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沅 > 魔魅狂男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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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希望,由你自己來把事情說清楚。硬拆穿的話,大家撕破臉,豈不是更難看。」他的心揪結著,當他看見她的淚滴如珍珠般滑落臉頰—— 她的委屈落淚摧折他的心,一次又一次地絞緊。 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常若輿竟在此時茫然無措。 畢竟,安撫哄慰女孩子從來就不是他的專長,眼前當然也無計可施。 他楞楞地望著她掉淚,看她餓得胃痛,蜷縮起身子,只能跟著難受——他不知能做什麼…… 「你……你還好吧?要不要我送你去看醫生?還是,要不要先吃點東西?我去冰箱找找看。或者,你想吃什麼?我現在出去買?」 「你不要轉移話題!我現在就要講!」 翁蝶語抬起水汪汪的淚眼。「不要假好心了!你今天跑來我家,絕不是要來照顧我的!來都來了,快點把話說清楚!」 「我——我確實不是。嗯……應該說,我沒想到你身體不舒服,所以——」 常若輿擔心地望著她,儘量以和善的口氣勸慰她,不管她是否背負著十惡不赦的罪行,此刻,總是人命重要啊! 「少來了!我會這麼不舒服,把自己累得跟狗一樣,還不都是你害的……」 「啊?怎麼又『牽拖』到我身上啊?」常若輿就算有天大的耐性與包容,聽到這裡也忍不住了。 「你怎麼不想想自己做了什麼?難道,你扮成清潔工進出我家,就沒有其它的企圖嗎?好,既然你自己提起,那我就不客氣的問了——你跟趙致武是同黨吧?是不是他派你到我家來「臥底」?最近我正在進行韓國某銀行的並購,剛好他也是這方面的高手,就是他派你來偷取商業機密的,對不對?!」 頓了頓,常若輿做了結論。「我想,我應該沒有誣賴你。」 他一口氣把心底的疑問全倒了出來,迸射銳利光芒的鷹眸叫人不寒而慄,常若輿咄咄逼人的態度,一向讓人無法招架。 「什麼?你……你想到哪裡去了?天啊……」翁蝶語心力交瘁,聽到他莫須有的指控,又氣又惱又委屈,空蕩蕩的胃縮得更緊。 「呃……我似乎嚇到你了?對不起,你還好吧?」他緊張地在她面前蹲下,直接伸出手撫上她的額頭。「好了好了——先不要講這些,我帶你去看醫生。」 「不行!我要把事情說清楚——」 翁蝶語掙扎著坐起身,雙手抱著腹部,哽咽的說:「根本沒有什麼機密,更沒有什麼臥不臥底的。你真的想太多了……我跟致武是朋友,沒有什麼勾結!我會去你家打掃,純粹只是幫我好朋友白翎的忙,她捨不得放棄你那筆生意,她以為你不會注意這種小節……偏偏我又欠她人情,所以,我只好硬著頭皮接下。」 她把事情原委全盤托出了,只是,從他寫滿懷疑的眼神,她知道——他一點都不信。 這下,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她無語問蒼天,神哪,誰來救救我? 「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說的?」翁蝶語激動得拉住他的手。 「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承認。不過,今天我們不要談這些,你先把這個喝下去,胃會舒服點。」 他擺明瞭不相信她的辯解,卻體貼地沖來一杯熱可可,拿著小湯匙喂她喝。 天……誰能解釋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麼回事?翁蝶語真是給弄迷糊了。 剛剛他還嚴厲指責她的罪行,現在卻這麼溫柔地對待自己?他到底在想什麼呀? 翁蝶語抹去臉上的淚,美麗的大眼試圖在他剛毅的臉上尋找答案—— 他的溫柔、細心、體貼,難道……就沒有其它的感情了嗎? 不……應該有的。 翁蝶語不放棄地盯住他愛憎不形於色的表情,一直深情地凝望,看到心都痛了起來—— 「先喝吧……我做事公私分明。」他回望以篤定的眼神,仿佛為她的疑問提出解答。 「現在是下班時間,屬於公事的部分先丟一邊。就算你有天大的罪行,也不能不顧身體。你放心……這件事,我會想辦法徹底厘清。」 「你……你還是不信我講的?」翁蝶語沮喪地垂下頭,推開他的手。 「我快瘋了……再被你這樣整下去,我會瘋掉……你怎麼可以這樣?」 「事實勝於雄辯。」常若輿簡單回答。「我喜歡讓證據說話。」 「唉……」翁蝶語無力歎息。「比起你的老謀深算,我真像是只被吊起來慢慢凌遲的小白兔……好可憐,再讓你耍弄下去,可能連命都沒了。」 「不要再想了。」他拿面紙為她拭淚,以輕柔無比的語氣告訴她。 「聽我說,現在練習一件事——活在當下。就這個晚上,我們之間沒有恩怨,沒有是非,就是單純的朋友。只管放鬆休息,我在這邊陪你。好嗎?」 活在當下。 翁蝶語喃喃重複他的話,看著他認真的神情,交流的眼神仿佛已得到共識—— 好吧,就活在當下,活在今晚…… 她真的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上一覺,才能想清楚該怎麼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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