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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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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去忙吧!」他不耐煩的將她打發走。 「還有——」秘書堅持盡責,顧不得主子臉色已經很難看了。「那個、那個夫人還說,您一進辦公室請您立即回電話給她。」 「嗯!」他不耐揮手。「出去吧!還有,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任何電話、任何人我都不見不接!」 「是!我記得了。」秘書恭敬退下。 終於,耳根清靜的方澄灝給自己斟了杯濃烈的二十一年蘇格蘭起瓦土,昂首飲下大半杯:強烈酒精嗆得他雙眼紅潤。 「唉,倩柔,為什麼不肯認我呢?你還在生我的氣嗎?五年過去了,當年,我急著找你想向你道歉,可是,你躲得老遠一點兒機會也不給我……」 再飲下剩餘的半杯,方澄灝躺入座椅深處,過往的記憶一幕幕湧上腦海…… 「我媽說的那些話,對你傷害實在太大了,也難怪你一直要記在心裡——可是……倩柔,我明知你委屈,但能如何呢?她終究是我的母親」 「既然上天讓我再遇見你……那表示我們之間還有未盡的緣分——放心吧!我已經足以獨當一面處理自己的事,請相信現在的我擁有自己的選擇和主張——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倩柔……倩柔……」 低低切切地,他不斷呼喚那魂牽夢繫了五年的名字。 當然,他心中那一池被擾亂了的春水,除了田倩柔三個字外,再也容不下別的事了。 他既沒打電話給母親,也忘了要回家吃飯這一件事,一個人,過了一個想「她」的夜。 第二章 琉星花坊 「原來,你和方澄灝之間還有這個過節?嘖嘖……他運氣不太好哦!一口氣得罪了我們兩個大美人。哼!他的死人皮可得繃緊一點了!」 魏若琦第二天又來「混」一頓免錢的午餐,逼著田倩柔將過往的種種記憶,一件件、一條倏地說明白。 「我啊,當時年紀小搞不清楚狀況,只覺得他人好又體貼溫柔,哪去想什麼門當戶對的問題?直到被他勢利眼的媽媽一頓辱駡,我的單純世界全毀了!」 提起那段不堪,田倩柔還是忍不住心酸。 「那時候,我第一次意識到,原來貧窮是罪惡,是沒資格跟人家抬頭挺胸做人的——於是,我下定決心要賺錢,努力擺脫『貧窮』這種不見天日的罪,我拼命打工存錢,學校畢業後就在市場租了小攤開始賣花做生意,然後,湊足錢和原先的中盤商林繼武合開這家店。」 「真可惡!他們以為自己是神,想怎樣就怎樣嗎……總有一天,我會讓他死得難看!」 這天主菜是香酥豬排,魏若琦拿著刀叉在豬排上用力割切,仿佛是無辜的豬肉得罪了她似的。 「別光說大聲話——」田倩柔手裡還是忙著修剪花草,無奈歎道: 「相親這件事,根本是你自己去找牆壁撞!准叫你,天底下那麼多男人不相,偏要跟他相親?還透過那麼多層關係去攀人家,結果被人家一口拒絕,你啊,自取其『糗』嘛!」 「喂喂……好姐妹,你講話不要這麼刻薄唷!」 魏若琦切下豬排放人嘴裡津津有味的咀嚼。「當初,是我好朋友說他想要自己找一個喜歡的女孩子,不想被他媽左右婚事,我衡量自己各方條件都還不錯才去赴約啊!誰知道他狗眼看人低,敢說本小姐是什麼都不會的造糞機。不管!此仇不報非君子!我魏若琦有生之年,一定不讓方澄灝好過!」 「小姐,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有錢人,是眾所矚目的大老闆,你想怎樣?買凶暗殺他?」 「那倒不必……」魏若琦咬著筷子沉吟許久。「嗯,只要找到一件事讓他痛不欲生就好了。」 「有錢人啥都不缺,哪有什麼能讓他痛不欲生的。」田倩柔淡漠搖頭。 「就有。」魏若琦肯定點頭。「既傷不了他的身,我就叫他傷心!心病是最難醫的——嘿嘿嘿,說到這兒,我有個好主意。」 「什麼主意?」田倩柔好奇問道。 「昨天,我看他急切想與你相認的樣子,應該對你還舊情難了……」 「舊情?!算了吧!我可不想再給自己找侮辱。」田倩柔的頭搖得像波浪鼓。 「你先聽我說,反正以你痛恨他的程度,你們之間應該是不會有未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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