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沅 > 熾愛狂男 | 上頁 下頁 |
| 六 |
|
|
|
「嗯,你有餘力說笑,表示你心情不是太差。是吧?」 「還好。」她望著他噙笑的嘴角,驚訝像他這樣一板一眼的人,居然開得起玩笑? 其實,梁若寒也知道她是在勉為其難的情況之下答應成為謙謙的媽,為了讓孩子有個「開心的母親」,他當然可以不介意她的嘲諷,甚至,大方自我解嘲也無所謂! 「你說得對!幫女明星隆胸關係全國男性的福利,我定會全力以赴──哈哈,為感謝你的體恤,讓我送你下樓吧!」 「啊?送我?不用吧……」詫異他的客氣多禮,程芸舫有點受寵若驚。 「你是『孩子的媽』,我當然要好生款待著。」 「哦……既然你這麼認為,那……隨你高興囉。我──沒意見。」她慌亂地、語無倫次地低下頭,不讓他看見自己發燒的臉頰。 一句『孩子的媽』當下令她羞紅了臉頰,雖然大家都心知這個「媽」只是個哄孩子的冒牌貨。 不過呢,從眼前這個出色的男人口裡說出來,就是令人掩不住的心跳加速── 哎,真不知是誰才能徹底擄獲他的心,真正成為他孩子的媽呢? 望著他器宇非凡的俊帥臉龐,程芸舫不得不說句坦白的真心話──梁若寒,還真是個迷人的男人──要是他不要老是習慣性地板起臉來教訓人,那便更叫人著迷了…… 搭電梯下樓的幾十秒,程芸舫的心底腦裡全部填滿他的音容笑語…… 緣分,真的是很奇妙的,她怎麼也想不到──原來見了面就劍拔弩張的怪怪男人,此刻竟成了必須朝夕相處的「工作夥伴」。 對於即將展開的褓姆生活,她從一開始的抗拒漸漸轉為些許的期待…… 離開幼兒園,程芸舫從老師變成高薪私家褓姆了,她的朋友聽聞這等好事,莫不羡慕得流口水。 「喂,真有你的!去哪裡找到這麼棒的好差事?住豪宅當少奶奶,每月還有十萬塊錢可領,女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差不多都有了。對厚,如果你有本事把孩子的爸占為己有,哈哈哈,真是千金難求的十全十美啊!」 「哎,嫻君你未免想得太多了。那不過是一份工作,而且,是吃力不見得討得了好的工作。」 在賃居的頂樓鐵皮屋裡,程芸舫與好姐妹蜷窩在傳了不知第幾手的舊沙發上聊是非。齊嫻君聽聞她接到超高薪的「新工作」,羡慕得眼珠子快滾下地了。 反倒是程芸舫這當事人感覺不痛不癢,逕自按動手上的電視遙控器,任屏幕影像不斷換來換去。 「欸,你講這話是準備要酸死我的是嗎?」齊嫻君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我失業多久了?一年!整整一年耶!『暗崁』這種好缺自己用也就算了,還一副很不樂意的樣子──厚,擺明瞭刺激人……」 「不要這樣說嘛,人家我本來就很猶豫──」程芸舫丟下遙控器,走到超迷你的小廚房沖了兩杯速溶咖啡,端到齊嫻君面前。「說真的,我一點兒都不想假扮別人的媽──有夠荒謬的。」 「你實在很龜毛耶!」齊嫻君大口喝著咖啡,萬般不以為然的口氣。「扮媽每月有十萬可領,而且是有錢人的媽哦!是我的話,別說是扮人家的媽媽,叫我演小卒仔我都願意!你哦,就是腦袋死板。」 「哎……要不是我嫂子尖酸刻薄,硬是要我得公平分擔我媽的住院安養費,就為了籌那一筆嚇死人的費用,我才不會去當什麼見鬼家教兼冒牌母親,寧可在幼兒園裡當一個平凡的幼教老師,多快樂啊?!」 「多快樂?快樂你個頭!也不想你在那個地方多麼被虧待?工作都幾年了,還是窩在鐵皮屋,夏天熱到可以烤蛋糕,冬天直接當冷凍庫……你快樂?哼,我看是被虐待得很快樂吧!」 又是皺眉、又是嘟嘴地,齊嫻君叨叨念念活像個老太婆。 「鐵皮屋哪裡不好?夠遮風避雨了,反正,我本來就很能過簡樸生活──況且工作以來,我的大部分收入全用在我媽身上了,她那個病……哎。」 「好了、好了!心情正好,別講這個啦!」齊嫻君立刻打斷話題。 身為好友的她怎麼會不知道?自從程家母親得了的罕見腎臟方面的重症,不斷的洗腎、開刀、複健,一迭比一迭龐大的醫藥費,一直是他們兄妹倆最大的壓力來源。 「當!看過來!看過來!瞧瞧我給你帶什麼好吃的──」轉移了話題,齊嫻君興沖沖地拿出包包裡私藏的提拉米蘇蛋糕,眉飛色舞地道:「哇……看!好濃、好香的巧克力哦!怎樣?很贊吧?」 「……發生什麼事啊?」程芸舫看著濃香漂亮的蛋糕,不解地問。 「來來,慶祝你逮到大肥羊,占到大肥缺,最大塊的給你。」 「……我的大小姐!你……到底怎麼了?路上撿到錢嗎?」對於好友突來的大手筆,程芸舫怎麼也想不明白。 「厚!什麼撿到錢啊?今天呢,本人小小走運,在路上碰巧遇到以前的主管,人家知道我陷入赤貧很久了,才大發慈悲好心施捨的。」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