的話語。 「屋裡很簡陋,隨便坐吧!沒什麼東西招待,礦泉水可以嗎?」 將花糊的彩妝洗掉,換上輕鬆的居家服,清爽雅淨的翟語冰仿似空谷百合的靈秀幽香。 「嗯……」瞅住她純潔如紙、神情堅定的面容,翟昊禺微蹙著眉接過礦泉水,一邊打量她沉著表情,緩緩問道:「放我進來,你不怕?」 「你的問題未免太無聊?」她聳聳肩,大無畏地往陳舊沙發一坐。 「老實說,我本來就沒打算讓你進來,是你硬要跟的!」 「很好。」翟昊禺雙手交抱,以殺傷力強大的冷眸盯住她。「我感覺你似乎很喜歡在我面前裝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你以為跟我睡過一覺就可以將老賬一筆勾消?」 「對不起!我不是演員,沒必要裝模作樣。」翟語冰沒好氣地說:「何況,既沒做虧心事,哪有什麼好怕的?還有,剛說的什麼新賬舊賬,非常抱歉,我聽不懂……」 「翟語冰!」他的忍耐到了極限,霍地起身權住她薄削身軀。 「你知不知道我已經收購了致和銀行?從今天開始,你領的是我翟某人的薪水!」 「是的,我都知道。」掙開男人蠻橫的欺近,她昂首挺胸。「那又如何?我不過是個小職員,大老闆誰當我無所謂!」 「是嗎?你不是信誓旦旦說過不再跟翟家有任何瓜葛?現在,你是我底層的職員,領我的薪水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他以不解的眼光研究著她,揣測她平靜表情下的小腦袋裡到底裝了什麼樣的想法。 「翟先生,你大可不必用工作來威脅我,天底下銀行何其多,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放過你?」他的怒火被她強硬的駁辭激到最高點。 「你憑哪一點不放過我?」她反唇相譏。 「可惡!」 一個箭步逼近勒住她柔美的頸項,翟昊禺火氣旺盛、鼻息咻咻的噴在她臉上。 「老實告訴你吧,這些年我沒有停止恨過你……」 「不必你說,我自己很清楚。可惜,關於你的恨意,我實在無能為力。」 她無奈苦笑。 「難道,你從來沒有絲毫愧疚?你不覺自己該為這個悲劇道歉嗎?」 「哼……什麼道歉?你不要亂栽贓好不好?為什麼是我道歉?我媽媽和你父親是上一代的感情糾葛,為什麼要我來負責?翟大少爺,請不要太無理野蠻!」 「閉嘴!」他加重手中力道,使勁拉她貼近自己,壓低嗓門威脅道:「錯誤或許不是你造成,但你必須為你母親的橫刀奪愛道歉,為我們翟家的破碎道歉!為我母親的枉死道歉!」 「翟昊禺,你真的很無聊,而且無理取鬧……」她偏過臉,冷冷一笑。「我看你是太累了,累得胡言亂語,該好好回家休息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我也想睡了。」 撥掉他雄厚有力的手腕,翟語冰泰然自若撫順她直瀑般泄下的長髮,詞意明確下達逐客令。 「你是在趕我走?哼,我偏不想走——」翟昊禺頑固往沙發上一坐。 他別的毛病沒有,就是不喜歡聽人家的指揮,起先他只想嚇嚇她,沒打算耗太久,但破她這麼一趕,反而激起他好鬥的情緒。 「……隨便你想怎樣,反正我得進去睡了,明天還得早起上班!」 「站住!」他再不能忍受她表現在外的無關痛癢,伸手拉起她的皓腕。 「我很懷疑你是裝的,還是真的不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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