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沅 > 魔魅狂男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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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語——常若輿他,一直都沒放棄對付你……」趙致武開宗明義道。 「什麼意思?」翁蝶語不安地蹙起黛眉,沉重的問:「他對付我什麼?」 「這個東西就是最好的證明。」趙致武將手上的文件夾交給她。「你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甚至,他連『魅麗佳人』最大的對手都去接觸過,不排除這次你公司的退貨事件,也是他一手主導——」 「這是什麼東西?」翁蝶語迷惘的拿著一片光盤,不解卻又沉痛的問:「常若輿到底想做什麼?他為什麼要這樣大費周章,繞了這麼大圈子來對付我?」 「咳!」趙致武頓了頓,看著她複雜變化的表情,緩緩的說。 「我不方便看光盤內容,只知道他在臥房、客廳都裝了針孔攝影機……你自己私下看看吧。」 「針孔?臥房裡?天啊……他怎麼做得出這種事?他想做什麼?!」 翁蝶語晶燦的眸中逐漸覆上一層迷蒙的水氣,她腦海裡一幕幕放映著兩人互動的種種美好,曾經那麼甜蜜的幸福,此刻全數化為利劍,將她刺得千瘡百孔—— 「只要掌握你任何不能揭露的隱私,他想做什麼不可以呢?反正他就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男人,我跟他交手過幾次,對他的瞭解絕對比你深得太多——」 「可是,要毀掉我,他也難全身而退啊!如果是在他家錄的光盤,他也很難置身事外,若輿怎麼可能這麼笨?不可能啊……」 翁蝶語搖搖頭,她不相信自己所愛的男人竟是如此地卑鄙不堪。 「有什麼關係呢?他終究是個男人,過一陣子,大家只會當作是風花雪月,茶餘飯後磕牙的題材罷了。幸好,我及早把他的陰謀刺破——」 一步步地粉碎常若輿在她心中的形象地位,趙致武更加足馬力地徹底摧毀他們才萌生不久的感情根基。 他握住她輕顫的肩頭,好言安慰。「蝶語,你真是太單純了。像他那麼老謀深算的生意人,任何他想要到的東西都不會輕易放棄的……這樣的人,一點都不值得你愛,幸好『我們』及早發現了他的真面目。」 「我……」翁蝶語無法回應任何言語,只能默默地流淚。 太突然、太過度的打擊讓她失去理性的思考能力,混亂的腦袋像有千軍萬馬踏過,一片破敗狼藉,很難拼湊出事情的原貌。 「別怕——我會陪著你。」趙致武當然不會放過獻殷勤的大好時刻,他試圖擁抱脆弱無助的她,卻被拒絕了。 「你先回去吧!我好累好累,想趕快休息睡覺了。」她冷漠地推開他,寒峻的聲音下了逐客令。「謝謝你提供的情報,我會保護自己的,別為我擔心。」 「蝶語……」趙致武受傷的眼神緊緊凝視她。「在這節骨眼,你為什麼還要逞強呢?」 不能掌握最好的時間點乘虛而入,趙致武心有不甘,畢竟他花了那麼大的心力,怎能毫無進展就離去? 「拜託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翁蝶語硬撐著瀕臨崩潰的身子,請求他。 「以後大家還要做朋友,別逼我把氣氛弄得太僵。好嗎?」 趙致武不想冒險失去和她當朋友的機會,縱使心中百般不願也只能答應。 「那……好吧,我先走了。你早點睡,別想太多,有任何事隨時都可以打電話給我,知道嗎?」 「嗯。再見。」翁蝶語點點頭,送他出門後,立刻將大門鎖上。 無力倚著門扉滑坐地上,她迷惘地環視空蕩蕩的客廳,滿室的孤單無依如暴風雨席捲而來,翁蝶語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眼淚,遂伏在冰涼的地板上,狠狠地哭了起來—— 臺灣,中正機場 匆匆忙忙地從機場出關,坐上接機的豪華轎車,常若輿顧不得時差尚未調整,手機一接通,馬上忙碌地聯絡各個部門,積極交代重要的事項。 「李璐?最近有特別的電話留言嗎?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什麼重要的事?」照例打電話給秘書,他精神抖擻地問道,雖然此刻在美國時間是該安枕而眠的深夜。 「報告總裁……請問,您所謂特別的留言是指?」李璐遲疑問道。 「唉!算了!等我回辦公室再說。」常若輿心煩氣躁地切斷電話。 沒見過這麼不識相的秘書,真該找個機會把她換了! 他一向就很不欣賞李璐,既囉嗦心眼又多,要不是看在她叔父是他在美國念書時的指導教授,為了報答師恩才破例讓她擔任要職,否則以他嚴格的標準,她根本不夠格當總裁秘書! 任何有經驗的秘書都應瞭解哪些人在老闆的心目中是「特別的」。 常若輿想起多日未通音訊的翁蝶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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