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沅 > 蜜桃佳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
|
|
天啊,到底錢碧嘉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為什麼連翟昊晟也斬釘截鐵,劃清和錢碧嘉的關係? 不行!太亂了!岑晶痛苦地掩面,突如其來的混亂,實在讓人不知所措。 冷靜,一定要冷靜,惟有先不動聲色,才有查出真相的機會——她不斷告訴自己,不斷深深呼吸,才能裝做什麼都不知道。 「怎麼啦?臉色好蒼白?哪裡不舒服嗎?」走近床邊,翟昊晟遞出為她準備的氣泡礦泉水,憂心地端詳她的異狀。 「沒事。」她接過湛藍的水瓶,仰頭猛灌。 「真的沒事?」他憂慮地抹拭她額上狂飆的冷汗。「我猜你著涼了,快去泡熱水吧?」 「你可不可以先不要管我?」她控制不住地大喊。 「……你在生氣?」 翟昊晟不解她的失常,心裡猜想是自己魯莽惹惱了她,故沒多問地默默離開。 坐在翟昊晟的辦公室,韓若岩把玩著一隻昂貴的水晶紙鎮,擠眉弄眼地嘻笑。 「翟昊晟,你夠猛!好哥兒們全甘拜下風,叫你一聲大哥啦!」 「唉,我都快煩死了。你別瞎攪和……」翟昊晟一臉煩躁。 得知岑晶可能被錢碧嘉洗了腦,又無法擺脫那女人的苦苦糾纏,他煩到無處可逃,只好找來最好的朋友聽他訴苦。 「難道不夠勁爆嗎?」韓若岩瞠大眼眸,雙手恭敬作揖。「不簡單哪,常聽過有人招惹了姐妹檔、好朋友檔,可就沒有人像你這麼勁爆—— 錢碧嘉和岑晶是什麼關係?算是母女吧?所以你這次招惹的是母女檔耶!嘖嘖……真是夠猛!我們幾個好朋友裡,你算獨一無二、獨佔鱉頭啦!」 「韓若岩你是夠了沒?說什麼好哥兒們?就只會坐在那兒幸災樂禍?!」 翟昊晟煩躁地點燃香煙,在一整面的電視牆前來回踱步。 「老實說,我不懂女人。不明白她們的腦袋到底在想什麼?當初,明明是錢碧嘉說走就走、是她先翻臉不認人的。現在可好!老是以可憐兮兮受害者模樣出現,倒像是我負心離棄她似的?」 「這個嘛……道理很簡單。」韓若岩揚了揚俊眉,以旁觀者的篤定語氣道: 「俗話說:好馬不吃回頭草。如今這匹馬兒又回過頭來,原因只有一個——前面沒草可吃,而它也沒有力氣另尋草原,看來看去,也只有回頭才有命活啊。」 「赫!當我是什麼?」翟昊晟不屑地從鼻孔裡冷哼。「我可不是路邊隨便可上的活動廁所,她需要了、想到了就來,用完了就走?」 「唉……你沒聽過一首歌舊愛還是最美。」 起身走到好友身旁,韓若岩瞭解地拍拍他的肩膀。 「人性本賤,就是得不到,或失去了的最好。你長得英俊瀟酒,又年輕多金,怎麼也比錢碧嘉她老公條件好吧?何況那老頭也死了,孤苦無依的她當然更思念你 !」 「不必了。」翟昊晟不以為然搖手。「在我的觀念裡,結束就是結束,不該再有任何牽扯。」 「哼!說得跟真的一樣?」韓若岩揶揄嗤笑道:「你用腦想想,怎麼能沒有牽扯?你忘了自己買了多少威迅的股票?份量足夠入主董事會了。還有,岑晶總還是她的家人吧,你能不理她嗎?」 「唉……」一經提醒,翟昊晟才意識這當中的複雜。「如果不能避得乾淨,起碼保持距離。這一次,我跟岑晶……不是鬧著玩——我們是認真的。」 「哦?你當真這麼想?還以為你跟我一樣,這輩子打算一直遊戲人間下去!」 「吱!誰跟你一樣?」翟昊晟正色反駁道:「我是曾經受傷,可絕不像你,達愛情長什麼樣子都不瞭解,就已經先棄械投降你啊,總有一天踢到大鐵板。」 他不贊成韓若岩的消極愛情觀,認為他只是沒碰到,可以讓自己定下來的人罷了。 「謝謝你的詛咒。」仍然一副皮笑肉不笑,韓若岩以帶著同情的態度道: 「其實,我光看朋友們的遭遇就夠了。鐵板不必自己踢,看別人踢也知道有多疼……我是沒有你勇敢,一次又一次踢下去。」 「那是因為對方值得我付出真愛的勇氣。」翟昊晟很有信心斬釘截鐵道:「我相信,而且是愈來愈相信——岑晶,就是我要找的那種女孩。」 「你確定?」 「喂!你是什麼意思?幹嗎非要『吐槽』?」不客氣賞他一記白眼,翟昊晟被他的疑問句惹得有些毛。「沒關係,你不相信的話,大家等著看好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