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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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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做什麼壞事?我是連過馬路都堅持要走斑馬線的乖寶寶耶,我哪做得出什麼壞事啊?」徐悠晴忿忿不平反駁道。 「真是怪哩,難不成見鬼了?」 王玉美兩手忙著幫小娃娃換尿片,對於好朋友的歇斯底里有些不耐煩。 「唉,我看啊,你去行天宮拜一拜好了。哪有人這麼衰的?人家說倒楣也有個限度,怎麼你卻始終倒楣不完呢?你今年運氣一定特別差,不拜不行啦!」 「就是啊!而且……最奇怪的是,讓我一再倒楣的元兇是同一個人耶!我是不是八字跟他犯沖啊?」 徐悠晴悲傷嗚咽,心情真是給它悲傷到不能自己! 她想起康世煒那張英俊性格的臉龐,在被冰塊擊中胸口那一刹那的痛苦表情,那情景一直讓她感到很愧疚,同時,也有點不忍和心疼。 被那麼大的冰塊打到,應該是很痛的吧? 後來他竟然還忍住痛露出微笑,告訴她沒事不要緊張,那時,徐悠晴真的是羞愧自責到想乾脆死死算了! 以他身分地位,平常連指甲都不可能隨便碰傷的富貴公子,竟有如此的寬容大量?真是太叫人驚訝—— 「嗯……或許,你跟他上輩子真的結下很大、很深的冤仇吧。」王玉美認真思考的表情很有那麼回事。「要不要去找個師父看一下前世今生?」 「你也這麼覺得喔?」徐悠晴表情更凝重了。「以你看,我是不是真的前輩子犯到他家的祖公祖嬤?還是古早以前,我家養的牛誤踩了他家的祖先風水啊?要不然,我怎會一直犯在他手上?可能真的是結怨很深哦 改天得找個師父來問一下才行。」 徐悠晴一方面覺得自己倒楣委屈,心裡面也掛念著無辜受了傷的康世煒…… 她很想問問他現在情況怎樣,順便正式向他道個歉,但又怕對方不領這份情,尤其跟在他旁邊看似他女友的那個恰查某實在風度差、氣質也超爛的,讓人想到就倒彈地打從心裡不願接近她—— 何況,以徐悠晴一介小小平凡女子,又如何能叩得到他家庭院深深的大門? 她除了他的電話之外並無其他聯絡方法,徐悠晴曾打過電話卻都是女聲接聽,想也知道是他那個恰北北女朋友,她連話都不想說就掛了。 「想也知道,你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他什麼,趕快還一還就沒事啦。」 「啊?上輩子欠他?」 徐悠晴心口一室,一陣驚恐不安襲上腦海—— 「玉美,我到底是欠他多少啊?萬一,我一直還一直還都還不清怎麼辦?那我這輩子不是完了嗎?怎麼辦?」 「哎喲!我又不是三太子、也不是什麼王爺,你問我這麼深入的問題,我要是都知道就不必開安親托兒班,直接開神壇算了。」 餵奶時間又到了。王玉美又開始她最忙碌的時段,實在沒有多餘的精神再分析他們兩個之間的恩怨情仇,逕自埋進奶瓶堆裡不再搭腔。 「玉美……不要光忙你那些貝比啦.我都已經快要煩死了,趕快幫我想想該怎麼辦嘛……」 「嘿,在我這裡天塌下來,也沒有比小貝比肚子餓還重要的事!再說,你知道我就是愛小孩,所以才來開安親托兒班。每天看他們伊伊呀呀的,多有趣啊……」王玉美滿足笑著。 她一畢業就跟姐姐合夥開設托兒安親班,從此就與尿布奶瓶為伍,日子簡單又快樂,該賺的錢也沒少賺到。於是——看起來不怎麼的托兒業反倒成了徐悠晴心中最羡慕的行業了。 「哎,早知道當初一畢業,我跟你來托兒班當褓姆算了。」徐悠晴感歎不已, 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每天玩小貝比多單純有趣又有錢賺,誰知道我努力投入金融業,不但薪水沒領到,反而倒賠了三百萬,而且除了這三百萬,還不知道欠了那個男人多少死人債咧?嗚——我的人生完全黑白了啦!」徐悠晴愈說愈悲傷,又哭了起來。 「小姐,現在講這些對事情沒幫助好不好?」王玉美正色告訴她。「你仔細回去觀察那個男人,說不定你跟他的緣還不僅是欠金錢的債而已……」 「欠錢債還叫而已喔?」徐悠晴哀號不已。「那是怎樣?要一輩子給他作牛作馬任他差遣嗎?噢!命這樣歹,不如來去死死好了!」 「拜託!你不要動不動就死啊死的,很沒志氣耶。」 王玉美抱著小貝比,一面搖頭歎氣,實在是受不了她! 「你冷靜下來,該做什麼就一步步去做。我想,這男人一開始沒怎麼為難你,以後也不會太為難你了。你呢,就認分去賺錢慢慢還他,說不定,他會被你的認真感動,然後——」 說到一半,王玉美戛然而止,意有所指看了徐悠晴一眼。 「然後?然後怎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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