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沅 > 烈火玫瑰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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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紅鷹硬著頭皮瞎編,事實上根本是他和冷夫人套好,想辦法誘他去會那光明大師口中緣定三生的另一半。 「顯然,你太不瞭解我母親了——很多事情,她說是的,往往都不是。好吧,我再問你:接到這單生意,你有沒有依慣例先查證呢?」 「呃?這——我……」南紅鷹說不出話了。明知是假的,還查什麼? 「噫?不可思議喔?!什麼時候煉煞盟的掌門人做事這麼草率?」 他火大極了!扶著方向盤的手指幾乎掐進木頭裡……曾幾何時,連出生入死的兄弟都不能信任了? 「老大,你應該知道我性烈如火,一點兒也不好惹哦?要不要趁早老實說,我媽到底在玩什把戲?」 「毅秦,你……那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她很難應付嗎?」南紅鷹自知鐵定要露餡,趕緊顧左右而言他。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所有資料都是冷夫人提供的——你不要太認真啦!不要太為難人家知道嗎?意思一下就好了,你媽咪也不是小氣的女人,好歹是烽的老闆娘,事情過去就算了,她不會計較啦!」 「怪哉?你又知道她不會計較了?如果不計較她幹嘛花一千萬?你愈說愈離譜……」 冷毅秦幾乎肯定自己被耍了,而且是母親和頂頭上司聯合耍弄他。 「告訴你,老大,不幸得很,我已經很『認真』去執行了這一趟任務。人,我也『為難』了,而且不只『意思一下』那麼簡單!至於後果如何,你找冷李茉嬋女士去負責吧!」 「什麼?你……你不會殺了她吧?」南紅鷹嚇出一身冷汗。 「殺?」 冷毅秦沉吟,歎了口長氣。「某個程度來說,我看是差不多了……」 想到她哀絕痛絕的悽楚,如烙鐵般印在他磐石堅固的心版上,她無助滑落的淚水和劇痛時哀怨抖顫……一幕幕鞭笞他的良心! 對一個初入男女情欲世界的女孩子而言,那樣邪虐的對待,確實難以承受呵! 一整夜,他的五臟六腑如野馬雜的難受…… 為什麼?母親為什麼要編造這個謊言?她的目的是什麼? 他繞著糾結不清的繁複道路奔馳,從市區攀登山巔,再開到遙遠海邊的一角,直到天將大明,都無法平復紛亂的心。 鈴……鈴…… 「唔,誰啊?不要吵啦!」 翻個身,把頭埋進棉被裡,若非房間裡的電話不死心響個沒完沒了,田姝媚很想無止無境睡下去…… 她沒辦法清醒面對發生過的殘酷事實,老天爺悲憐她過去幾年為家庭付出的辛勞,竟是送她一個想都沒想到的大玩笑? 起初,她還興高采烈慶祝抽中三天兩夜豪華香江遊?誰料竟是「三長兩短奪命之旅」! 前一天還歡天喜地飛到香港來散心,怎知該來的司機沒來,無端突然冒出人模人樣的「賓士轎車之狼」?!不由分說便把用心珍藏二十多年的童貞給搶奪了去—— 現在,落魄失意的她連自己生命中第一個男人姓誰名啥都不知道?往後漫長人生,註定留下這個難以彌補的缺憾。 唉……誰來給她一個答案? 「喂?」被不死心的鈴聲打敗,她有無力拿起話筒。 「田小姐,樓下大堂有位冷太太和冷小姐找您——」 「冷太太?」 「是的。她們說是臺灣烽集團的人!請您到咖啡座一敘。」 「……好,我馬上過去。」 好,太好了! 負責辦這次活動的冷家人出現,她倒要聽聽看這對母女倆怎麼對自己交代? 忍著周身仿佛被卡車碾過的疼痛,她奔至平凡人難得一見的富豪級浴室梳洗,推開鑲金手把的玻璃門,赫然發現偌大化妝鏡上,以口紅觸目驚心寫著幾個大字: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 再明知故犯,小心大餐伺候。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切勿心存僥倖。 「我的天!他?這個變態惡魔!究竟想怎麼樣啊?」 到香港,一個不容錯過的節目便是到半島酒店喝下午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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