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沅 > 激情玫瑰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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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別提那個賤貨!媽的!老是在床上扮死屍擺臉色……哼,現在我想到她就倒陽!還是你最好了!反應又強又快……啊……」 「哦,心愛的駱,你好可憐喔!既然她不能滿足……你……就讓……我來滿足你吧!啊……用力!再用力!快!我要飛了……飛了……」 「小甜心,別急!我要你,我要好好插你……一整晚……」 「啊……我不行了!啊!去找你的東方娃娃吧……我投降了……」 「……哼!不要再我面前提起她!聽——到——沒——有——」 「哦……我不說……不說了嘛!你……不要這麼凶……人家那裡會被你撕破……啊……我會死……」 陣陣椎心刺骨的痛排山倒海而來…… 寧心癱軟床上,眼淚沾濕枕巾,她不須驚訝駱雲鵬真的跟那金髮婆子搞上……驚訝的是,自己竟會為了他而落淚? 他愛上誰,愛搞誰關自己什麼事?為什麼隔著薄木板傳來的淫聲穢語,字字音音皆如毒箭又重又狠射穿她的心? 「不哭!不准哭!反正一個月之後你們就形同陌路。這只是一樁解救人命的交易呵……」 寧心一遍又一遍訓誡自己。「梁欽平安回家,你目的達到應該高興才對啊!你哭什麼?」 然而,流不止的淚水管也管不住,一徑滔滔不絕,直到天色微亮…… 臺北 寧靜燉了一鍋豬腳面線給遇劫歸來的老公去霉氣。 「這次你能活著回來,真的應該感謝寧心。等她回來你一定親自謝謝她!」 「回來?她去哪兒?」 梁欽囫圇吃著豬腳面線,睜著沒睡好的紅眼睛曖昧問道:「跟祈覲安上哪兒逍遙去了?」 「要死了!你那個髒腦袋裝的是什麼垃圾啊?祈覲安是我們甯家的恩人,他受過我爸的救濟耶!怎麼可能對寧心不軌呢?那天,她去交贖款後打電話回來說她累了,想出去散散心,連祈覲安都不知道!」 「我說你們這些女人腦袋裝的才是垃圾!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老祈那傢伙根本就是愛她愛得要死,如果不是真心愛她,怎麼可能讓她在百樂皇宮任意妄為?多少客人捧鈔票想一親她芳澤而他全推掉!哪個酒店老闆會跟錢過不去?唉,你們女人……笨哪!」 寧靜細心地又為老公添滿一碗麵線。「可是,寧心去上班那麼多年,他從沒對她怎樣啊!完全就是長輩對晚輩的照顧……」 「廢話!」 梁欽賊兮兮笑道:「道上的人都知道,祈覲安的『零件』早就在一次槍戰中被槍打壞了,他當然不會對寧心怎樣,因為他早就『不能』了!」 「嗄?真的?這可不能隨便講的喔?」寧靜不可置信睜大眼。 「千真萬確啦!不過說也奇怪,祈覲安不會找她嗎?寧心自己一聲不響跑掉他怎能不追查?寧心可是他的搖錢樹啊!」 「說到這個我才頭痛呢!」 寧靜搖頭,無可奈何的說道:「祈覲安每天打電話來問,口氣態度愈來愈差,我已經不知該怎麼應付他了,這個寧心也真是的,出去也不知道打電話回家,哎,我上哪兒交人給他啊?」 「嗯……」梁欽吞掉最後一口鹵蛋沉吟道:「我看這事情一定有問題?」 「怎麼了?」 「我被關的時候,那獄卒還信誓旦旦告訴我,撞死高幹的兒子,除了賠錢還要賠命。我心想這下死定了!結果沒多久裡面的人全對我客氣起來……」 「好奇怪喔,為什麼呢?」 「他們說我好狗運,遇上貴人——」 「貴人不就是祈覲安嘛!人家湊足六千萬台幣去贖你一條爛命耶!」 「錯!當時我以為是祈覲安,可是他跟對岸並沒有關係,他們說是一個亞洲最有錢的人提出優厚的代價換我一命,他們還一直逼問我認不認識姓駱的!」 「姓駱?嗯……沒聽說過!」寧靜愈聽愈迷糊。「那又怎樣?」 「我看那人跟寧心的失蹤一定有關係!」 「糟了!寧心會不會有危險?嗚……都是你害的啦!」 想到惟一的妹妹為了救老公而身陷危險,寧靜不安極了! 「沒事你哭什麼哭?我就是被你哭衰的……」梁欽不耐煩摔了筷子。「我告訴你,寧心不但不會有危險,而且依我看啊!很快地,她就會飛上枝頭當人人羡慕的鳳凰了!」 一星期後,中環半山豪宅 自遊輪夜宴回來,整整七天,寧心沒有和駱雲鵬見過面,也沒說過一句話。 下了遊輪她就被安置在半山一座附有游泳池和網球場的獨棟豪宅裡,除了送三餐的阿嬸以及偶爾送來一些雜誌報紙讓她解悶的女秘書——緹娜之外,再沒見過任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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