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沅 > 熾愛狂男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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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芸舫看得出梁若寒與親弟弟的感情深厚程度,否則他不會愛弟弟的兒子更甚親生。 「嗯。」他深吸口氣,不曾再提的往事娓娓道來,無限感慨。「她是個危險份子,當年千方百計接近我弟,以懷孕要挾婚姻、榨取金錢,一而再、再而三,最後我弟弟悔恨遇人不淑想跟她分開,可是,她想盡辦法死纏不放。」 「竟有這種女人?太無恥了吧!用身體換取金錢,有何尊嚴?」程芸舫很不以為然。 「因為,她就早知道這男人有個會賺錢的醫生哥哥──」梁若寒思念過世的手足,眼角有淚。「從小,我弟弟身體就不好,女人懷孕沒多久他便發現得了癌症,女人一看好不容易懷上孩子,男人卻得了絕症,自覺無利可圖的她便直嚷著要拿掉孩子──後來,是我弟弟來求我,他知道自己活不長了,要我一定要保全他唯一的血脈。」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怕辜負了弟弟的付託,壓力更大。」 「你可以想像,身為醫生救不了至親的手足,已經是很重很重的愧疚了。我若不能達成他的付託,怎麼對得起他?對得起我父母?」 想起亡弟,梁若寒哀傷的情緒湧起,他拉著程芸舫踱步到花園,仰望遙遠遙遠的天際。 「那天我看到你在醫院照顧病重的母親,便想起那段照顧弟弟的日子……」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母親住院的事情。」程芸舫的淚眼裡充滿感動。 「嗯。」梁若寒點點頭。「你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可以的範圍內,我希望能幫助你,不要再看到你哀愁滿面。」 「若寒──我……我……」她哽咽了,什麼感謝的話都說不出,眼眶熱熱地。 「呵,我欠你一句道歉,你欠我一句謝謝,現在打平了。」他笑著為她拭淚。 「什麼話嘛!哪有這樣抵的?」她嬌嗔地往他胸口一搥。 「不然呢?」他捏了捏她的俏鼻尖,慨然歎道:「我希望謙謙能擁有你我的優點,知道嗎?我們家謙謙啊,真的像足了他父親。」 「真的嗎?你弟弟也是帥哥囉!」程芸舫偏著頭,認真聽他說話。 「那當然!這幾年看著謙謙長大,一天一天更像他爸爸,我對弟弟的思念愈來愈深──呵,到現在,我辦公室留著他的照片,不管什麼事,還是習慣對他講。這世界上,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他不在了,謙謙便替代了他的位置。」 太多太多的過往湧上心頭,剛強的梁若寒也表露了軟弱的一面。 「若寒,別難過了……逝者已矣。」程芸舫感覺他在默默掉淚,心疼得自己也紅了眼眶。「如果他在天上知道你這麼盡心盡力照顧謙謙,一定很欣慰。」 「我不想看到謙謙受到任何傷害,他不可以有那樣的母親……絕不可以。我的擔憂,你能懂嗎?能瞭解我承受的壓力嗎?」 說著便激動起來的若寒忘情地將她擁入懷中,孤獨慣了的他一向習慣自個兒承擔所有,如今有了芸舫做為傾訴對象,他深情抱著她,滔滔不絕訴說過去種種── 「沒事了,說出來就好了……沒事了……」靠著他起伏的堅實胸膛,程芸舫為他的重義濃情而深受撼動,愛的感覺一點一點竄出來,一滴一滴灌滿她的心。 她抗拒不了這麼個深情的男子,他可以把一切壓力都攬在身上,只為了所愛的人,如果能讓這樣的男人不顧一切地愛著,那將是多麼多麼幸福啊! 他們的擁抱暖烘彼此枯涸的心靈,程芸舫踮起腳尖,顫抖地尋找他的唇,她渴望擁有更多的他。 「若寒,我愛你……你真的好好……」她吻了他的唇,柔情低喃。 他熱烈地回吻她,深藏的愛意表達無遺。「其實,我早就愛上你了……」 清明皎潔的月光見證了他們的深厚愛意,沁涼的夜風澆不熄兩個火熱身軀相互需索,而擦撞出的激烈火花。 在飄散幽淡夜來香的私密花園裡,他們狂野愛戀彼此,交融的愛意纏綿不盡,彷佛他們已相互等待了千萬年,好不容易等到相知相許的此刻才傾盡畢生之力,好好將對方愛個夠…… 後來,梁若寒大方地公開與程芸舫的戀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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