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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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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虧你還記得我。」杜花茉搖擺纖細腰肢走到他面前,口氣不善。「請問我的通知有用嗎?是誰口口聲聲說要去送機,結果又黃牛?」 「喔,你說那件事啊——真對不起。」韓若岩輕描淡寫,連頭也沒抬。 「很不巧前一天晚上應酬喝醉了,不小心睡過頭,所以沒來得及送你——呃,我的禮物收到了吧?我請何中賢寄了國際快遞給你。」 「誰稀罕什麼禮物啊!」杜花茉委實讓他的無關痛癢給惱怒了。「你的心呢?你的心飛到哪去了?每次答應我的事,沒有一件做到的。若岩,你讓我傷心,讓我在國外都沒辦法好好專心工作耶!」 微皺眉,韓若岩不悅地瞪視眼前的不速之客。「夠了吧你?怎麼了?沒頭沒腦你在瘋什麼?我不是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可是,你——你根本就沒有誠意要道歉啊!」杜花茉紅了眼眶。「聽說,那頭不要臉的色熊,又給你介紹新的『貨色』……你……已經變心了嗎?」 「好了!這裡是工作的地方,不是菜市場——麻煩你要發瘋到外面去發。」 橫眉豎目地,他的樣子實在叫人感受不到誠意。 「若岩!你為什麼總不能安定下來呢?」杜花茉激動攀住他的臂膀,面對深愛的男人日益疏離,她心中的不安恐懼可想而知。「宋菱哪裡比我好?充其量只是比我年輕而已啊!我敢保證,她絕不會比我更愛你——」 離開臺灣幾天,她的馬路消息居然還挺靈通,連他最新版的緋聞女友都知道。 韓若岩正眼看著她激動欲淚的模樣,撥開她的手,無奈搖頭。「你是不是緊張過度?宋菱是安熊生捧的新人,我總得虛應一下故事吧?」 「是嗎?你確定自己只是應酬了事?」 仿佛被刺中內心最痛處,杜花茉帶淚的眼眶浮現重重憂愁,哽咽道: 「如果你還記得——幾年前,我也是經安熊生介紹才與你認識,難道你也是隨便應酬我的?原來你只打算陪我玩玩而已?」 「哎……夠了!你不要隨便亂編故事——」 韓若岩不耐地甩開他俊帥的臉龐,斥喝:「現在我正忙,沒時間聽你胡扯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消息。若沒有其他重要的事,麻煩你先離開好嗎?」 辦公室裡,韓若岩絕對只專注公事,尤其迫在眉睫的「時代佳人」選美比賽,那是決定百貨公司年獲利的關鍵時刻,他很清楚自己必然要投入心力,才賺得到心目中的理想利潤。 至於男歡女愛之類的瑣事,及那些有的沒的傳聞……最好統統擺一邊去,他可一點兒也沒有興趣去關心。 「若岩……」吞不下萬般委屈,杜花茉抹著淚,哀怨要求道:「中午撥個空,陪我去選幾套衣服好不好?下星期天,我要進棚替雜誌社拍封面。」 「中午?這個……我想一想……」韓若岩回避沉吟幾秒。 打從心底他是想一口拒絕的,但他終究不是冷血兼沒心肝的男人,眼前淚跟汪汪的女人雖然看了心煩,還不至於完全拒人於千里之外。 「好嘛……一個鐘頭而已,你總不會忙到連一小時都抽不出來吧?」 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杜花茉快速地在他左頰吻上一記。「就這麼說定了,中午我在樓下大廳等你,不見不散喔!」 堆起明燦的笑容,杜花茉擺擺手往門外退出。 「記得喲,我一定會等到你的。」 韓若岩莫可奈何歎氣搖頭。 看樣子,中午不花點時間打發打發她,恐怕更沒個完了——自詡不是花叢裡穿梭的花蝴蝶,韓若岩不隨便以花言巧語哄騙女人,但就是對身邊纏繞的女人,狠不下心徹底棄絕。 曾經,韓若岩也很清楚告訴過杜花茉,除了普通的情誼之外,彼此之間不可能再有其他火花,做不成男女朋友,更遑論其他…… 然而,有些女孩子特別愛關在自築的象牙塔裡做夢,而杜花茉正是其中之一。 時代百貨 凌漫舞專櫃 「庭嬛,來來——給你一樣好東西。呐,這個藥拿來擦燙傷不錯喔!」 何中賢熱情的從公事包中掏出一盒藥膏遞給向庭嬛。「你回去試試看,保證有效。」 「何經理……你確定這藥能用?」沈華芳不太相信地拿起藥罐子左看右看。 「拜託,我們庭嬛還要靠那雙白嫩柔滑的玉手來討生活哪,你可別隨便弄來什麼狗皮膏藥,結果把人家纖纖玉手給毀了?!請問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不會啦!相信我,這罐藥一定贊的!」何中賢幾乎要拍胸脯保證。「我爸爸的拜把兄弟是知名皮膚科醫師,他推薦的藥膏絕對錯不了。」 「真是謝謝你了,何經理。」向庭嬛感激將藥膏收下。「我回去一定會試試,真不好意思,又讓你麻煩了……」 「噯,你別這麼說,趕快讓手傷好起來最重要。」何中賢愛憐地盯住她仍纏著薄紗布的手。「手上老是包著東西,工作總是不方便嘛!」 「是啊,每次整理衣服都要很小心,怕碰傷了傷口。」看著燙傷的手,向庭嬛也頗無奈。「唉,真希望它趕快好起來!」 「會的,只要你勤快擦藥。」何中賢含情脈脈拉起她的手,叮嚀道:「一天要擦五次以上才好得快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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